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寧愣了愣,這男人之間就這么喜歡比較嗎?
她笑著,“紀(jì)淮哥哥也厲害。”
周凱旋倒是沒有覺得什么,而是看著挑了好久依舊占據(jù)半條漁船的魚,憨憨地笑道:“你們兩個都厲害!這么多魚我都可以在家休息兩天,正好看這天,過兩天應(yīng)該有魚,浪大。”
“弟妹,多虧了你啊,等明天讓你嫂子去把這魚一半,錢我們平分。”
“胖子哥,你說這個話我可就不開心了,錢我們肯定不會要,以后我們要吃魚就去你家吃。”宋安寧佯裝生氣。
周凱旋也不再客氣。
和這兩口子相處才這小半天,對方什么脾氣他摸得透透的。
要是真的給錢,他們還真可能會生氣。
“那行,以后胖子哥出海捕魚都給你們帶幾條過去!”
說完,三人又繼續(xù)開始挑魚。
宋安寧以前挑菜這些事情就沒有少做,這挑魚也是手到擒來。
就是周凱旋的速度都沒有她快。
三人合力半個多小時就全部挑好了。
宋安寧把那些大蝦都放進(jìn)了水桶,至于挑下來的大魚就沒有了辦法,只能就這么放在漁船上。
好在周凱旋說的那條老虎斑有地方待。
宋安寧想著把這條大魚也讓周凱旋去賣了,這么多海魚夠他們晚上吃的了。
看著天色漸晚,宋安寧提議回去,剛開始釣魚,捕魚,分魚的時候她還挺有興致的,可時間一長覺得腰酸背痛,而且剛才吃了好多西瓜現(xiàn)在有點想上廁所......
周凱旋點頭:“走,回去!今天讓你們嫂子加菜!多加菜!”
周凱旋搖著船,大聲唱著歌,面上的喜悅是一點都沒有隱藏。
等船靠岸。
宋安寧第一時間就朝著家里跑去。
剛才周凱旋吼過那幾嗓子之后不停吹口哨,真是讓宋安寧差點尿褲子。
往日這時候碼頭上人不多,都會在家吃飯,不過今天卻不一樣,人沒少不說,還比剛才還要多了幾個。
這些人明顯就是來看周凱旋笑話的。
這不。
周凱旋船剛靠上岸,又看見宋安寧皺著眉頭朝著家里的方向跑去,那樣子一看就是不想留在這里丟人。
依舊是剛才那第一個開口的老人笑著說道:“我說胖子,怎么樣?我就說了你不要帶著女人出海,這一下午在家摟著媳婦睡個覺不舒服嗎?”
“哈哈哈,是啊,不過你們運氣算好了,以前我可是聽說隔壁村有一戶人家的男人帶著女人出海,那可是船都被浪給掀翻了。”
“剛才那女娃都知道丟人了吧,跑得那么快。”
......
周凱旋冷哼一聲,“一個個封建迷信,我就該把你們都帶去公社批斗!”
說完,他將船上的水布直接掀開,半只船上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聂~,要說最惹眼的還是那條十幾斤重的老虎石斑魚。
那老人家眼睛都直了,“這......這是老虎石斑!這么大,我也就見過兩次。”
周凱旋一臉的不屑,又拿起桶放到幾人的眼前。
那些人眼睛都圓了,比剛才看到老虎石斑的時候還要夸張:“老......老鼠石斑!”
有一人手快想去那桶里拿出來檢查一下。
周凱旋的手更快,一下就縮了回去,“只能看不要動手,這可是小二媳婦釣到的,把魚弄死了,你們賠嗎?”
“啥,你說這些都是小二媳婦釣上來的?”
“這里是,那些是小二媳婦說想撒網(wǎng)捕魚,捕到的,我和紀(jì)......團長,那都是只是幫著拉網(wǎng)而已。”
周凱旋特意把紀(jì)淮的身份說出來,就是為了震懾一下幾人。
眾人還沒有從一船滿滿的魚貨震驚中走出來,現(xiàn)在周凱旋又丟出了一個炸彈。
紀(jì)淮是團長?
這么年輕團長!
那以后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
當(dāng)即所有人都上前攀起親戚來。
七大爺八大伯的,但凡是能喊出周玉山名字的,那都是紀(jì)淮的長輩。
紀(jì)淮冷聲說道:“我現(xiàn)在不是團長,之前是。”
“之前是?現(xiàn)在不是?”
眾人愣了一下,隨后有一人直接指著周凱旋說道:“胖子,紀(jì)小二都不是團長了,你在這忽悠誰呢!”
“就是啊,還團長呢,我看就是這胖子亂說八道,這么年輕的團長,我是聽都聽過,隔壁那村子老李家兒子年紀(jì)比他都大,現(xiàn)在也才當(dāng)上連長。”
“不是連長,是排長。”
“對,排長,真當(dāng)我們待在這鄉(xiāng)下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凱旋還想和幾人理論,不過被紀(jì)淮給攔住了。
剛才在周凱旋說出他是團長時,其實紀(jì)淮心里是有點不悅的,他就怕遇見剛才那種攀親戚套近乎的事情,好在自己只是解釋了一句,這些人就‘翻臉’。
完美詮釋了那句,翻臉比翻書還快要快。
“胖子哥,我們把魚給弄回去吧,我有點餓了。”
“好好,紀(jì)淮,那你在這里等我,我回去喊你嫂子過來,這么多魚得弄輛板車過來。”
紀(jì)淮點頭留在船邊,眼神冷冷掃過幾人。
幾人見紀(jì)淮留在這,也占不到便宜,一個個也只能回家吃飯去了。
另一邊。
宋安寧跑回家直奔廁所。
人有三急,難怪有人被憋到膀胱炸開,她覺得自己要是晚回來一步,要么是尿褲子,要么就是炸膀胱。
等從廁所出來,宋安寧整個人都舒坦多了。
走到水池邊舀出一盆水洗過手剛準(zhǔn)備要出門,眼睛瞟了眼,這一眼就看到廚房的門好像不對,她明明出門的時候是把門關(guān)得很好,就怕老鼠什么跑進(jìn)去,把米面吃給了。
可這會兒的門卻是掩著的。
她在周圍找了一圈,拿起桌上的手電筒朝著廚房走過去。
“吱呀~”
廚房門慢慢推開一條縫,從縫隙中看了眼廚房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宋安寧才將門猛地推開,進(jìn)門轉(zhuǎn)悠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白面袋子旁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
只見白面袋子旁有一些散落在桌上的白面,雖然不多,但宋安寧肯定這面粉袋子被人動過,她收拾廚房的時候不會出現(xiàn)把白面弄到桌子上不擦的事情。
“安寧,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