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寶,我這樣對霍深,你沒有什么意見吧?”林軒問。
問這些的時候,林軒特地的看了眼霍深的方向。
雖然知道婳寶會是什么回答。
但是他還是想聽一下,以及繼續氣一氣霍深。
他最后在霍深面前,再好好的秀一把恩愛。
“不會。”蘇婳勾唇說道,“我從來都不在意這個霍深,阿軒想要怎么處置霍深,都可以呢。”
霍深的心臟被針刺了一下似的,疼得厲害。
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婳兒啊。
婳兒為什么還是這么的冷漠無情?
“好。”
林軒笑了笑說道,“之前婳寶一直都給我獎勵,現在輪到我給你獎勵了。”
他的手環住蘇婳的纖腰。
把她往他身體的方向一帶。
蘇婳眼睛微微亮起。
阿軒這是做什么?
難道說……
蘇婳的眼里帶著期待。
她很喜歡阿軒強迫她的感覺。
林軒的唇瓣壓了下來,蘇婳閉上了雙眼,柔軟的雙臂勾住林軒的脖頸,迎接著林軒的這個滾燙的吻。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霍深看著這一幕,雙拳死死的握著。
林軒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的!
他每次都是這樣,故意的在他的面前,和婳兒親近。
林軒這樣做,肯定是想要讓他痛苦的。
可能是蘇婳懷孕了,身體變得格外的敏感,單單是這個吻,就讓蘇婳有點受不了了。
她身體發軟。
臉頰紅暈遍布,一雙美眸里也布滿了水霧。
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只是接了兩分鐘的吻,蘇婳便是癱軟在林軒的身前。
這個模樣的蘇婳,林軒不想讓霍深看到。
他讓蘇婳的臉對著他的胸膛。
林軒冷冷的吩咐道:“把霍深帶下去,送他出國,一輩子,都別讓他踏入夏國半步。”
“是。”
下屬恭敬的應下。
“林軒!”霍深咬牙說道,“你別以為你贏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沒有死,我就還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你給我等著!我會把婳兒從你的身邊奪回來的。還有你,我要讓你碎尸萬段。”
今天遭遇的屈辱。
他一定要千倍百倍的還給林軒!
蘇婳原本布滿欲色的眸子,陡然暗沉了下來。
讓阿軒碎尸萬段。
真的是好得很呢。
林軒輕呵了一聲,“那霍大少爺,我拭目以待。”
要不是看在蘇爺爺的面子上,他還真的不想這樣輕易的放過霍深。
這次就算給霍深一個教訓。
他會派人盯著霍深,霍深不會再掀起什么風浪,要是霍深要是還想要做出什么幺蛾子,他下次,絕對不會放過霍深。
“婳兒。”
霍深深情款款的看著蘇婳,“我是真心愛你的,你等我,我以后會重新回到你的身邊的。”
林軒忍不住了。
上去,一腳踹向霍深的胸口。
“咳咳——”霍深仰躺在地上,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
“霍深,你現在在我的面前,不過是一個能夠隨時被踩死的螻蟻,一個螻蟻,就別想著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說完,林軒扭頭看向蘇婳,冰冷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婳寶,我們走。”
蘇婳抿唇說道:“阿軒,我腿軟。”
以前她是裝出來的。
這次,她是真的腿軟。
“我抱你。”
林軒把蘇婳打橫抱了起來。
大步的往別墅門口走。
霍深看著林軒和蘇婳的身影距離他越來越遠,直到徹底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啊——”霍深的手錘了錘地面。
他精心設計的一切,竟然還是輸了。
這次失敗,他連國都回不了,更別說,以后還能夠把婳兒搶回來了。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失敗!”霍深眼睛發紅。
林軒把蘇婳放在了車后座上,他也準備上車的時候。
“林少爺。”
洪元杰把林軒叫住了。
林軒轉過身,看到洪元杰在喊他,問道:“有事嗎?”
“砰——”的一聲。
洪元杰的膝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地面上恰好有一塊玻璃。
那塊尖銳的玻璃穿過洪元杰的褲子,扎進他的膝蓋。
洪元杰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
他鄭重的向林軒磕了一個頭。
“林少爺,對不起,我當初那樣看不起你。”
“明明你很優秀,我卻是對你抱以偏見。”
林軒開口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你的看不起,對我來說,無傷大雅。”
洪元杰以前是看不上他。
可是有婳寶在,洪元杰最多只是背后蛐蛐他幾句,以及給幾個眼神給他,這些,可影響不了他一點。
反倒是他和婳寶在洪元杰的面前,秀了幾次恩愛。
把洪元杰氣個不行。
他一直都只是把洪元杰當成樂子來看。
林軒的這些話,洪元杰聽著,只覺得林軒寬宏大量。
“林少爺,我那樣對你,你還是一點也不計較,蘇總怪不得會喜歡你,你的容人之心,是很少人有的。”洪元杰說道。
林軒:“???”
洪元杰的這話,聽起來他好像是一個圣人一樣。
他林軒可不是圣人。
他喜歡折磨人。
凡是得罪他的人,他都想要把對方給折磨得生不如死。
“林少爺。”
洪元杰再次給林軒磕頭,“謝謝你向我揭穿了霍深的真面目,不然我這一輩子,都還要為一個仇人當牛做馬。”
“也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霍深。”
以后,他當牛做馬,都要報答林少爺。
林軒開口說道:“不用感謝我,我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給我和婳寶的感情掃清障礙,幫你,只是順便的。”
“你開車吧。”
林軒上了車。
車門一關上。
水蛇一樣的女人便是纏了上來。
“阿軒。”
蘇婳啞聲道,“我好難受。”
她的手指不禁進入林軒的衣服中,觸摸著他的腹肌。
“婳寶。”林軒義正言辭的說道,“現在你懷孕了,要是還做那種事,對你的身體,還有對胎兒不好,先忍忍,好不好。”
“沒事。”
蘇婳勾唇說道,“阿軒可以用別的方式幫我,比如說——”
蘇婳的紅唇覆在林軒的耳邊,說了兩個字。
林軒:“!!!”
他怎么忘了這種方法了?
“阿軒。”
蘇婳壓抑著聲音,“今天是你主動來勾引我的,你得負責。”
林軒后悔了。
早知道,他剛剛就不為了最后氣一氣霍深,在霍深的面前秀恩愛,而跑去和婳寶接吻了。
他剛剛這是自投羅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