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準(zhǔn)備了一點才藝,想要獻(xiàn)給大宸觀賞,希望諸位不要嫌棄。”
才藝?
墨桑榆微微歪了下頭,靠近鳳行御低聲問道:“這個沈寒舟,武修如何?”
“七品。”鳳行御道。
確實。
墨桑榆其實也能看出來。
只是,她總覺得不太準(zhǔn)確,總覺得,這個人身上的氣息,還有些別的古怪,可又不是很明顯。
或許是他刻意隱藏了,若真是這樣,那他這個人可就深藏不露了。
“什么才藝?”
“還請諸位移步宴會廳。”
沈寒舟先賣了個關(guān)子。
聞言,鳳行御和墨桑榆相視一眼,便率先往回走去。
其他人見狀,自然全都跟著一起回去。
等到所有人回到席桌,沈寒舟拍了三下手掌。
很快,一行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女走了進(jìn)來。
為首的一男一女,臉上帶著精美的面具。
他們身上穿的應(yīng)該是舞衣,只不過,著實開放了些,不僅女人穿的布料很少,男人更是赤裸著上半身,下面也只穿了一節(jié)短裙。
簡直比風(fēng)雪場所,還要令人面紅耳赤。
“這……有失風(fēng)化。”
“非禮勿視……”
“成何體統(tǒng)!”
“這……這是要干什么?”
宴會上的人,個個面露怪異,忍不住議論斥責(zé),有的偏過頭,有的蒙住眼,生怕多看一眼就被玷污了靈魂。
墨桑榆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女的前凸后翹,纖腰長腿,男的寬肩窄腰,八塊腹肌。
這就跟現(xiàn)代穿短裙和比基尼一樣嘛,有什么?
那些個假正經(jīng),明明很想看,一個比一個能裝。
當(dāng)然,也有真的不想看的。
比如,她身旁的這位,臉都快黑成了鍋底。
“好看么?”
鳳行御嗓音幽冷地傳來:“比我的還好看?”
那自然是沒有。
沒法比。
看個新鮮而已。
墨桑榆收回視線,轉(zhuǎn)而看向他,認(rèn)真地道:“當(dāng)然是你的最好看,沒人能跟你比。”
“……”
這么說,她剛才盯著別人看的還挺仔細(xì)?
不過,鳳行御的唇角還是不自覺地往上輕揚(yáng)了揚(yáng)。
沈寒舟沒有理會席間的嘩然,只是平靜地站定在自己的桌案前,語氣淡漠:“這是我青越國的民俗舞,讓大家見笑了。”
他抬眼掃過全場,最后看向主位的鳳行御和墨桑榆二人,唇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像是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隨即,他從袖中取出一支笛子,介紹道:“此舞名為,入夢。”
他將笛子橫至嘴邊,話音落,笛聲起。
竟是一支婉轉(zhuǎn)纏綿的調(diào)子,清越如泉水叮咚,又帶著幾分異域的詭譎溫柔。
在場眾人本還帶著幾分戒備與不恥,可這笛聲一響,只覺莫名心頭一靜,連呼吸都跟著慢了半拍。
隨著笛音,為首戴著面具的男子率先動起來。
他的動作剛勁有力,一個轉(zhuǎn)身,一個抬手,都帶著山岳般的沉穩(wěn)。
衣袂翻飛間,寬肩窄腰盡顯力量之美。
與他相對的女子則柔若無骨,腰肢輕擺,像一條被風(fēng)吹拂的水蛇。
一剛一柔,一靜一動。
男子踏步如雷,女子細(xì)柳如風(fēng)。
后面的舞者跟著他們的節(jié)奏,整齊劃一地舞動起來。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都被他們的身影填滿。
剛開始眾人還礙于禮節(jié),頻頻側(cè)目,可漸漸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場中吸引。
那笛聲越來越柔,越來越緩,舞者的動作也愈發(fā)舒緩縹緲,像是在描繪一場醉人的夢。
宴會廳變得內(nèi)鴉雀無聲,只剩下那勾魂奪魄的笛音,正順著風(fēng)鉆入每個人的耳際。
漸漸的,大家都覺得眼皮開始發(fā)沉,像是被浸了溫水的棉絮,昏昏欲睡。
有的目光呆呆地凝著,神情變得茫然。
有的嘴角隱隱噙著一絲笑意,仿佛在夢中見到了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又像是被這溫柔的笛聲纏了心神,攪亂了神智,將眾人一步步拖進(jìn)無邊的沉睡之境。
在場所有人,除了主位的鳳行御和墨桑榆,無一例外,全部中招。
好個青越國!
