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混亂和競爭,才是刷分的第一生產力。
原本只是想逗逗沈肆,沒想到江澈這個意外闖入者,直接把這場戲推向了高潮。
“好了。”
祝今宵懶洋洋地開口,瞬間讓兩個正在對噴的男人閉了嘴。
“既然都覺得自已行,”祝今宵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挑釁,“那以后就好好表現。不管是殺喪尸,還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意味深長地向下一掃。
“……其他的。”
沈肆的臉紅得快要冒煙,身子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墻喘氣,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她,又恨又愛。
江澈則是緊緊抿著唇,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別過頭去不敢看她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只是那紅透的耳尖徹底出賣了他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叮!恭喜宿主,當前累計心動值突破500點!即時余額:547點。】
聽著系統美妙的報賬聲,祝今宵心情大好。
這就是養男人的快樂嗎?
還是得人多才熱鬧。
“行了,都回去睡覺。”
祝今宵言簡意賅地下了逐客令,甚至沒給這兩個男人留一點回味的時間,直接伸手,一手推著一個人的肩膀,無情地將他們往門外推去。
“等等,我還有話……”江澈試圖維持最后的理智,想要復盤剛才的失態。
“姐姐,我怕黑……”沈肆試圖死灰復燃,抓著門框不想走。
“滾。”
祝今宵沒耐心聽他們廢話,抬腳毫不客氣地踹在沈肆的屁股上,隨后“砰”的一聲,當著兩張極品帥臉的面,無情地甩上了房門,順便反鎖了兩道。
世界終于清靜了。
走廊里。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尷尬而凝固的空氣。
江澈鏡片后的眼神恢復了些許冷清,但那一頭因為被祝今宵拽進屋而凌亂的黑發,還是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狼狽與……欲色。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目光掃過沈肆手中那個被捏變形的泰迪熊,冷冷地吐出一句評價:“幼稚。”
說完,他轉身就走,步履匆匆。
回到503,江澈背靠著房門,緩緩滑坐在地。
他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正如擂鼓般劇烈跳動,頻率之快完全超出了任何運動后的正常數值。
這既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
江澈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剛才那一幕——祝今宵跪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神,像帶鉤子的野火,燒得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灰飛煙滅。
“該死……”
這位 S 大的數學天才,第一次發現,有些變量,是他永遠無法計算和掌控的。
江澈的大腦開始進行某種詭異的邏輯推演。
已知:祝今宵喜歡聽話的。
已知:沈肆那種哭唧唧、軟弱無能、甚至有點變態的樣子,似乎……很對祝今宵的胃口?
推導結論:祝今宵的性癖,是喜歡欺負弱小、喜歡看男人哭?
難道……想要在這個團隊里獲得更高的地位,或者說,想要獲得她的“青睞”,就要像沈肆那樣……不要臉?
……
門外,沈肆死死盯著緊閉的505房門,眼底的小鹿般清澈早已消失不見,是令人心悸的陰鷙與占有欲。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剛才被祝今宵碰過的腹肌,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她指尖冰涼的觸感。
“姐姐是我的……”
他低聲喃喃,聲音輕得像鬼魅的低語。
“誰也不能搶走……江澈不行,那兩個雙胞胎也不行。”
少年抱著破舊的小熊,在陰暗的走廊里露出了一個病態而滿足的笑容,隨后轉身鉆進了隔壁的506。
……
幾分鐘前,那一聲屬于沈肆的、凄厲又帶著幾分變調的慘叫,也清晰地鉆進了507宿舍。
黑暗中,陸云深猛地坐起身。
“是那個愛哭鬼的聲音!”
陸云深像只警覺的杜賓犬,渾身肌肉緊繃,抓起枕頭邊的鋼管就要下床,“是不是有喪尸摸進去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那個小白臉拖累了祝今宵……”
“坐下。”
一道冷淡、沙啞,聲音從對鋪傳來。
借著窗外慘淡的月光,陸風淺半靠在床頭。他赤裸的上身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依舊透著失血過后的蒼白,但那雙與陸云深一模一樣的眼睛里,卻是一片清醒的寒意。
“哥,你現在出去,只會打擾別人的雅興。”
陸云深動作一頓,兩條濃黑的眉毛擰成了死結,一臉茫然:“雅興?什么雅興?那叫聲聽起來像被人宰了一樣!”
陸風淺閉了閉眼,似乎對自已這個單細胞哥哥的智商感到絕望。
“如果是喪尸,叫聲會短促而絕望,而不是……”陸風淺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而不是這種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慘叫’。”
“欲拒還迎?”陸云深撓了撓那一頭亂蓬蓬的金發,雖然沒完全聽懂,但直覺告訴他,隔壁并沒有生命危險。
甚至可能……活色生香。
他把鋼管扔回床上,盤腿坐下,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阿淺,那個祝今宵……真的很強。今天要是沒她,你真的沒命了······”
提起祝今宵,陸云深的眼神瞬間亮了幾分:“而且她居然有那種藥!你知道嗎,那可是納米抗生素!我只在軍事雜志的概念圖上見過。她竟然為了救你,直接拿出來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
陸風淺冷冷地打斷了哥哥的自我感動。
他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著腰側的傷口。幾小時前那里還是潰爛的死肉,現在卻已消腫結痂。這種神跡般的治愈速度,沒讓他安心,反而讓他背脊發涼。
“哥,你有沒有想過,她是誰?她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甚至……”陸風淺抬起頭,眼神幽深如潭,“她為什么要在末世里,收集我們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