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劍墓在震動,聲勢劇烈無比,不斷的有古劍炸裂,大墓崩開。
崩裂開的大墓之中,一道道虛影,被瘋狂的拉入那少年體內(nèi)。
吞噬!
這很可怕,很奇跡,很難以置信!
但這不是重點!
此時,安行,安冰,聞馨三人,全部呆愣。
那劍宗老者癱軟在地,身軀還在瑟瑟發(fā)抖,眼神驚恐無比看著前方。
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劍宗宗主聶重等人,看到了那盤膝而坐的少年。
不是陸離。
而是那少年……葉秋!
此時,他渾身鮮血,還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口子。
甚至,那些血口子還在擴大,還在澎湃,越發(fā)的凄慘與狼狽。
給人的感覺,如同葉秋下一刻,便要直接炸開!
但!
就在這炸開的剎那,一股金色氣流俯沖而下,瞬間將葉秋全部包裹。
頃刻間,葉秋身上那恐怖的裂口,竟然在一點點的修復。
不止如此,那金色氣流,還朝著葉秋體內(nèi)涌去,使得其氣息在此時,再次壯大!
這一刻,宗主聶重等人身軀再度一顫。
那金色氣流,正是劍主!
劍主法相崩裂,所有的精華,全部灌入了葉秋體內(nèi)。
這不是他在吸收,而是劍主法相主動將自身的精氣全部灌入。
劍主護道!
“這少年……”隨著顫抖,他們腦海轟轟震動,心中掀起滔天波瀾。
劍主,主動護道!
這絕不是一般炮!
畢竟,在這劍宗內(nèi),能共鳴劍主的已經(jīng)極少極少,得到劍主一縷造化的,已經(jīng)是莫大福報。
得到劍主護道?
而且還是主動護道。
甚至是,將自身法相崩裂,所有的精華,劍血,甚至也可以說是氣運,全部加持在葉秋身上。
這能一般嗎?
之前,葉秋在大廣場,共鳴劍碑,他們也是震驚的,但后來仔細一想,他們覺得,那應該不是葉秋的本事,都是因為那個陸離。
在他們心中,葉秋沒什么太重要的,主要是長得好看,有一個好媳婦。
但現(xiàn)在……
他們徹徹底底的清楚了,這少年,不是一般人,自身也是極其恐怖的。
甚至,超越想象。
其實也是……能被陸離那種少女看中,且,不顧一切護住,這少年,能簡單嗎?
可能嗎?
他們對葉秋的看法與態(tài)度,徹徹底底的變了。
“木祖,他真的完了!”宗主聶重,再次握拳,心中暗暗嘆了一聲。
別說陸離了,就是這個葉秋,都足夠讓木祖喝一壺了!
轟——
轟鳴還在震動,劍墓內(nèi)搖動劇烈無比,金色氣流籠罩葉秋,隨著涌入體內(nèi),更多金色氣流俯沖下來。
葉秋身上,如同籠罩著一層璀璨的金色紗衣。
這一幕,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時辰,那金色氣流方才是完全的灌入進去。
到了此時,葉秋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也是奇妙的消失了。
就算是那些血污,都被金色氣流洗禮了一般。
他看上去完好無缺,且,他雖然閉著雙眼,但氣息,氣勢,甚至是氣質(zhì)都升華了很多很多。
這一刻的少年,竟然給人一種神圣的感覺。
意識空間內(nèi),
葉秋狼狽的癱軟在地,劇烈的喘息,之前那種痛苦的感覺,他真的覺得要崩了。
熬不住了。
即便他逆轉(zhuǎn)了,那神秘力量卻也分成了三股,分別作用在肉身,精神,以及氣海內(nèi)的金色小人上。
那種感覺,依舊是無比折磨的。
好在,那金色氣流的灌入,在神秘力量的破壞下,又不斷的修復,滋補,讓他的肉身,精神,以及氣海內(nèi)的金色小人,在煎熬之中堅持了下來。
隨著那神秘力量消失,金色氣流還在滋補,又是讓其氣血,精神,金色小人都得到了巨大提升。
如同,破而后立!
而且,這一刻,葉秋誕生了一種獨特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神秘。
很怪異!
他的身體,發(fā)生了巨大變化……
他沒有按照陸離的路線走,而是逆轉(zhuǎn)了,但,他的身體,發(fā)生了巨大變化!