墨桑榆抬手,掌心幽藍(lán)光芒一閃。
一面銅鑼憑空出現(xiàn)在她手中,金燦燦的,足有臉盆那么大。
她拎起鑼,舉起另一只手的棍子,狠狠敲下去。
“鐺!!!”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宴會廳中炸開,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硬生生切斷了纏綿的笛音,將所有人從混沌中拽了出來。
笛聲戛然而止。
沈寒舟手指一頓,笛子還橫在唇邊,瞳孔微微收縮。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笛子已經(jīng)被人抽走了。
他甚至沒看清鳳行御是怎么動的,只覺得眼前一道玄色身影掠過,手里便空了。
鳳行御站在他面前,抽出他手中的笛子,輕輕一掰。
“咔嚓”一聲脆響,笛子斷成兩截。
他把兩截斷笛塞回沈寒舟手里,語氣森冷:“青越使臣,你的東西,收好了。”
沈寒舟:“……”
宴會廳里,眾人被鑼聲驚醒過來,紛紛揉著耳朵,茫然四顧。
“發(fā)生了什么?”
“不是在跳舞嗎?怎么停了?”
“誒,不對啊,我怎么感覺剛剛好像睡著了。”
言擎也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盞,酒液灑了一半在衣袍上,他竟渾然不覺。
袁昭,寒梟,陸靳,睚眥等人皆是蹙起了眉頭,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溫知夏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靠在了顧錦之肩上,連忙坐直了身子,耳根泛紅。
顧錦之看了她一眼,低聲問了句:“沒事吧?”
她搖搖頭,表示沒事,就是好像睡過去了。
難道是這兩日太累了?
北狄使臣和蒼梧這邊的人,也都一樣,個個不明所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連九品高手,都未能幸免。
墨桑榆收回銅鑼,神色疏懶地靠在椅背上,銀發(fā)肆意垂落,目光掃向沈寒舟,紅唇掠過一絲笑意。
沈寒舟看到那抹笑意,忽然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他忙垂下眼簾,將兩截斷笛收入袖中,朝主位行了一禮:“青越獻(xiàn)舞不精,驚擾了陛下和娘娘,還望恕罪。”
“驚擾?”
鳳行御早在眾人驚醒之前,就已回到了主位,見沈寒舟輕飄飄一句“驚擾”,就想將此事揭過去,不由地低笑一聲:“這個解釋,恐怕不太合理,青越使臣要不再想想,重新說?”
沈寒舟面色無常,躬身再拜:“陛下明察,此舞確為我青越傳承已久的民俗之舞,許是樂聲與舞步過于纏綿,才引得諸位賓客心神恍惚,絕非有意冒犯。”
話音剛落,席間已然有人回過味來。
姜詩語目光冷然地看向他:“民俗之舞?哪國的民俗之舞能迷得滿殿文武盡數(shù)昏睡,連九品武修都毫無察覺?”
“方才那笛聲詭異至極,分明是摻了迷魂惑心之術(shù),青越此舉,是蓄意挑釁,還是別有圖謀?”
北狄使臣也質(zhì)問一句,緊接著又猜測道:“該不會是有意傷害,以此來挑撥我們與大宸的關(guān)系吧?”
若是北狄使臣和蒼梧使臣都在大宸出事,那么,搞不好兩國會連盟討伐大宸,屆時,青越坐收漁翁之利。
想到這里,北狄使臣和姜詩語他們紛紛沉了臉色。
“大宸皇帝好心宴請我們,你青越國卻當(dāng)眾施展邪術(shù),擾亂宴席,意圖不明,若不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今日,你便別想走出這宴會廳。”
氣氛瞬間緊繃。
白狄國的幾個漢子已經(jīng)站了起來,蒼梧國的阿大阿依,也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死死盯著沈寒舟。
大宸這邊的人倒是沒動,看看情況再說。
沈寒舟站在席桌前,被兩國這般咄咄緊逼,他神色依舊淡定,沒有半分慌亂。
“陛下,娘娘。”
他目光再次看向主位,隨即,又掃了一眼北狄使臣和蒼梧這邊的人,聲音不疾不徐。
“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此舞乃青越民俗之舞,笛聲亦是傳承已久的古調(diào),雖然讓大家陷入短暫的昏睡,但對身體并無損害,不信,大家可自行感受一二,身體是否有異?”
