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中年婦女一開始撒潑，很快混在人群中別有用心的媒體，也立刻跟上。
他們在操控輿論這方面，可比這兩人厲害多了，完全不需要撒潑的方式，而是直接開始扭曲事實。
“拋開其他的不談，難道她們的臉都變成這樣了，詩韻集團就不該負責嗎？”
“你們售賣的不會是三無產品吧？誰知道你們贈送出去的那些面膜，到底是真是假，又有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和那些人達成了什么交易？”
“請詩韻集團正視我們這些媒體的問題！她們兩人變成這樣，你們就是有著無法推卸的責任！”
隨著他們接連吐出質問，那些原本就以噱頭為重點的媒體，也快速被煽動起來。
“詩韻集團難道真的要吃人血饅頭嗎？”
“十萬一張的面膜，連最起碼的安全保證都沒有，反而讓人爛了臉，還真是缺德啊，難怪詩韻集團要倒閉了！”
一聲聲詆毀，就如山呼海嘯，向著詩韻集團狂涌而來！
人群中少數幾個覺得凌天說得有道理，對那兩個中年婦女生出懷疑的記者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份兒！
他們的聲音被淹沒在討伐聲中，就跟不存在一樣！
而隨著詆毀之聲越來越多，江城本地豪族們扎堆的地方，那些富太太們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凌天之前只制作了一百張面膜，數量太少。
三大家族的人即使為了宣傳，將面膜送出去，也只是送給了江城的一些富太太。
這些富太太都認識秦韻，也知道秦家和詩韻集團的情況。
其中一些人，還知道白晴他們轉移資產要跑路，卻被秦國華攔下來了。
不過在她們看來，已經轉移出去的資產，是不可能再弄回去了。
尤其是她們聽說白晴已經死了，那這些資產更不可能回來了，肯定早就流入了海外的一些地下勢力手中！
此時在周圍的詆毀聲圍繞之下，她們立刻就將這一切都聯系了起來。
“詩韻集團恐怕被白晴折騰的不成樣子了，難道秦韻現在真的要圈錢跑路？”
“很有可能啊！誰不知道現在秦家風雨飄搖？”
也有人指著同樣身處發布會現場的秦國華說：
“你看秦國華也來了，這不會是他們伯侄兩人故意做戲，給咱們下套吧？”
這些富太太們越是猜測就越覺得可怕，一些人已經摸著自己的臉，生出了巨大的懷疑。
這面膜不會真的是三無產品，是秦韻隨便弄來圈錢的垃圾貨吧？
她們的臉，會不會也像那兩個人一樣，出現后遺癥或者被毀容啊？
富太太們平日里除了參加宴會之外，然后就是包養那張臉了。
此時懷疑越來越深，也終于坐不住了，開始要求秦韻給出一個解釋。
不過，富太太們的人數并不是最多的。
到達發布會現場的人中，數量最多的還是那些來看熱鬧的老客戶。
詩韻集團此前的產品有口皆碑，吸引了大量的回頭客。
這些老顧客此時眼見詩韻集團竟然做出這種自己砸自己招牌的事情，全都十分不滿。
他們過來看熱鬧，原本是以為十萬塊的面膜只是詩韻集團的噱頭。
哪里知道，詩韻集團不僅真的有十萬塊的面膜，而且還是毀容的垃圾面膜！
老顧客們頓時也坐不住了，紛紛大叫著失望。
而在發布會開始的時候，就同樣開始的直播，也淪陷了。
直播間里，到處都是觀眾對詩韻集團的聲討。
“竟然用這種垃圾面膜害人？！詩韻集團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這個總裁秦韻看上去是美女一個，沒想到竟然如此蛇蝎心腸！”
“抵制詩韻，從我做起！”
“詩韻集團滾出化妝品行業！”
各個人群的情緒都被煽動，整個發布會現場，頓時就混亂了起來！
發布會的角落里，錢萬明看著現在這一片混亂的局面，不由得得意叫好，滿臉幸災樂禍。
“哈哈哈！不枉本少做了這么多準備！”
“現在就是打你凌天臉的時候了！”
錢萬明興奮地拍手鼓掌，恨不得現在就高歌一曲。
他旁邊的管家滿臉的一言難盡，只能不斷提醒他小點聲。
原本錢萬明是坐在車上，在外面通過直播觀看發布會的。
但他覺得不過癮，不能直觀地見證凌天是怎么丟臉的。
于是就一意孤行，趁著發布會開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臺上的秦韻吸引時，偷偷溜了進來。
管家沒辦法，只能跟進來，不斷提醒著錢萬明。
雖然管家不覺得凌天有辦法擺脫眼前的困境，但獅子搏兔也要用全力，現在還沒把凌天徹底摁死，自然不能暴露了行跡。
管家的擔心并非毫無道理。
人群中的凌天，目光在那兩個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身上掃過后，便聽到了現場角落里那囂張的笑聲，還有其身旁低聲勸阻的男人聲音。
凌天耳力非同尋常，記憶力更是強悍。
一聽到那笑聲，就對應上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游輪上那個錢少嗎？”
凌天轉頭看去，認出了錢萬明！
他現在肩膀上鼓鼓囊囊，顯然是還裹著紗布！
與此同時，不僅是凌天發現了錢萬明，那兩個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也聽到了雇主的笑聲。
雖然管家已經在竭力勸阻小點聲了，但錢萬明怎么可能會聽？
他不僅要笑，還要哈哈大笑！
那兩個中年婦女聽到這笑聲，立刻就明白自己做得對。
但她們又擔心雇主對她們會有其他要求，于是兩人就看向錢少的方向，和其進行眼神交流。
那意思很明顯，接下來是按照計劃行事，還是鬧得狠一點？
凌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立刻就明白，這兩個鬧事的中年婦女，原來就是錢萬明安排的！
兩個中年婦女出現的時候，凌天就有所懷疑，只是暫時想不到背后出手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敢找茬的那些家伙，都已經被收拾掉了。
現在看來，除了這個江省的錢少外，還能有誰？
他千里迢迢地趕過來，找詩韻和自己的麻煩，這擺明了就是為了報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