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引線。
江澈不再克制,
這是一場關于“歡心”的博弈。
也是江澈這輩子最認真的一次“解題”。
他沒有像沈肆那樣,而是展現(xiàn)出了S級超腦的可怕之處。他記錄著祝今宵每一個細微的反應——瞳孔的收縮、呼吸的頻率、肌肉的緊繃程度。
“心率提升至120,記錄有效,保持頻率……”
他用做實驗般嚴謹?shù)恼Z氣低喃,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祝今宵的胸口。
這種極度的理性與極度的色氣交織在一起,給祝今宵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體內(nèi)的異能再次活躍起來,心動值系統(tǒng)瘋狂刷屏,江澈的貢獻值在這一小時內(nèi)飆升了800點,簡直是在刷分!
此時的江澈,早已拋棄了所謂的博弈論,只剩下沉淪。
他一遍遍地逼問,聲音沙啞破碎:
“是我更好……還是他更好?”
“回答我……姐姐……”
祝今宵仰起頭,看著頭頂搖晃的水晶吊燈,只覺得做個昏君似乎也不錯。
清晨的人造陽光透過落地窗,毫不留情地灑在這一室狼藉之上。
空氣中并沒有旖旎的粉色泡泡,反而充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尷尬。
江澈率先睜開了眼。
S級超腦重啟的瞬間,海量的數(shù)據(jù)流如洪水般沖刷過他的海馬體。
記憶回籠,昨晚那些畫面撲面而來,每一幀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的理智上。
江澈僵硬地躺在床上,臉上高冷禁欲的面具裂開了一道名為“想死”的縫隙。
他試圖用“量子力學多世界詮釋”來欺騙自已,告訴自已昨晚那個不知羞恥的流氓是平行宇宙的坍縮態(tài),與此時此刻身為S大數(shù)學系首席的他毫無關系。
但這毫無邏輯的自我催眠,在他伸手摸到床頭柜上那副僅剩一條鏡腿的金絲眼鏡時,徹底宣告失敗。
“該死……”
江澈低罵一聲,指尖顫抖地將那副殘破的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試圖以此找回一絲屬于學神的尊嚴。
然而,他剛一動,腰椎處傳來的酸痛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昨晚過度透支體能的后遺癥此刻顯露無疑。
就在這時,臥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大門外,傳來了扭曲聲。
“滋啦——砰!”
并沒有什么循序漸進的敲門禮儀,價值不菲的門鎖被一股蠻力硬生生擰斷。大門轟然洞開,一道裹挾著滔天怒火的身影如炮彈般沖了進來。
沈肆赤著腳,身上還掛著那條被撕裂一半的黑色緊身T恤,那雙暗金色的豎瞳此刻縮成針尖大小,死死盯著床上那兩道身影。
被強制休眠了一整晚的二階完美感染體,起床氣大得足以毀滅世界。
“江——澈——!!!”
沈肆脖頸上的圖騰紅光暴漲,指甲瞬間伸長如利刃,“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那虛偽的腦漿挖出來沖進下水道!!”
面對這撲面而來的殺意,江澈雖然臉色蒼白,但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勝負欲讓他瞬間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他慢條斯理地拉過半截真絲被單,遮住自已布滿抓痕的腹肌,推了推鼻梁上搖搖欲墜的眼鏡,用一種近乎憐憫的語氣冷冷開口:
“根據(jù)能量守恒定律,無能狂怒除了消耗你那本就不多的卡路里外,毫無意義。”
“你閉嘴!!”沈肆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江澈的手都在哆嗦,“你作弊!你用陰招!你個不要臉的斯文敗類!”
“那是戰(zhàn)術,蠢貨。”江澈雖然耳根紅得滴血,但嘴硬得像塊花崗巖,“昨晚的數(shù)據(jù)顯示,祝小姐的心率在我的引導下,連續(xù)兩小時維持在140以上的高閾值區(qū)間。而你?除了在門口流口水打呼嚕,貢獻值為零。”
這一刀補得太狠了。
沈肆的理智瞬間崩斷,暗金瞳孔徹底被血色覆蓋:“老子弄死你!!”
他后腿肌肉緊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撲向大床,利爪直取江澈的咽喉。江澈雖然身體被掏空,但作為男人的尊嚴讓他不得不堅持著。
眼看這間剛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洗禮的臥室就要在兩人的二次交鋒中徹底報廢。
“嘭!”
“啪!”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一只纖細白皙、看起來毫無威脅的手,精準地揪住了半空中沈肆命運的后脖頸,像拎一只不聽話的貓崽子一樣將他按回了地毯上;與此同時,一只修長的赤足踹在了江澈的腰窩上,直接將這位剛要起身迎戰(zhàn)的學神踹回了枕頭里。
世界瞬間安靜了。
祝今宵慵懶地坐起身,黑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潔的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薄被滑落至腰間,
她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溫水,仰頭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沙啞的嗓子,隨后那雙鳳眼似笑非笑地掃過面前這一站一躺的兩個男人。
僅僅是一個眼神。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壓制力,讓沈肆剛聚起來的殺氣瞬間潰散,乖乖收起了爪子;也讓江澈那些準備好的四千字反駁論據(jù)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怎么?還沒鬧夠?”
祝今宵的聲音帶著一絲剛醒的慵懶沙啞,聽在兩人耳中卻如同圣旨,“是不是覺得我不夠累,還想再給我加個‘拆家’的運動項目?”
沈肆立刻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抱住祝今宵垂在床邊的小腿,臉頰在那細膩的皮膚上蹭了蹭,瞬間從惡龍切換回了奶狗模式,委屈得眼眶通紅:
“姐姐……是他欺負我……明明是我先來的………”
“那是為了保證實驗環(huán)境的純凈性。”江澈揉著被踹痛的老腰,雖然姿態(tài)狼狽,但依然堅持著最后的倔強,“況且,結(jié)果證明我的方案更高效。”
祝今宵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江澈那張強裝鎮(zhèn)定的臉上。
她突然笑了,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指勾起江澈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已戲謔的目光。
“既然你說到高效……”祝今宵拖長了尾音,開啟了無情的賽后復盤環(huán)節(jié),“那我給你個公平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