沈寒舟的解釋,并沒有打消兩國的懷疑,但他們的身體的確沒受任何影響,這畢竟是在大宸,大宸的帝后還沒發(fā)話,他們自是不能越俎代庖。
主位上的兩人都沒說話。
鳳行御暗紅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緒,像一潭深水,底下藏著什么,誰也不知道。
墨桑榆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
宴會廳里安靜極了,只有那輕輕的叩擊聲,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像是敲在了人的心上。
沈寒舟看似鎮(zhèn)定,脊背挺得筆直,實際,墨桑榆能看出來他的緊張。
或許,另有隱情。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日是顧錦之和溫知夏成親的大日子,她不想節(jié)外生枝。
更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破壞他們的婚禮。
至于沈寒舟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等顧錦之和溫知夏大婚之后,再查也不遲。
若他真是存了什么別的心思,墨桑榆的眼里,可是容不下半點沙子的。
她轉(zhuǎn)頭看了鳳行御一眼,鳳行御朝她輕輕點頭,她這才聲音清冷地開口:“本宮相信青越使臣所言,此事到此為止。”
沈寒舟愣了一下。
白狄國的使臣也愣了一下。
姜詩語皺了皺眉,想說什么,看了墨桑榆一眼,又咽了回去。
沈寒舟深深行了一禮:“謝陛下,謝娘娘。”
墨桑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都散了吧,明日還有正事。”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陸續(xù)退出了宴會廳。
白狄國的使臣走在最前面,幾個漢子面色不虞,邊走邊低聲議論著什么。
蒼梧國的人跟在后頭,姜詩語走了幾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墨桑榆。
沈寒舟走在最后,帶著那群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女,月白長袍在夜風(fēng)里輕輕翻動,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大宸的官員們也陸續(xù)散去,邊走邊議論今晚的事情。
很快,宴會廳便只剩下鳳行御跟墨桑榆,和顧錦之與溫知夏四人。
墨桑榆靠在椅背上,銀發(fā)散落在肩側(cè),燭光落在她臉上,忽明忽暗:“你們覺得,他是沖什么來的?”
“一定不是專程來賀喜的。”
鳳行御凝眉思索一瞬,又道:“沈寒舟自身的武修只有七品,是那個曲子和笛子有問題,不過,不排除他是有意為之,或許,是想試探。”
“試探?”
顧錦之和溫知夏對視一眼,沉默了一下,溫知夏道:“不會是想試探陛下和娘娘的實力吧?”
墨桑榆立即看向她,點點頭:“有這可能。”
“試探陛下和娘娘的實力,這青越國到底想干什么?”
顧錦之蹙起眉頭:“臣聽說,這個沈寒舟是青越國國師的大弟子,那個國師挺神秘的,還是得防著點。”
“嗯。”
鳳行御應(yīng)了一聲。
“讓月影的人盯緊點,明日就是你倆的大婚,早些回去休息,再大的事情,也等過了明日再說。”
聽得此言,顧錦之面色舒緩下來,目光看向旁邊的溫知夏,眼底漫起一絲柔意。
溫知夏面頰泛起一抹紅暈。
兩人一同告退。
鳳行御和墨桑榆也回了昭華宮。
一進(jìn)房間,鳳行御就開始脫衣服,將衣襟一拽,露出一側(cè)肩頭。
墨桑榆瞪大眼睛:“你……你干什么?”
“脫給你看。”
鳳行御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阿榆不是喜歡看么?”
“……”
“以后,只能看我的。”
說罷,他一把扯掉衣帶,胸膛半遮半露。
正宮地位,勾欄做派。
墨桑榆:“……”
確實挺愛看。
她正要上手去摸,鳳行御低頭便吻了下來。
“唔……你……明天還有事呢……”
“別說話。”
鳳行御目光幽深而繾綣,再次以吻封緘。
一夜過去。
翌日。
天不亮,溫知夏就被豫嬤嬤等人叫起來。
先沐浴梳洗,再更衣上妝。
一通折騰下來,天色就變得蒙蒙亮了。
院子里開始熱鬧起來,丫鬟們端著托盤進(jìn)進(jìn)出出,喜娘扯著嗓子指揮,一會兒讓擺這個,一會兒讓放那個,忙得腳不沾地。
溫知夏坐在妝臺前,銅鏡里映出一張微微泛紅的臉。
豫嬤嬤站在她身后,拿著干帕子替她絞頭發(fā),動作輕柔,一下一下的。
溫知夏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娘娘到。”門外傳來通報聲。
溫知夏連忙要起身,被豫嬤嬤按住:“娘娘說了,今日你是新娘,不用行禮。”
溫知夏只好又坐了回去。
墨桑榆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墨桑晚,風(fēng)眠,還有幾個嬤嬤和喜娘,手里捧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鳳冠霞帔,紅蓋頭,金玉首飾,一樣一樣,整整齊齊。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宮裝,銀發(fā)高挽,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搖,清冷出塵,帶著幾分難得的柔和。
溫知夏從銅鏡里看著她,笑的眉眼彎彎:“娘娘,你怎么起這么早?”
“早點過來看新娘子啊。”
墨桑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xù)。”
墨桑晚挨著她坐,手里拿著一塊點心,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溫知夏,滿眼好奇。
風(fēng)眠挺著肚子坐在另一邊,笑著看溫知夏,眼底也滿是笑意,
喜娘上前,替溫知夏開臉。
兩根棉線在她臉上絞著,發(fā)出細(xì)細(xì)的聲響,溫知夏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喊疼。
墨桑晚咬了一口點心,含糊不清地問:“姐姐,知夏姐姐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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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正宮地位勾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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