想了一下,他暫時將那種感覺壓制下去,隨后睜開雙眼,朝著前方看去。
前方,站著一群人。
葉秋起身,剛要說,那劍宗之主直接靠近:“葉公子,你,感覺如何?”
葉秋想了一下,道:“還行。”
說完,他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后再次看向劍宗之主,剛要解釋。
聶重道:“無妨!”
葉秋盯著他,畢竟,這劍墓太狼狽了,精華被他吸走了太多太多。
而且,那劍主的法相都崩裂了,精華都灌入他的體內(nèi)。
這劍墓,可是號稱人間第一劍道造化之地,也是劍宗的根基。
他做到這個地步,帶給劍宗的損失,絕對是巨大的!
不可估量!
本來,葉秋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那個老頭,也不曾想,會鬧到這么嚴重。
不過,他看著聶重的眼神,其中沒有責怪,看不到一絲的怨念。
更在其打算再次開口時,聶重道:“葉公子,方才修煉完,先去休息吧。”
葉秋看著他:“真的,不用我陪?”
聶重搖頭。
葉秋道:“不會秋后算賬?”
聶重苦笑一下:“我算賬,你給得起嗎?”
葉秋搖頭。
聶重道:“這不怪你。”
“多謝!”葉秋不再多說,跨步就走,來到那劍宗老者面前時,他笑了一下。
那老者身軀顫抖,神色尷尬,復雜,隨后,默默低下了頭。
一個字不敢說。
這一次,他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已的錯誤!
葉秋沒說什么,繼續(xù)前行,老者松了口氣,畢竟,如果葉秋真的追究,別說陸離姑娘那邊了,就算是宗主他們都不會放過自已的!
你看看,這劍墓都因為他,搞成了什么樣子?
他整個家族,還一百年,都不一定能還清!
只是,他的那口氣,還未徹底松出去,離開的葉秋,又走了回來。
當時,老者的精神便是緊繃到了極點,冒出一層層冷汗,連低聲道:“我錯了!”
聲音誠懇,謙卑,甚至伴隨著顫抖,帶著濃濃哀求。
葉秋只是笑笑,沒說話,他再次走到聶重面前:“聶宗主,我真不是有意的。”
聶重點頭。
葉秋取出一張紙,紙張看上去很尋常,其上還有一些血紅的印記。
葉秋將其遞給聶重:“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聶宗主別客氣。”
他覺得,應該給人家一些補償,不然的話,劍宗心中會不舒服。
雖說,陸離確實是把人家震的不輕,但,人情世故這塊,還是得維護一下。
這些老怪物,最擅長裝逼了,面上笑嘻嘻,心中麻麻批。
而且,劍宗在上界,也是有人的。
把人家逼急了,如大道書院那般,不死不休,對他和陸離都不是個好事。
多個朋友,總比多個強大的敵人強!
陸離任性,他不能任性!
不過,聶重看著那張紙,還是一張很簡單,很輕薄的紙巾,當時就有點膈應了。
尤其是,其上還帶著血呢。
擦鼻子了吧?
這就是最值錢的玩意?
但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還是讓他笑著接過,然后目送著葉秋徹底離開。
直到少年徹底消失,大劍首幾人才走到他身邊,大劍首道:“就這樣?”
聶重道:“不然呢?”
大劍首露出心疼之色。
劍墓,毀了一大半啊!
聶重深吸口氣,他也心疼,但,那些大墓英魂都被葉秋吸收了,劍主都為其護道,自滅法相為其滋補,他若是還去追究,那就真的是腦袋有泡了!
何況,那個神秘陸離在,能追究嗎?
現(xiàn)在,劍宗最好的選擇是,維護葉秋!
想到這,他擺擺手:“就這樣了!”
說著,他掌心騰起一股火焰,葉秋留下的那張紙,直接燃燒了起來。
聶重隨手一拋,紙灰飛散,他轉(zhuǎn)身便要走,
但在同時,大劍首等人,臉色齊齊一變,尤其是大劍首,眼球直接滾圓,帶著滔天震驚!
這種震驚,不比劍主法相崩裂,被葉秋吸收的時候少!
聶重蹙眉。
大劍首伸出手指,甚至手指還在顫抖,他指著聶重身后,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宗,宗主,你,你看……”
聶重蹙眉,淡淡轉(zhuǎn)身,朝著身后看去,
然后,他整個人,都定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