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原本想翹班的，可轉念想想。
這第一天上班就跑路，影響好像不是很好，所以就坐在辦公室內，慢條斯理的翻閱著人事檔案。
不知過了多久。
秦淮茹拿著一個飯盒走了進來。
“喏，中飯。”
“喲，勞煩秦主任給我打飯，多不好意思啊。”趙羲彥打趣道。
“去你的，這是張部長給你打的，可不是我的給你打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后，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他對面開始吃飯。
趙羲彥掀開飯盒后，頓時苦了臉。
三個窩窩頭，再加幾片白菜，這就是軋鋼廠的午飯。
“今天就沒饅頭吃？”
“我們軋鋼廠可比不過你們養殖廠，三天兩頭還吃一頓白的，我們可天天都是窩窩頭。”秦淮茹笑道。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拿起窩窩頭開始吃了起來。
倒不是他有多斯文，只是這玩意吃快了，拉嗓子。
撲哧！
秦淮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羲彥最終還是沒挨到下午下班就跑路了，倒不是他不想坐在那里，只是人事部的娘們都忙的和什么一樣，壓根沒時間搭理他。
他想找人聊天，人家直接讓他滾蛋，別來打岔。
四合院。
趙羲彥剛進門，就看到一群老娘們坐在那閑聊。
“喲，這不是趙廠長回來了嗎？”劉王氏笑道。
“怎么著？劉墨蘭和傻柱好事將近，要發請帖了？”趙羲彥打趣道。
“趙大哥。”
劉墨蘭氣得跺了跺腳。
“去你的，就傻柱那樣子，他能配得上我閨女？”劉王氏笑罵道。
“他怎么也不比閻解成差吧？”趙羲彥笑道。
“欸，趙羲彥，你可別看不起人，傻柱比我家老大可差遠了。”三大媽撇嘴道，“我家老大雖然工資沒他高吧，但怎么著也是一表人才不是……他傻柱看著都跟四十歲一樣，怎么和我家老大比？”
撲哧！
趙羲彥頓時樂了。
“你要真有心，給閻解放去弄個指標，這不比讓他在家里晃蕩著要強啊？他有了單位，這和劉墨蘭不就有機會了嗎？”
“趙大哥，你還說……”
劉墨蘭氣得滿臉通紅。
這半年，她有意無意的接近趙羲彥，可趙羲彥卻和泥鰍一樣，跑得飛快。
一旦找著機會，不是說她和傻柱，就是說她和閻解放。
“趙哥，你以為現在工廠這么好進啊？”閻解放苦著臉道，“你去外面看看……不知道多少人都沒工作呢。”
“既然這樣，那你也和人家劉墨蘭一樣，幫著家里糊糊火柴盒不是？”趙羲彥苦笑道，“你天天伸手問家里要錢，也不像個事不是……”
“這……”
閻解放頓時猶豫了。
糊火柴盒多累啊，一個月干到頭，能有五塊錢都是好的。
他的而目標可是進廠當工人。
“趙羲彥，你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賈張氏撇嘴道，“你這又是副廠長，又是領導的當著……也沒看到你把這院子里的小子弄到廠里去。”
“那可不是。”
二大媽立刻幫腔道，“虧得我們老大和你關系還這么好，你也不幫幫我家老三……”
“他要幫，他也要有能力才行啊。”
劉海中走了進來，譏諷道，“他現在連養殖廠廠長的位子都沒有了……他拿什么幫？”
“啊？趙羲彥你被擼了。”
賈張氏猛然站了起來，滿臉都是欣喜。
“欸，我說你這么高興做什么？”趙羲彥無奈道。
“你被擼了我還不高興啊？我高興的都翻跟斗了。”
賈張氏大笑一聲，還真雙手撐地，給大家炫了一個。
只是那姿態，跟狗熊打滾似的。
“當家的，趙羲彥職務都沒有了？”二大媽好奇道。
“那倒不是。”
劉海中撇嘴道，“他依舊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兼人事部部長……”
“欸？這不和沒擼一樣嗎？”賈張氏有些生氣道，“害我白高興一場……”
“這怎么能一樣呢？”
劉光奇帶著大部隊走了進來，譏諷道，“咱們軋鋼廠的人事部，一向都是廠長直接管轄……現在他當了個人事部部長，半點權利都沒有，有什么用？”
“嚯，那不是等于被架空了？”一大媽驚呼道。
“哈哈哈。”
賈張氏大笑道，“趙羲彥，你也有今天啊……”
“早告訴你少干點壞事，這下好了吧？”劉王氏嘲笑道。
“趙羲彥，還是要聽老人言不是？”聾老太太也幸災樂禍道。
……
院子里猶如過年一樣熱鬧。
劉墨蘭看著趙羲彥，眼里滿是擔憂。
“你們說的都對。”
趙羲彥笑瞇瞇道，“可是……我還是拿著副廠長的工資不是？活不要我干，工資我照拿，這不是更好嗎？”
正在狂笑的眾人猶如被掐住了脖子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連許大茂等人，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你都被架空了……你還有工資？”賈張氏不服氣道。
“讓你多讀點書，你要去看屠夫閹豬。”趙羲彥嘆氣道，“架空是什么意思……是我在廠里沒有權利，但是我的工資又不會少。”
“他……他說的是真的？”
賈張氏看向了賈東旭。
賈東旭咬牙點點頭。
“不是，這不還是和沒擼一樣嗎？”賈張氏怒聲道，“你們天天盼著他倒霉……他這哪里倒霉了？他原本在軋鋼廠就屁權利沒有好吧。”
“啊？”
易忠海等人微微一愣，隨即猛拍腦袋。
好像是這么回事啊。
別看趙羲彥掛了個副廠長的職務，可他基本上不參與軋鋼廠的事，現在雖說被搞去當人事部部長，這對他有什么影響嗎？
“嘿。”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當人事部部長多好啊，上有廠長撐著，下有秦淮茹這個主任幫我頂著……我每天睡醒了就去上班，睡不醒，那我不去就可以，這班不舒服嗎？”
“你還敢曠工？你不要工資了？”傻柱冷笑道。
“蠢貨。”
趙羲彥不屑道，“老子是人事部部長，你問問秦淮茹……她還敢記我缺勤是怎么？我可是他的頂頭上司。”
……
秦淮茹強忍住笑，低頭道，“我不敢。”
“畜生啊。”
許大茂痛心疾首道，“這廠長是瞎了眼是怎么，怎么讓他當了人事部部長啊……”
眾人默默的點點頭。
趙羲彥這人以前迫于無奈，還天天去養殖廠點卯，現在倒好了，讓他當了人事部部長，那他豈不是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