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蘇韻對著手機屏幕整理了一下領口,深V的黑色真絲睡袍幾乎要滑到肩胛骨以下。
她刻意又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屏幕補光燈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將手機支在梳妝臺上,退后兩步看了看畫面構圖。
鏡頭剛好卡在她鎖骨以下、大腿中段的位置,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從睡袍開衩處探出頭來。
蘇韻滿意地抿了抿唇,指尖輕點,視頻邀請發了出去。
響了兩聲,接通了。
張磊的臉出現在屏幕上,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微敞,一副疲憊模樣。
他眼神往屏幕上一落,目光便像被鉤子鉤住了一樣,黏在蘇韻領口那片晃眼的肌膚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韻韻……”張磊他的聲音壓得低,“穿成這樣跟我視頻,不怕我今晚睡不著?”
蘇韻眼尾上挑,唇角噙著一抹笑,慢悠悠地在梳妝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睡袍便順著腿線滑開,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
她不急著說話,先拿起桌上的紅酒杯晃了晃,看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深紅色的淚痕,才淺淺抿了一口。
“磊磊,今晚看你怎么這樣疲憊”她問。
張磊把領帶扯得更松了些,“城東那個產業園項目的合作方,一幫老狐貍,灌了我一晚上酒。
韻韻,項目推進的事你放心,我盯得緊緊的。”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蘇韻將酒杯擱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雙臂環在胸前,這個動作讓她的曲線更加驚人。
她直視著屏幕里的張磊,目光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占有欲,“你辦事,我從來都放心。
倒是你,少喝點酒,傷身。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兩盒護肝片過去,國外新到的,市面上買不到。”
張磊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面上卻做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韻韻對我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蘇韻身子往前傾,一只手托著腮,指尖在臉頰上輕輕點了點,“我不疼你疼誰?”
張磊在屏幕那頭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眼睛卻始終沒有從蘇韻的鎖骨上方移開。
他醞釀了一會兒,用一種既關切又試探的語氣開口:“韻韻……有件事,我這幾天心里一直懸著,不問不踏實。”
“你說。”
“就是……我成了安保隊的那些錢,幾個億……”
“會不會對你有影響?畢竟蘇氏雖然大,可幾個億也不是小數目,董事會那邊……”
蘇韻聽他說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莞爾一笑,一臉寵溺。
好像一個大人聽到孩子問出什么天真的問題,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她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眼神里的溫柔得像淬了蜜的刀鋒。
“磊磊,你是不是還以為我是過去的那個蘇韻?”
張磊輕聲說:“我就是擔心你,怕我連累你,我恨不得替韻韻扛著所有事。”
蘇韻伸出手指,隔著屏幕點了點他的鼻尖,動作親昵而自然:“我知道你的心意.........”
她收回手,重新端起了酒杯,“你完全不用擔心,怎么可能連累到我?
幾個億對蘇家來說,就是小意思。”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不是刻意炫耀,而是一種浸入骨髓的底氣。
蘇家在資產上現在是最輝煌的時刻。
橫跨地產、金融、醫療、科技四大板塊。
張磊要得很著急,一開始還讓蘇韻有些為難,可她也不是純粹的花瓶,很快就解決了。
趙婷在她身邊,她現在能動用的遠遠不止蘇家的錢,還有李家!
“磊磊,婷姐已經幫助我幾乎掌控了整個李家。”
蘇韻抿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有婷姐的人脈渠道,再加上我爸爸長年養病,不管公司的經營。
我已經慢慢掌控著整個蘇家的資產。
趙婷做事天衣無縫,只要她出手,就沒有擦不干凈的屁股。”
張磊聽到趙婷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
要不是趙婷,江澄也不會那么慘,她天生就是陰謀家,要是趙婷投靠自已,成了自已的心腹。
那說不定還能一品芳澤,畢竟趙婷那腰,那臀.........
“磊磊,你想什么呢?突然出神?”蘇韻將酒杯擱下,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脊背挺直,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現在的我,在整個龍國的女總裁里面,調集經濟資源的能力,我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
這句話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是狂妄。從蘇韻嘴里說出來,一點不夸張。
她不是在自夸,只是在告訴張磊一個客觀存在的現狀。
水家破產以后,在短短時間內,趙婷和蘇韻通過并購重組、資產騰挪、.......。
蘇氏集團的資產規模短時間里,跨越式發展。
更重要的是,蘇家現在幾乎覆蓋了所有關鍵領域的核心資源。
從北方的重工巨頭到南方的科技新貴,從東部的金融大鱷到西部的能源梟雄,她蘇韻的名字遞出去,就是一張通行無阻的金卡。
“水家讓蘇氏集團吃得飽飽的!”蘇韻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美艷而冷酷,像一朵盛開在刀尖上的玫瑰。
“這一仗打下來,蘇家獲得的收益,夠蘇氏全集團上下不吃不喝躺五年。”
她說得云淡風輕,可張磊聽得出來,那些輕描淡寫的詞語背后,是一場不見硝煙的資本戰爭。
水家在圍獵中灰飛煙滅,蘇韻是站在廢墟上的那個贏家。
“還有李家,”蘇韻繼續說,語氣愈發從容,像是一個將軍在檢閱自已麾下的版圖。
“李家早就被婷姐滲透得慘不忍睹,現在,李家對我蘇家,唯馬首是瞻。”
她頓了頓,目光透過屏幕,像是要直接看進張磊的眼睛里。
“磊磊,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張磊被她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聲音都有些發緊:“韻韻……你是說……”
“我是說,”蘇韻緩緩站起身來,睡袍垂落,勾勒出她曼妙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