唉您真不該來啊！”
小澤健二一拍大腿，聲音都啞了。
其他人也蔫頭耷腦，臉色難看得像吃了隔夜飯。
在他們眼里，楊銳這趟純屬送命：孤身闖龍潭，哪還有活路？
“別慌，這就帶你們撤。”
楊銳掃了眼現場——除了聶新松和熟面孔，還有七八張生臉，眼神滿是戒備，明顯沒被控過。
他抬手一揮，傀儡術直接甩過去。
那七八人原還半信半疑，下一秒身子一僵，眼神忽地亮得發燙，齊刷刷低頭抱拳，嘴上一個賽一個恭敬：“主人！”
“得嘞，走起！”
腳步聲已經咚咚咚砸到樓梯口了，再不挪窩，馬上就得變篩子。
楊銳打個響指，一行人瞬間消失，連影子都沒留下，跟蒸發了似的。
也就三五分鐘，一隊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員沖進車庫，先扔煙霧彈，再甩手雷——
“轟！”
“轟！”
爆炸震得水泥墻直掉渣。
“清場！進去！”
領隊吼完，帶頭往里沖。
結果掀開白煙一看：
地上只有幾個焦黑的彈坑，幾塊碎鋼筋，空得能聽見回聲，活像從來沒人來過。
通訊器里立刻爆麥：“報告！目標丟失！現場無痕跡、無遺體、無人數……什么都沒有！”
“啥？！”
領隊一把扯掉面罩，額頭青筋直跳，“人都沒抓住？！這可是最后機會了！”
上面早就下了死命令：抓不到人，他就得卷鋪蓋滾蛋。
“人呢？跑哪兒去了？！”
他捏著對講機來回踱步，腦仁都快想裂了，硬是沒琢磨出半點頭緒。
“繼續搜！翻遍每塊磚！”
實在沒轍，只能咬牙下令。
當然，搜也是白搜。
另一邊，楊銳穩穩落在靈境空間里。
先讓聶新松躺平養傷，自己轉身就啟動傳送陣，奔東京各處撿漏去——救那些小黑幫頭目。
這活兒輕松多了。
這些小頭目還沒上官方重點名單，東一個西一個散在城里，想逮他們？得先撒網再碰運氣。
所以圍堵力度很弱，他們還能鉆小巷、躲酒吧，甚至有命唱歌喝嗨。
楊銳第一個找到的那位，正卡在KTV包廂里吼《浪客劍心》主題曲，啤酒瓶都堆成山了，滿臉寫著“我啥事沒有”。
要不是宮本提前甩了份名單過來，楊銳差點以為找錯片場。
他上前核對兩遍，確認無誤，手一搭肩，眨眼間就把人打包進靈境。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前后二十一個黑幫頭目，連同各自手下，一共一百二十八個，全數收入囊中。
每人一道傀儡印，乖乖站成方陣，靜等下一步指令。
見大局已定，楊銳立刻激活傳送陣，折返宮本武藏的別墅。
“老大，人齊了？”
宮本一見他落地，立馬迎上來問。
“全齊了，連頭帶兵一百四十四號人，您那邊有地方安頓不？”
楊銳邊說邊活動手腕——人多了，得趕緊安排住處，總不能長期關在靈境里吃空氣。
“有，早備好了，在長岡城海邊，位置偏、人少、樹多，鳥都不樂意飛過去。”
宮本笑著拍胸脯。
“行，那就走著！”
楊銳不啰嗦，一把拉上宮本，閃身進了靈境空間。
坐標早設好了——之前跟師父王永山來過這兒，留過印記，這次直接瞬移，省時省力。
“宮本，是不是就這一片？”
楊銳站在海風里，抬手一指，扭頭問身邊人。“沒錯，就在前頭那片獨棟小樓那兒——我早包圓了三棟，一百號人擠一擠，綽綽有余。生活用品？放心，隔三岔五就有人往里送，米面油鹽、被褥毛巾，一樣不落。”
宮本武藏話音剛落。
楊銳抬眼一掃，果然瞅見遠處幾排灰墻紅頂的小洋樓，在樹影里靜靜蹲著。
他之前路過時就留意過——但人一多，目標太大，遲早惹來麻煩。與其守著敞亮別墅當活靶子，不如趁早改造成進可攻、退可守的硬骨頭據點。既能扛住搜查，還能跟官方隊伍掰掰手腕。日子久了，說不定真能啃下他們一大塊肉。
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盤算開了……
“老大，到了！”
宮本武藏掏出鑰匙，“咔噠”一聲捅開鐵藝大門，側身讓楊銳先進。
屋里干干凈凈，地板反光，連窗臺都沒一絲浮灰。
“平時我派保潔大姐每周來兩次，拖地擦玻璃，連角落縫都摳得锃亮。”他邊走邊說，語氣像在介紹自家廚房。
楊銳點點頭，目光卻沒閑著，一路掃過客廳、樓梯、陽臺，腦子里已經開始拆墻、加防、布崗哨。
“剩下兩棟緊挨著，仨樓打通了門，以前我們公司搞團建，大伙兒就愛往這兒跑——睡得近，聊得歡，打個噴嚏都能聽見隔壁咳嗽。”
宮本還在叨叨，楊銳只聽著，沒插話。
對這家伙一出手就是三棟別墅、只為員工歇個假的事，他半點不稀奇。有錢人的日常不就這樣？京城里一套，海邊一套，山溝里再塞一套，買房比點外賣還勤快。
“人，先安置在這兒。”
話音未落，他手一揮——靈境空間“唰”地吐出一群人，全站在客廳地毯上，懵了一秒，立馬齊刷刷喊：“老大！”
“甭擔心露餡，”宮本笑著擺手，“外頭只當是我們公司又來度假了。送菜的、運水的、拉垃圾的，我早安排好了，吃喝拉撒全包圓，連馬桶堵了都有專人通。”
這也是他力推大家搬來的主因。
“宮本，我打算把這兒壘成鐵桶寨子——你沒意見吧？”楊銳直截了當。
“哪敢有意見！老大想怎么改，我就怎么調人配合，木工瓦工電工，隨叫隨到！”
“行！”楊銳一拍大腿。
哪怕宮本拍胸脯打包票說絕對隱秘，他也清楚：藏得再嚴，也架不住人多嘴雜、風吹草動。真等到被盯上那天再動手，黃花菜都涼了。
畢竟，官方那邊咬死了新松他們幾個，哪會輕易撒手？
“老大！”
聶新松、小澤健二帶頭往前一湊，其他人呼啦圍上來，個個眼睛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