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當我從蘇小雅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看見外面天空陰晦一片。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灑落了下來。
院子里已經一片雪白。
蘇小雅伸手摟住我的腰,閉著眼睛說道:“陳東,再睡會。”
“不睡了,我今天還要去省城。”
蘇小雅這才爬起身來,一邊揉著自已的眼睛,一邊看著外面的積雪,聲音慵懶的說道:“這樣的天就別去了。”
“不行,必須得去,今天你不用去工作室了嗎?”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
“放假了,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他們也都想回家了。”
蘇小雅見我穿衣服,也開始穿衣服。
就在我洗漱的時候,她去幫我煮面了。
她老爸老媽還沒有起床,等我洗漱完畢,蘇小雅就把熱氣騰騰的肉絲面還有煎蛋端到了我的面前。
我坐在餐桌跟前吃面,她穿著睡衣,雙手托著下巴在看著我。
看著她那溫情的樣子,我再次變得糾結。
我突然間決定,等我從省城回來的時候,我就回家。
我要跟我爸媽再好好的協商一次,看看他們到底能不能容得下付蘇小雅。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就奮力一搏,一定要讓蘇小雅變成我的女人。
到那個時候,我就不會再跟別的女人胡鬧了。
吃完面,就在我站起身要走的時候,蘇小雅拉住我說道:“你等一等。”
她轉身進了里面的房間。
沒一會兒便提著幾個袋子走了出來。
從第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個厚厚的羽絨服,拉開拉鏈,然后又把我身上的羽絨服脫掉。
一邊幫我穿,一邊說道:“前幾天給你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你試一下。”
接著笑道:“不過就算不合適也沒辦法,退不了了。”
還別說,穿上之后拉上拉鏈,真合體。
“干嘛對我這么好?我有的是衣服,用不著你給我買。”我抓著她的小手,輕輕揉捏著說道。
蘇小雅嬌羞一笑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就是怕你冷。
這里面是秋衣秋褲,還是毛衣,這是腰帶和鞋子,你都換上試試。”
我只好拿著這些衣服來到房間里,一件一件換上。
我換衣服時候,她站在一邊,幫我拽拽這里,扯扯那里,那溫情的樣子,讓人心里覺得特別的溫暖。
換上衣服之后,我輕輕的把她抱在懷里。
“親愛的,我一定會娶你的。”
蘇小雅伸出手在我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說道:“我給你買衣服不是想讓你娶我,而是讓你好好善待自已。
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跟他結婚,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云淡風輕,但我卻聽出了淡淡的憂傷。
穿上新衣服,走在風雪里,全身暖暖的,蘇小雅的話在我的腦海里再次響起。
我突然間就想了,如果這女人這一輩子不結婚的話,那我也不結婚了,我跟她一起相互遙望,相互扶持,一起陪伴到老。
來到孟欣彤的家門口,孟欣彤早已經準備好。
我倆沒開車,而是打一輛車來到了機場,盡管下了雪,但飛機還是照常起飛。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我們就來到了省城機場。
從機場出來,我對孟欣彤說道:“姐,我覺得我應該買點禮物,第一次來省城見大哥,不帶點禮物說不過去。”
孟欣彤笑著說道:“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送給我的那塊狗頭金,我怎么看都像是一只金雞,正好大哥是屬雞的,我把這個送給他,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說完她又說了一句:“這個不算受賄,因為這是你送給我的,我又送給他了,這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情誼。”
她這么說,我也不好再說什么。
坐上出租車,孟欣彤便給她哥孟剛打了個電話。
咿咿呀呀一陣之后,孟欣彤這才把手機掛了。臉上略帶失望的對我說道:“陳東,我哥在開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完,等開完之后他才能見我們。”
“他這么忙,又快春節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咱等等就是了。”
我們兩個人找一家酒店,進去吃了一頓飯,然后又開了個鐘點房。
孟欣彤躺在床上休息,而我坐在一邊看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下午一點一直熬到晚上八點多鐘。
看著外面萬家燈火,我嘴上不說,心里卻多了些失落。
該不會是孟剛故意不幫我吧?
就在我坐在那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孟欣彤的手機突然間就響了。
這女人急忙把手機抓起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然后把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不要說話。
她接了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后,就把電話掛了,一邊從床上爬下來穿鞋,一邊說道:“大哥終于開完會了,我們現在去樓下找個單間等他。
一邊吃一邊聊天,大哥還沒吃飯。
很快到了樓下,要了一個單間,我又點了八菜一湯。
既然孟剛大哥沒吃飯,那我就得表現出我的誠意來,所以我要的菜都是比較高端的。
甚至我還要了一瓶茅臺。
酒菜上齊,又等了接近兩個小時,孟剛還是沒有出現。
孟欣彤也有些著急了,便給孟剛打了個電話。
遺憾的是孟剛竟然沒有接電話。
孟欣彤滿是無奈的看著我說道:“陳東,對不起啊。”
我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你說的,大哥肯定是忙,如果不忙的話他就來了,所以不著急,我們再等一等。”
我嘴上這么說,可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隱隱約約覺得孟剛不會來了。
可就在這時,房門吱一聲開了,一個女服務生帶著孟剛走了進來。
孟剛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夾克服,里面是白色的襯衣,戴著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次性口罩。
他進來之后,那女服務生就走了出去。
孟剛把房門關了,這才把口罩拿了下來,伸出手主動跟我握手。
“小陳,真對不起啊,太忙了,放年假了,整個省的安全任務還沒有布置完畢,本來想著開完會就沒事的,可是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于是又接著開了一個電話會議,所以來晚了,兄弟,別介意啊。”
孟欣彤在一邊笑道:“哥,我還以為你調到省里看不起我們了。”
孟剛在孟欣彤的頭上輕輕揉了一下。
“傻丫頭,說什么呢,我調到哪里都是你哥,小陳是你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