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開掛,這四個字不只是秦洛對統子說的,也讓他身體的那一道靈魂聽到了。
他不知道統子是什么東西,但他知道,自已好像是賭錯了。
如果秦洛是一個鬼族的話,那么他奪取秦洛的鬼體,就可以完成逆襲,重新成為渡冥船的掌控者。
可偏偏秦洛不是,他是一個人族,是一個生靈。
這與他不一致,他堂堂一個鬼族,奪舍一個人族?不是不可以做得到,但做到這一切,絕對沒有奪舍鬼族順利。
剛剛的玄狩,都不是他奪舍的,只是暫時控制住了玄狩的身體而已。
現在的玄狩,還沒有死,他還茍活著。
秦洛一揮手,人皇幡就把玄狩拉入了其中。
曦凰他們就要對玄狩下手,殺了玄狩,秦洛的命令傳來。
“先不要殺了他。”
“留著他還有一點點的作用。”
作用是什么?當然是回血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可以開始梭哈了,玄狩這個家伙需要留著在他梭哈之后,用來回血。
“遵命?!标鼗肆⒖贪凑涨芈宓姆愿溃屗庀碌哪切┓饣始壈研麈倝涸诹巳嘶梳锩?,等待著秦洛的發落。
【統子:宿主好像是在防備統子】
【沒必要,根本沒必要,天命值會有的,宿主這樣做,只會讓統子消極怠工】
“不要多說什么廢話了,干他!干他!干他!”
“敢上我的身,必須要弄死他!”秦洛咬牙切齒的說道。
【統子:如您所愿】
【建議消耗2000點天命值,強行抹殺對方亡魂,獲取其最為精純的靈魂能量,吞之,獲得渡冥船印記,成為渡冥船之主】
秦洛就知道這統子能夠來這么一手,可以借助這家伙的身份幫助他來掌控渡冥船。
兩千點的天命值,不可謂不多。
此戰,他收獲是很大,但以戰養戰,他消耗的也是忒多了。
“梭哈,梭哈,統子,我要進階,再進一步!”
秦洛咬牙說道。
一鼓作氣,一件事也是做,兩件事也是做。
【統子:宿主請不要沖動,事要一步步做,飯要一口一口吃】
【當前不是進階的好時候,掌控渡冥船之后,就可提升宿主之戰力,進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
好嘛,統子都開始安慰他了。
既如此,那就先干了再說。
天命值燃燒,無盡的天命之力朝著那亡魂席卷而去。
秦洛的靈魂在短時間內瘋狂的膨脹,單單是靈魂強度就已經達到了封皇級高等的地步,而且還在持續的攀升。
那沖入秦洛身體之中的亡魂強度,也就是勉強達到了封皇級高等而已。
之前他在玄狩的靈魂之海內與玄狩開戰戰斗,已經消耗了太多的亡魂之力。
吞噬了一部分玄狩的靈魂,他才算得上是封皇級高等,本以為對上秦洛就能夠手拿把掐,可沒想到秦洛的靈魂竟然一下子就暴漲了。
這一下子好了,打不過了,根本打不過了。
客場作戰,還有神秘的力量牽扯,他不行了。
“我們做個交易,做個交易?!彼惺艿搅怂劳龅臍庀⒒\罩,立刻開口說道。
“我愿意把渡冥船送給你,但你要放我離開,放我離開渡冥船!”
“送?”秦洛冷笑了一聲。
“我根本不需要,我想要什么東西,我自然會去搶,何須你來讓?”
“殺!”靈魂小人的秦洛提著劍就朝著這一道亡魂殺了過去。
“你逼我的,你竟然敢逼我!我要和你拼了!”那亡魂發出嘶吼之聲朝著秦洛就撲了過來。
秦洛一劍劍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亡魂驚恐的發現,自已的靈魂在剝離,屬于他的靈魂在這一劍之下剝離了出去。
那可是精純的靈魂能量,剝離出去之后,就不再受到他的掌控。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你這是什么手段?”他咆哮的問道。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很多的。”秦洛只是冷漠的回答。
一劍劍落下,對方在持續的衰弱,而他在不斷地增強。
對于渡冥船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
那亡魂徹底絕望了。
他本以為還有一線生機,還可以等得到外界的鬼族過來,到時候還能夠生死一搏。
可他沒想到,對方的手段如此詭異,讓他根本沒有機會反抗,只能任由秦洛宰割。
很快,他就徹底的殞命,死翹翹了。
【統子:已經掌控對方印記,正在加速煉化渡冥船之中……】
對方的靈魂印記已經落入到了秦洛的手中,掌控渡冥船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而且很快。
秦洛已經可以感受到渡冥船的大部分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渡冥船之上的那些亡魂還有詭異的鬼物,都需要聽從他的命令行事了。
之前的話,那些鬼物只是暫時按照渡冥船各個區域的指令來行事,并不能完全算是聽從秦洛的命令,他們更多的是遵守自已的本能,在加上秦洛的制約,讓他們不攻擊誰,他們就不會攻擊誰。
讓他們攻擊誰,他們在自已本能的驅使下,也會聽從秦洛的命令。
現在不一樣了,秦洛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聽了。
“很好,很完美?!鼻芈鍧M意的點了點頭。
初步煉化掌控的渡冥船,才讓他意識到了渡冥船到底是有多么的強大,多么的恐怖。
現在的渡冥船比人皇幡強大太多了,相當于好多個封皇級的強者。
除非是帝君等級的存在出手,否則來再多的封皇級強者,在渡冥船之中,也是白給的。
在統子的操縱之下,煉化的速度太快了。
秦洛剛剛感應到獄皇他們的出現,渡冥船煉化的進度就已經達到了八成,剩下的兩成也在飛速的煉化之中。
刷!刷!刷!
獄皇還有泠魅他們出現在了秦洛的面前。
“來給我送賀禮的嘛?”秦洛看向他們笑著問道。
“賀禮?”獄皇看著秦洛,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覺得秦洛現在應該處于非常不好的狀態,可現在看來……
“奪舍成功了?”泠魅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奪舍?”秦洛冷笑了一聲。
“他也配?”
“現在我是這艘船的主人了。”
“不好?!便鲼鹊谝粋€又撤了。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成功撤離。
因為秦洛說的是真的。
他是船主了!
沒有他的允許,不能上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