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記,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省紀委戴書記?!”
秦山的辦公室里,霍云平率先推門而入,然后讓出半個身位,指了指旁邊的戴文州對秦山介紹道。
秦山上前跟戴文州握了握手,熱情地說道:“歡迎戴書記,戴書記辛苦了!”
戴文州握著秦山的手說道:“都是工作,不敢說辛苦,倒是這件事情讓秦書記受委屈了!”
秦山笑了笑:“其實也沒什么委屈,我相信組織會查明真相的。來,戴書記,別站著說話,請坐,云平書記也坐!”
戴文州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
霍云平并沒有坐,而是隨口說道:“秦書記,戴書記要跟您單獨談談,我就不打擾了,先回辦公室,有事電話聯系!”
秦山點點頭:“好的,云平書記,那慢走。”
等霍云平離開之后,秦山倒了杯水放到了戴文州面前,又給他遞了根煙,然后才坐到了戴文州的對面。
戴文州面帶笑容說道:“秦山同志,以前就聽說過你,這次剛好有機會過來見一面,你這么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
秦山也是微笑道:“戴書記過獎了,年輕有年輕的優勢,但也存在短板,在工作上,我一直是不斷學習,不斷積累經驗,爭取不辜負組織寄予的厚望!”
戴文州點點頭:“唐衛紅舉報事件已經查清楚了,她屬于無中生有,屬于誣告,損壞了你的名聲,著實讓人氣憤。”
“但你不用擔心,組織上會給你澄清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嘛!”
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戴文州到來之前,秦山就接到夏光明的電話。
夏光明已經跟他說得一清二楚,甚至戴文州跟霍云平要來找自已的事情,夏光明也告訴了他。
因而跟戴文州的對話,秦山早有準備。
此時他說道:“戴書記,這些都沒有什么,干工作哪能不受一點委屈?在調到江北省之前,我在江南省被人實名舉報過好幾次,各種由頭,呵呵……”
“說實在的,我都習慣了,反正我清清白白,問心無愧,最后都是那些人自已搬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戴文州點點頭:“好樣的,所以組織上才格外重用你,但是你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已,目前雖然確定李志軍屬于借助裝修為名惡意騷擾你家的正常生活,但他背后是否有人指使,指使之人是誰,還沒有最終明確,或者說沒有足夠的人證物證。”
“接下來,你還是要小心防范一些!”
秦山點點,:“戴書記,謝謝您的關心,也請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已和家人的。”
“他們要制造噪音,主要因為我愛人目前懷孕,今天她去醫院產檢,醫生說了一定要遠離這種持續的噪音,否則會影響胎兒的正常發育,至于影響到什么程度,目前還不好判斷。”
“我已緊急買了一套房子,明天就搬家,李志軍雖然被拘留了,但是902室又進來一伙人裝修,他們在工作日時間裝修,合理地制造噪音,咱們惹不起只能躲遠點了!”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該怎么避免這種騷擾呢?”
戴文州沉聲問道。
秦山微笑道:“戴書記,您放心,我已經做了應對,俗話說,咱們惹不起他們,還躲不起他們嗎?”
“為了躲開他們,我已經緊急買好了一套房子,準備明天就搬家。
“你特意又買了一套房子?”
戴文州拿煙的手一頓,詫異地問道。
秦山點頭:“是的,之前的那間房子是市委辦公室給租的,我現在買了一套自已的房子,昨天看的房子,今天中午簽的合同,拿的鑰匙,明天就能搬過去。”
“裝修的噪音就影響不到我了!”
戴文州點點頭,說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這買房子速度當真是創紀錄了,昨天看的,今天就辦完了手續?速度真是可以啊!”
秦山笑著擺了擺手:“戴書記,我這不也是被逼無奈嘛,而且,我這個不算記錄,我家樓下902買房子他是當天看了房子,當天又簽了合同,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裝修,那個才是記錄呢!”
“他不但買房子快,裝修快,而且給出的價格還比市場價高出十萬。”
“902住戶原本住的好好的,要不是因為王偉多給出這十萬元錢,原房主根本不可能賣給他,而且截止到現在,902的房子還在原房主名頭上,并沒有過戶,戴書記您看,這是王偉與902原房主簽訂的房屋買賣合同。”
說著話,秦山走到辦公桌旁,拿了幾張紙交給戴文州。
“另外,王偉曾經到我家樓上的1102室,包括我家的隔壁1001室,都洽談過買房子的事情。”
“呵呵,戴書記,您看,王偉這是要吃定我了。”
戴文州表情嚴峻的點點頭:“這樣的話,他的確太過分了。”
隨即他看了看秦山遞給他的購房合同?:“嗯,這個價位確實很高了!”
他快速地看著合同,看完后把合同放到茶幾上:“這么看來,王偉真是下了血本啊!”
秦山道:“是啊,他還威脅我,說清遠集團紙業有限公司被迫停工,他就要發展地產項目。隨后還要收購一百套樓房,全部進行裝修。”
“呵呵,這是準備無論我搬到哪里,他都陰魂不散的跟我過去搗亂啊!”
“如果真的那樣,你搬到新家,他又用高價買下旁邊的房子,名正言順制造裝修噪音,你怎么辦?還能總搬家嗎?”
戴文州看著秦山問道。
秦山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還沒有好破解辦法,看情況再說吧,畢竟我還沒搬呢。”
“不過王偉的目的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是損人不利已的人,而是損人利已的人,?他不只是想攪亂我的生活,他是威脅我,讓我被迫同意清遠集團紙業有限公司復產。”
“但我絕對不會那樣做,對于這家污染企業,我必須要堅持到底,如果達不到復工要求,那就永遠停工。”
“好,這樣做是對的。”
戴文州點了點頭。
秦山接著說道:“戴書記,我肯定會堅持到底,但在工作上還存在不少阻力,目前最大的阻力就是市委杜漢成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