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面前,所有的一賜樂業人只剩下了一個敵主宰,還有他手下的七位光明執事……
他們幸運地站在燕然面前,所以也處在彈幕橫掃的夾角之內,因此幸免于難。
這一個少年七個老頭,如今已經毫無反抗之力!
硝煙散去,塵埃落盡。
那位敵主宰和他手下的光明執事,目光中充滿了悲愴,緩緩掃視著周圍。
足足一千黃金軍團,那是他們嫡系戰力的一半!那是族群中精選出來的悍勇子弟,經過了無數艱辛的磨練,打造的強軍!
可是就在幾次呼吸之間,他們卻成了一地死尸……
目光所及之處,只有滿地的鮮血和殘破的尸體,零星幾個身受重傷的戰士正在大聲哀嚎,幾條手臂絕望地向天空中抓去。
而之前他們身后,那些百年來搜羅武功秘籍,精心培養出來的武功高手。也在那片密如暴雨般的金屬風暴打擊下,甚至連一個傷者都沒有。
所有人都被炸得千瘡百孔,身上無數傷口狂噴著鮮血!
“你……”
還沒等敵主宰開口說完這句話,張大已經猛虎一般撲到了近前!
他知道這家伙有可能狗急跳墻,第一時間劈手奪過了敵主宰手里的短火槍。
在這之后,幾位戰士上前連推帶搡,將剩余的七名光明執事連同這位敵主宰,一起拎到了院子里!
墻內的背嵬軍戰士,迅速在院墻上布防。
外面的陳法墨已經開始帶領戰士用刺刀打掃戰場,在小園內外迅速建立了防線!
院子里,燕然看著面前的敵主宰,這位年輕人的眼中滿是一片死寂之色。
到現在他似乎仍然難以相信,自已十拿九穩的一戰,這一次絕妙的逆轉,竟然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此刻敵主宰嗓音干澀,目光緊緊盯著燕然。
“因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
燕然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敵主宰的額頭,淡淡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前后露出了多少破綻?”
敵主宰聞言驚愕地長大了嘴,燕然卻語聲平靜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一個人被囚禁了四年,鐐銬會在他手腕上留下什么樣的痕跡?我見過。”
“你自以為冒充波斯王子裝得天衣無縫,甚至層檀國的宗教和你的宗教一樣,都會在男人身上留下割禮的痕跡,再加上你身上的數之不盡的鞭痕,我就信了?”
“可我知道那種帶刺的鞭子,是你的族群里的苦修之士專門用來懲罰自已,磨滅心中欲望和貪念用的,因為我親眼見過他們抽打自已的模樣。”
“那是你自已抽的傷痕,和別人抽的能一樣嗎?”
“還有你腿上懲戒帶的痕跡,你常年將那種帶刺的帶子勒在腿上,扎入皮肉,讓你保持疼痛,也是你們那些修士最常用的物品之一,你以為我不知道?”
“還有你們族群中,保留敵主宰的做法……你看看,你對我一無所知,可我對你了如指掌!”
“還有那次,我故意讓你看見了雅思敏,而你立刻就暗示我留下她,說是想要學習大宋話……”
“那是因為你想策反這個舊日的族人,讓她再度聽你的命令,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休想騙我!”
此刻的敵主宰,聽到燕然的話,眼中卻是怒火噴射!
他向著燕然冷冷地說道:“你別忘了,我和你是一樣的人!”
“在你看到我身上鞭痕的那天,就是雅思敏見到我的那個時候。那時你還沒對我產生懷疑!你怎么可能用雅思敏來試探我?”
“因為我早就知道你是個敵人,絕非什么波斯王子,更不是一個囚徒。”
燕然淡淡地說道:“你的口供里提及的寶藏,就是藏在書鋪底下,被我們成功奪取的那個。”
“那是一個典型的門鈴系統,早在四年前,剛投入我門下的浪子燕青在和我學習諜報術的時候,我就教過他這個東西!”
“在你們一賜樂業人的主宰會里,所有的執事和主宰,都應該掌握著幾個這樣的系統。”
“有的是一個隱藏起來、但極其重要的教中人物,只要他被抓或被殺,就會觸動門鈴。隨后就會引發你們的高手跟蹤,方便他們營救你……”
“而你的門鈴就是那個寶藏,你在那上邊留下了麝香的味道,讓族里的高手跟上了搬運寶物的背嵬軍戰士……那是我幾年前就玩剩下的東西!”
“所以我的弟子燕青,一眼就看透了你這些把戲,甚至你的口供還沒交到我的手上,他就知道你是個什么玩意,你也早就注定了今天敗亡的結局。”
“所以在今天決戰之前,我有意把所有的人都撤回來,目的就是撤回所有身上有麝香味道的背嵬軍戰士。”
“這樣既避免了我手下的損傷,也方便你被人救出來之后,可以順利地追到我這里。”
聽到這里,大主宰的雙眼中,已經滿是絕望之意!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已自認為詭秘無比的行動,卻早就在人家的預料中。
甚至人家還順水推舟,讓他率軍包圍了敵軍統帥,可人家卻早就布置了火藥武器,讓他活活賠上了一千黃金軍團!
不但如此,真正慘重的結果還不止如此!
正因為他滿懷信心,認為自已能抓住燕然,所以他覺得自已可以在最后時刻,將形勢逆轉過來。
所以他沒有讓族人盡快撤出去,而是讓他們在泉州城里等著,靜候自已逆轉戰局!
可就是聽這個決定,卻把自已所有的族人都害死了!
“所以那四個被我手下殺掉的看守……”
“那是你們發展的宋人爪牙,都是身體健壯的底層打手。”
燕然冷冷地說道:“我隨便抓幾個這樣的人過來,用藥物控制他們不能說也不能動,只能靜靜地坐著。”
“但我給他們穿上了我衛隊的全套裝備,所以你的手下才能輕易殺掉他們,還讓你得到了他們身上的火槍。”
“用你的話來說,他們一聲沒吭……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這樣的弟子,你還有多少?”敵主宰嘶聲問道!
“正好十個,每一個都強過你,而且以后還會更多。”
當敵主宰聽到這里,整個人頃刻間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