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活著?什么叫做決戰開啟。”
“統子,你說明白點。”
【統子:渡冥船之主即將出現,請宿主時刻準備燃燒天命值】
好嘛,還真的和秦洛的猜測相差無幾了。
渡冥船之主,不是剛剛那個泠魅,而是隱藏在渡冥船之中。
到了這個時候,渡冥船之主不得不出現了,他只能是背水一戰。
否則,他將再也沒有機會。
這一切都是秦洛逼迫的。
玄狩此刻的表情格外的猙獰。
他怒吼一聲,“給我滾出去啊!”
他怎么也沒想到,對他發動致命一擊的不是秦洛,而是來自于另一個未知的存在。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交給我!”
“我會讓你成為鬼族的帝皇!”
“滾!”玄狩怒吼,“老子是生靈,老子有著最為尊貴的妖族血脈,老子才不想要當什么鬼族!”
瑪德,當個屁的鬼族。
還忽悠他,他不知道鬼族是什么樣子的嗎?
根本不需要他的軀體,只是需要他的靈魂而已,鬼體是以靈魂為基礎再生的。
至于他的血肉還有那就只能是淪為被吞噬的養分。
這鬼族算盤打得挺好,他可不會上當的。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玄狩識趣還是不識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吞了玄狩,暫時控制他的身體。
不管是鬼族也好,妖族也罷,得先有一個身體,才能夠控制住渡冥船。
在場的人之中,就唯有玄狩最合適了。
不是白徹他們不行,而是那片區域,已經被秦洛所掌控了,他想要拿下白徹他們,很難了。
玄狩體內的戰斗一瞬間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他節節敗退,很快他的氣息就徹底消散了。
這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了,其他幾個隊友剛剛反應過來,玄狩的身上就散發出來一股濃郁的死靈氣息,讓他們身體一震。
“這……”
一個道衍塔的塔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意識到了不妙,玄狩都已經完蛋了,他們能怎么辦?他們還能怎么辦?
逃!
兩個道衍塔的塔主對視一眼,第一時間就朝著外面逃去。
別管機會有幾成了,反正他們留在這里,就死定了。
他們還以為這一切都是秦洛的手筆,玄狩是被秦洛干死了,他們對于秦洛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
唯獨只有秦洛知道,那不是他的手筆,而是渡冥船真正的主人已經上了玄狩的身。
“傳說之中的鬼上身。”秦洛搖了搖頭。
“不過,沒用的。”
“這渡冥船,我要定了。”
“不管你是哪家的鬼,都不行!”
“統子,干他!干他!干他!”
秦洛一聲聲令下,天命值在瘋狂的燃燒,爭奪戰完全開啟,“玄狩”就只是還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地盤罷了。
此戰,優勢盡皆在秦洛這邊,他覺得自已贏定了。
“那幾個家伙,不能讓他們給我逃了,給我殺!”秦洛指揮著自已新收的小弟們說道。
白徹他們沒有絲毫的猶豫,朝著那玄狩的那幾個隊友就殺了過去。
殺仙界之人,他們是非常興奮的。
他們的使命就是覆滅仙界。
跟在秦洛的身邊去殺仙界之人,讓他們對于臣服于秦洛,變得不再那么抗拒。
出手最為狠厲的就是慕寒煙了。
她已經認清楚自已的身份了。
也見識到了秦洛的恐怖,她知道自已想要在秦洛這里再進一步的話,那就需要盡可能的表現自已。
在神墟之中,她還是占據優勢和先機的。
她是秦羽的女人,也可以說是秦洛的嫂子。
她肚子里面還有秦家的下一代,也一定是天賦最為出眾的下一代,至少在當前是這樣的。
秦羽也帶她見過她的公公了,秦占天對她非常滿意。
爭取到了秦家的父子倆,那么再立下一些功勞,她在神墟之中的地位,那不是直線上升嗎?
之前秦羽說的那些神墟傳奇手段,她之前只是笑一笑,覺得秦羽夸大其詞,在看到秦洛在渡冥船之中的表現之后,她覺得秦羽說的十成最起碼是有九成九是真的。
“未來可期!”慕寒煙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那其中一個道衍塔的塔主逃離的路上。
她的氣勢完全爆發,讓后者感受到了絕望。
“同為人族,你怎能同室操戈?”
“你怎么能夠背叛人族,投靠鬼族!”那道衍塔塔主還妄圖用人族的身份大義來控訴慕寒煙,讓其給他讓開一條路。
很顯然,這一條路行不通的。
“人族?呵呵……”
“之前我是鴻蒙的人族。”
這一句話讓后者完全陷入了絕望之中。
不過他也算是死得其所,得到了一個情報。
鴻蒙不只是有鬼族,還有人族!
可惜,他離不開了。
慕寒煙太強了,她是蓄勢待發,而對方已經是垂死掙扎。
她不是自已出手,也不只是攔住一個,九條龍尸朝著另一個道衍塔的塔主殺了過去。
至于那兩個妖族,就交給白徹他們去立功了。
白徹他們一群鬼族,被壓抑了太久了,他們太需要釋放一下了。
那個妖族的封皇級,可是遭了老罪了。
就把玄狩一個,剩下到了給秦洛。
已經逃入到鬼界通道之中的獄皇還有泠魅他們也終于是接上頭了。
泠魅逃得太快了,實在是因為她知道渡冥船的恐怖,若是對方找她來尋仇的話,她會死得很慘的。
現在,逃出去了很遠,渡冥船沒有追殺過來,讓她松了一大口氣。
“泠魅,到底是什么情況?”獄皇臉色陰沉如水。
“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還活著!”泠魅語氣堅定的說道。
“他一定還活著!”
“他是渡冥船的主人,上一任主人!他一定還活著,否則不可能有人能夠從我的手中這么輕易的搶走渡冥船的掌控權。”
聽到此言,獄皇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你就這么確定他還活著?”
“萬一,我就說萬一,萬一那都是假象呢?”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離去,就相當于是把渡冥船拱手讓人?”
“渡冥船是什么等級的兵器,你不是不知道。”
“就這么輕易放棄,你甘心嗎?”
獄皇眼中閃爍著莫名之色,說真的,他對渡冥船心動了。
損失這么大的他,如果不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他太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