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值班室明顯處。
收拾東西，準備去超市，回家做飯吃。
剛走到大廳。
陸野的視頻打了過來。
“喜歡嗎？”
敬一眨眨眼，“喜歡什么？”
“蟹黃意面。”
敬一邁出醫院的腿，快速撤了回來，眼神瞪大，“是你訂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蟹黃。”
“上次去燁城復查，你一人喝了兩碗三絲蟹粉羹。”
敬一驚嘆陸野心細，觀察力強。
“可你怎么會想著給我訂外賣？
就聽見他問，“以我們的關系，不能給訂外賣嗎？”
眨眨眼，怔愣幾秒。
“當然可以。”
敬一重返值班室，把手機立起，靠在墻上，坐下。
陸野看她剛打開包裝，“那會怎么沒吃？”
“我以為是林教授點的，沒敢吃。”
知道是他點的，心里沒有吃人嘴短的負擔，怎么沒早猜到是他呢，那會他問她吃飯了嗎？幾點結束會議的。
只想著蟹黃涼了不好吃。
話沒過大腦就說了出來。
男人皺著眉頭，沉思幾秒問，“他經常給你點外賣？”
“沒有。”
后知后覺說錯話了，小聲解釋，“真的沒有，我很有分寸的，不是你給的，我都不要。”
“嗯。”
陸野眉頭舒展一下，又看到她空空的手腕，再次蹙起。
“手表怎么沒帶？”
“有點晃眼，同事們老是問，我想低調一點。”
敬一有一瞬間覺得他在生氣，剛開始的時候，她戴完全是給林西顧看的，他也很識趣，和她保持距離。
洗手做檢查時手表總會露出來，總會引起病號同事的另眼相待。
就放到家里了。
挑起意面，放進口中，溫度適宜，意面有嚼勁，沾滿蟹黃，鮮香美味，舌尖探出，把嘴唇沾著的全部舔去，這么貴，一點不能浪費。
他的背景圖是車后背，透過后車窗可以看到靜態的路邊，他還在外面。
“你還沒回去？”
“等你吃完就回去。”
與陸野的對話還在繼續。
偶爾有話題聊幾句，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她在吃飯，他在看她。
敬一擦擦嘴，喝了幾口水，打了個飽嗝，意識到他還在對面。
臉紅了一點，抿抿唇，想了想。
“陸野，快九點了，這會你也餓了吧，你那里能點外賣嗎？”
陸野嘴唇緊抿，瞇了一下眼，“你一定要和我分的這么清，有來有回嗎？”
敬一還未說話。
門口傳來護士聲音，“敬醫生，18床心梗患者突發心室游離壁破裂，快來幫忙。”
敬一站起身，“我沒有這么想，你誤會了，我先去忙。”
她就是想給他買點藕粉帶回去，上次的估計吃完了。
視頻來不及掛斷，病號生命最重要。
半小時內，陸野看著值班室出出入入。
不停有聲音傳來。
“這種少見并發癥，多少人想跟著上臺學習，林教授偏偏帶敬醫生，不帶經驗更足的張老師。”
“他們是校友，這種機會自然偏向她。”
“我看不見得，上次主任讓我給林教授訂餐，不知他口味，敬醫生突然冒出一句，他對海鮮過敏。不是很熟悉的人，怎么知道這種事？”
“啊，你是說他們關系不一般，不會的，敬醫生是軍婚。”
“軍婚怎么了，她老公又不在，這么多年，誰見過她老公？醫院好的學習機會都有她，趙院長見到她都是主動打招呼，你不覺得奇怪嗎？”
“啊，可她剛去探親結束。”
“明面是探親，背地是什么誰知道？你看她手上戴的金表，價值不菲，她老公窮當兵的能給買的起？”
剩余的話，陸野沒聽，掛斷了電話。
腦中只有兩句話，“她知道林西顧對海鮮過敏，科里沒人見過她老公。”
拿起手機，給周蒙打電話。
“明天給北辰心內科定午餐，要有海鮮，就說是敬醫生老公請的，他不缺錢。”
周蒙不理解，但得答應。
—
第二天中午，敬一剛走出病房。
就被劉醫生董珠擁著往值班室走。
“敬醫生，你老公真給力，給科室所有人準備了午餐，上虞海鮮城很貴的。”
不少同事圍過去。
敬一看著打開的三個保溫箱，海參盅，蟹黃豆腐湯，清蒸鱸魚...蒜蓉秋葵，板栗咕咕雞。
還有奶茶。
份量很足。
醫生護士足夠分了。
敬一有些懵。
陸野怎么會給科室訂午餐。
“是誰送來的？”
“一個干練的女人，說是你老公特意感謝大家平時對你的照顧。”
根據描述，敬一猜到是周蒙。
幫忙把奶茶分給同事們。
同事們紛紛表示感謝，敬一笑著說，“別客氣，想吃什么就過來拿。”
劉醫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嗓音不輕不重，但是周圍人都能聽到。
“那女人說，你老公家里很有錢。”
敬一點頭。
工作忙碌中的小八卦，小范圍沸騰起來。
“敬醫生，你老公家里是做什么的？”
“你這么漂亮，兵哥哥都帥得正氣，你們一定很般配。”
“他現在是什么職位？”
“這么多，真是破費了。”
七嘴八舌的。
敬一微笑著，“家里做生意的，中校，大家吃的滿意就好。”
昨晚說話的醫生萬森森咬著吸管，“真能裝。”
聲音不大，但劉醫生聽得清楚。
對著她翻白眼，“你拿了兩個海參盅，吃人家的東西還吐槽，不怕噎死啊。”
她不再說話。
敬一奇怪怎么這么多海鮮。
林西顧從小對海鮮過敏，他們家從不做海鮮，但他爸爸林舟旦和敬一家三口都喜歡，每逢做海鮮，林舟旦都會主動過來。
拿起一份咕咕雞，感謝林西顧昨晚教她經驗。
“林教授，您吃這個，雖然主做海鮮，但咕咕雞做的也很正宗。”
林西顧抿著唇，沒接。
“來了這么久，大家還沒一起聚過餐，明晚我請大家去朋樂軒。”
眾人皆愣。
朋樂軒，人均268的中式配餐。
更有新鮮鮑魚龍蝦。
先是敬一神秘老公199海參盅，緊跟著林教授268套餐。
像是隔空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