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說的是誰……”
星野雅走了進來，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我說的是……葉捷卡琳娜，一個非常厲害的蘇俄女人。”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哼。”
星野雅臉色稍緩，拿起遺落的小包后，朝著門外走去。
“臥槽。”
趙羲彥頓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讓你嘴上沒把門的，怕了吧？”孟巖石幸災樂禍道。
“老兄，這事可還沒完呢，你有求我的時候。”
趙羲彥斜眼道，“來來來，你在家是怎么對付我的……上吊是吧？來，就在這吊，不行你打開窗戶跳下去也成。”
“你……”
孟巖石頓時被懟得滿臉通紅。
“你什么你，你以為我怕你是怎么？”
趙羲彥冷笑道，“我是怕你是死在我家，我不是怕你死了……來，上吊、跳樓、服毒自盡，都可以。”
“你那病例單，我都不用想，肯定是王輔卿那老王八蛋給你開的，那零零散散幾十種病，得一種都不得了，你得了這么多，你還有人在啊？”
“哈哈哈。”
靳有為實在忍不住了。
“得得得，算我怕你，我怕你成不成？”
孟巖石咬牙道，“走，食堂弄好飯菜了……我請你喝酒。”
“欸，這才像句人話嘛。”
趙羲彥笑罵一聲后，朝著門外走去。
靳有為亦步亦趨地跟在了他身后。
“不是，你是我們單位的嗎？你跟著我干什么？”趙羲彥蛋疼道。
“去你大爺的，人家是來談版權的……我不止在，你不得被她當豬殺啊？你懂版權嗎？”靳有為斜眼道。
“不是，扶桑的版權……你也不懂吧？”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欸，那是你不懂。”
靳有為冷笑道，“你以為我們華夏出版社沒有出版過扶桑的書嗎？他們的版權費是多少，我門清……明天你看我不宰了他們。”
“厲害了。”
趙羲彥目瞪口呆的開始鼓掌。
……
半個小時后。
工業部食堂。
“喲，都快吃上了……”
安兆慶和王輔卿走了過來。
“安部長，王部長……”
眾人皆是打了個招呼。
“嗯。”
安兆慶點點頭后，看向了趙羲彥，“還是你小子有本事啊……一眼就看出那扶桑娘們的計劃。”
“你少來，你八成早看出來了……又不想把關系鬧得太僵，所以不知道從哪里聽了一嘴她是我的書迷，所以讓我來對付她。”趙羲彥撇嘴道。
“啊？”
所有人都有些牙疼。
“去你的，別血口噴人啊。”安兆慶心虛道。
“你滾。”
趙羲彥笑罵道，“那娘們一看就是做事業的……她能公私不分嗎？別說我是個作者了，我就是她爹，她都八成不會給面子。”
“嘶。”
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咳咳咳。”
王輔卿咳嗽了兩聲，“那什么……的確是我們把你引過來的，這不是怕到時候不好談判嘛。”
“不是，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們？”孟巖石幽怨道。
“這怎么通知啊？”
安兆慶無奈道，“那姑娘想在合同上做文章……直接指出來吧，到時候人家不談了怎么辦？”
“那趙部長出手……就能行？”黃公略好奇道。
“喏，這不是行了嗎？”
王輔卿嬉笑道，“你以為他這么不知輕重啊？他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談崩了，他不得背黑鍋啊？”
“這……”
孟巖石和黃公略眼神頓時復雜了起來。
“他們那是留有了余地知道吧？”
趙羲彥拿起煙散了一圈，“如果我不成的話……他們就出來打圓場，隨便給我個處分，但是事情也挑明了，你們談判就繼續進行唄。”
“還是你小子聰明。”
安兆慶夸贊了一聲后，隨即嚴肅道，“趙部長，你覺得……我們和扶桑的技術差距，真有五十年這么大？”
“唔？”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目不轉睛的看著趙羲彥。
“對，有五十年這么大。”趙羲彥點頭道。
“那未來五十年……都是他們的天下？”王輔卿咬牙道。
“想的美。”
趙羲彥冷笑道，“還是他們天下……不用五十年，二十年就把他們溺死在廁所里。”
“唔？”
安兆慶頓時眼前一亮，“說說……怎么做。”
“我們華夏多少人？他們扶桑多少人？”
趙羲彥慢條斯理道，“等我們華夏的自主品牌起來了，車一賣……資金也有了，到時候我讓他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好。”
眾人皆是鼓掌叫好。
“對了，剛才你和星野說……他們的工人工資有三四百？”孟巖石苦笑道。
“你有毛病啊。”
趙羲彥笑罵道，“他們工資三四百……他們的物價也是我們的很多倍好吧，你不能以我們這里的物價去衡量他們的工資啊。”
“唔？”
孟巖石微微一怔，“對啊，他們的物價可不便宜……”
“扶桑掙錢扶桑花，一分也別想帶回家知道吧。”
趙羲彥輕笑道，“我們不要妄自菲薄……現在我們的地點的確比他們低，但是我們輝煌了幾千年，一時榮辱不算什么。”
“不過短短幾十年，我們再起來的時候，他們依舊在我們眼里是跳梁小丑，無論是在任何領域。”
“說的好。”
安兆慶等人開始熱烈鼓掌。
“那……我們的工人工資怎么定？”
黃公略有些猶豫。
“你有病啊，工資當然按照我們現在定好的規矩來……剛才我不是在合同里加了一條嗎？工資都交到部委，然后由部委發下去。”
趙羲彥撇嘴道，“至于多出來的那部分，你們部委看著花唄。”
“臥槽，這工作都還沒開展，就掙錢了？”孟巖石驚恐道。
“不然我來干嘛來了？”
趙羲彥無奈道，“老兄啊，我們是干部不假……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首先手里要有錢，讓下面的人吃飽穿暖。”
“至于其他的，那是以后的事，你以為大家真這么熱愛工作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為了養家糊口不是？”
“這倒是。”
孟巖石嘆了口氣，眼神復雜道，“難怪你提拔的干部……幾乎都沒有貪污受賄的情況。”
“我問你……為什么人要貪污受賄。”趙羲彥正色道。
“啊？”
所有人都和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這還用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