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六子狗眼翻一翻,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怎么是你?”
“六哥,怎么不能是我,你對大哥那么好,他還揍你這么狠,有點過分了。
來,我幫你擦一擦。”
我先是找來紙巾,幫他擦拭一下血跡,然后又從急救包里找出藥粉,還有紗布,幫他把頭包起來。
在我幫他治療的時候,他眼睛一直看著我,眼中的戾氣少了很多。
“為什么幫我?”當我把他的頭纏好紗布之后,唐六子語氣低沉的問道。
“我們總共十四個人,不管是敵是友,在這種地方,大家要是不團結起來,那就是死路一條,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唐六子皺皺眉頭,壓低聲音對我說道:“如果有本事就早些離開這里,你記住了,不管挖到挖不到狗頭金,李世良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哥們拉開車門下去,一瘸一拐的去了另一個房間。
望著他的背影,我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當我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看見李世良跟幾個小弟還在劃拳喝酒。
見讓我進去,李世良朝我勾了勾手指。
“陳東,干嘛去了?”
我笑道:“你們走了,我去那邊拉了個屎。”
“今天你救了安然,我給你記一功,等找到金子之后,送你一塊。”
我了解李世良,他是一個心口不一的男人,更何況唐六子剛才跟我說過的話,我已經記在心里了。
但我還是點頭說道:“二哥,以后你就是我親哥,鞍前馬后,義不容辭。”
大家繼續喝酒聊天,最后都酩酊大醉,各人在各自的位置昏睡過去。
大家都發出豬一樣的鼾聲,而我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腦海里想著老家的兄弟姐妹,想著我的父母,想著我的朋友。
我的手機在黑龍江穆棱鎮被李世良等人給搶走了。
現在不管是蘇小雅還是林茉莉等人,誰打電話都是打不通的。
就在我躺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敲窗子的聲音。
我輕輕抬頭,就看見安然露出一張臉來。
這女人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后朝我勾了勾手。
我見大家都睡著了,急忙溜了出去。
安然拽著我的手,把我拽進她的房間里。
這里房間很多,所以安然一個人住一個房間。
房間亮著燈,我這才發現這女人只穿了一身內衣,外面穿一件很厚的羽絨服。
羽絨服沒有拉拉鏈,我能夠看到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安然,別這樣,我真不是那種男人。”看見她穿得如此性感撩人,我急忙搖頭苦笑著說道。
安然瞪了我一眼道:“你雖然很帥,但是我現在沒心思跟你睡。
你聽好了,明天干活的時候,你就跟李世良說,東南角往后退七八米的位置,從那里開始挖。
因為那個地方真的有金沙。
聽了她的話,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她。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里面有金線?”
“我知道的多了,你聽我的就行。唐六子兩天沒找到金沙,而你帶領大家找到金沙的話,你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你就安全了,明白嗎?”
我鄭重其事的點頭說道:“明白,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幫我,明明是你把我推進火坑里的。”
安然得意一笑道:“我就喜歡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錢,不管是李世良還是唐六子,包括你,都是我手里的棋子。”
我再次打量一眼安然,這女人長得很漂亮,很古典,甚至有些優雅。
這張人畜無害的俏臉下面,竟然掩藏著一顆如此邪惡的心靈。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是有心機的。
“好吧,我記得了。”
安然伸手拍一拍我的肩膀說道:“挺聰明的,一點也不傻。”
“沒事的話那我走了?”
安然嬌柔一笑道:“你要想留下的話也可以,大家都喝醉了,起碼兩個小時不會醒過來,如果你愿意,在這待一晚也行。”
想到她跟李世良那不清不楚的關系,我苦笑搖頭道:“還是算了吧。”
“小樣,有賊心沒賊膽。明天一定要根據我說的去做。”
第二天,大家吃了早飯,繼續上工。
我看見唐六子的臉腫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所有人都不愿意搭理唐六子,就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我知道唐六子沒有吃早餐,所以我裝了兩個饅頭,兩個雞蛋,偷偷塞進他的懷里。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想說什么卻什么也沒有說。
我把雞蛋和饅頭塞給了唐六子之后,快速的來到李世良的面前。
“二哥,挖礦找金沙這活,在大學里我也學過一點,要不我幫著找一找試試?”
“我覺得這個可以有,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是大學生,有知識,要不就讓他試試?”安然湊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那你試試。”
我根據安然所說的,指著那那面墻壁說道:“從這里開始挖,一次不要挖太多,先挖兩小車,然后到洞口清洗篩選,看看有沒有再說。”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們對我的態度都好了很多。
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挖了兩小車土,大家簇擁著來到洞口,經過一番篩選之后,竟然真的就發現了金沙。
雖然金沙的顆粒只有小米粒那么大,但是這幾十顆也算是不錯的收成了。
看到金沙,這群人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
李世良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清冷,而是伸手摟住我的肩膀,從兜里掏出一支煙遞了過來。
“小弟,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能不能找到狗頭金?”
“二哥,我會盡力而為,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找到狗頭金的。”
李世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你找到狗頭金,我就讓安然陪你。”
我急忙搖頭拒絕道:“大哥,看你這話說的,安然是你的人,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用。”
李世良笑著搖頭道:“女人在金錢面前啥都不是,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什么樣的女人都能找到。
更何況安然也不是什么正經女人。”
“可是唐六子是你的兄弟,你都因為安然把他暴揍了一頓。”
“我暴揍他是因為他來硬的,而且還無視我,他不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里,我不削他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