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蒼的目光不斷掃過弈世棋盤兩端,來來回回不下十來遍,算是將兩邊的「Chessplayer-執棋者」英靈棋子完完整整地對比了一下,終歸還是看出了一些細微的差別。
拋開雙方「Chessplayer-執棋者」英靈塑像的形象差距不談,葉蒼麾下的「Chessplayer-執棋者」不僅封鎖了令咒,而且處于“無法移動”的狀態,依舊牢牢釘在原本的“國王位”之上。
而來古士那邊的鐵墓棋子則脫離了其原本的位置,出現在了絕滅大君:焚風「Saber-劍之騎士」的身側,顯然此刻的兩者正處于同一位置。
這就很有意思了,雖然來古士惡意隱瞞了部分圣杯戰爭的規則來陰自已,但這并不影響圣杯戰爭規則與翁法羅斯法則的一視同仁。
沒道理他來古士的「Chessplayer-執棋者」英靈可以隨意驅使,自已的就處處受限。
所以,一定是還有什么隱藏規則沒有被自已摸透。
是什么呢?
葉蒼反復比對著雙方的棋局布盤,眉頭微蹙,“是因為來古士一方已經落在下風的原因嗎?不……落在下風就能動用「Chessplayer-執棋者」?這規則很沒道理啊。”
“還是說因為對方的英靈死得多,所以獻祭其他英靈來完成對「Chessplayer-執棋者」棋子的操控?”
“又或者其實是靠消耗的令咒數量來決定的?”
“不,不對,也有可能是殘余的火種數量……”
葉蒼搖了搖頭,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而且這種事情也沒法去驗證。
他總不可能為了驗證一些猜想把令咒燒著玩吧?
至于獻祭幾個英靈什么的更是無稽之談,他葉某人雖然談不上古道熱腸,但還沒有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
好在,他從來不糾結自已去想明白一些問題,主打一個隨遇而安。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召喚出來的「Chessplayer-執棋者」英靈雖然不太聽話,但實力上屬于是斷檔級別的強大……區區鐵墓,問題不大。
“果然……參加別人的制定規則的游戲,還是太被動了。”
葉蒼瞥了一眼自已腳下的影子,察覺到那位英靈從者的氣息不在創世渦心之后,便繼續自語道:“什么時候我也給你們玩個我制定規則的游戲?讓你們也體會體會什么叫做絕望?”
只能說,這個想法很棒,很狂,很有勇氣。
但考慮到如今寰宇的烏煙瘴氣程度,葉蒼估計已經經不起自已這么一番折騰了……如何呢?
又能怎?
他環顧空蕩蕩的創世渦心,想起了自已和阿格萊雅的約定,便沒有繼續停留,笑著搓了搓手。
佳人有約,盛情難卻。
偉大的「金織」女士終于決定與自已坦誠相見了嗎?
真是富有且慷慨啊……
葉蒼之前還覺得這位刻律德菈指定的“皇位繼承人”有點性冷淡來著,沒想到竟然是如此思想開放超前的人物……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十分鐘后,阿格萊雅的私人浴池內——
“……”
看著漂滿金血的小型溫泉與金發女子那身無寸縷的冰冷艷尸,披著浴袍、穿著短褲的黑發青年呆立在浴池邊緣、久久沉默,似乎陷入了沉思。
仙人跳?
還是什么惡劣的愚人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