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來!”
蘇明坐回椅子上,沖司馬莽招手:“你不是要我血債血償,讓我比司馬青狼還要慘嗎?我就特意來找你的,你想怎么辦?”
“我…”
司馬莽此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但他知道,搞不好,今天自己也得死。
他跪著爬到蘇明面前,對蘇明磕頭道:“蘇王,我錯了,我犯了滔天大錯,不該跟司馬家同流合污。但這一切,都是司馬狂龍吩咐我的,我也只是拿他的錢,幫他辦事。但要知道是你,打死我,我也不會來云城的!”
“求蘇王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保證回去后就跟司馬家斷絕關(guān)系,以后不再有半點來往。”
蘇明撇嘴一笑,如同看白癡一樣看著司馬莽:“你姓司馬,卻說跟司馬家斷絕關(guān)系。當(dāng)我傻子呢?想要我放過你也行,先去給林姨磕頭,磕足一百個,我再考慮怎么處置你。”
“是,我這就磕!”
司馬莽連連點頭,爬到林秀云的床前,砰砰砰就開始磕頭。
蘇明平靜的坐在一邊喝著茶,看都沒看一眼。
時間慢慢的流逝,房間里只有司馬莽用力磕頭的響聲。
這要多點人還好,偏偏這房間里,就幾個人!
沒人敢做聲,連大喘氣都沒有,那他磕頭的聲音就格外明顯。
輕重一聽便知!
這導(dǎo)致司馬莽根本不敢有半點松懈,只能用力的撞著地面,磕了幾十個的時候,額頭已經(jīng)血肉模糊。
鮮血順著地板,都流成了小河!
幸好司馬莽身體素質(zhì)要比普通人強(qiáng)得多,不然這一百個響頭,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磕完之后,司馬莽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爬到蘇明腳邊,聲音虛弱的開口:“蘇王,磕完了,可以了嗎?”
蘇明這才回過頭來,看了司馬莽一眼。
司馬莽這情況,回去也得躺個一月半載了。
這家伙是該死的!
把林秀云害成這樣,一刀砍了他的頭都半點不過份。
但是,留著還有點用!
如今司馬家接連兩撥勢力來到云城,都全部落在他的手里,連個回去通風(fēng)報信的都沒有。
這給司馬狂龍打聽到了,必然會懷疑。
到時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司馬狂龍直接當(dāng)縮頭烏龜,再也不露面了,那反而是難搞的事。
所以這司馬莽必須得回去!
蘇明居高臨下的瞧著司馬莽說道:“你回去告訴司馬莽,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如實告訴他。但我的身份,不許說。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jī)會。如果給我發(fā)現(xiàn)你沒做到,哪怕你回了中州,我一樣可以要你的命!”
“是,是,小人一定照辦。”
聽到能活命,司馬莽高興的眼淚都出來了,對著蘇明又是叩拜感謝,然后讓人扶著抬了出去。
外面天香樓的人還在猜想,招惹司馬家的人會是什么下場!
可下一刻,他們就看到司馬莽滿頭是血,如同死人一樣被抬了出來。
所有人都嚇傻了!
紛紛抬頭,震驚無比的看著樓上天字號房間。
那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不止招惹司馬家,還把司馬莽也打成這樣,這是什么樣的權(quán)勢能力?
整個天香樓都為之震撼!
司馬莽一出了天香樓,就立即馬不停蹄的坐車趕回中州,連傷勢都來不及處理,只能在車上做了簡易的止血。
他現(xiàn)在只想第一時間把蘇王交代的事情完成了,然后再也不跟司馬家來往。
不然,他依舊是腦袋懸在鬼門關(guān),隨時都會死!
中州,司馬家。
此刻司馬狂龍正在宴請中州駐軍統(tǒng)領(lǐng),在家里吃飯,推杯換盞,好不暢快。
“司馬老爺真是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隆重,還弄這么多好酒好菜,太給我們面子了。”
中州統(tǒng)領(lǐng)楊子河和副手陳才舉著酒杯,哈哈大笑,滿面紅光。
“哎,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司馬狂龍咧嘴笑著:“我司馬家能有今天,能在中州屹立不倒,都多虧二位的照顧。不然我們區(qū)區(qū)生意人,哪有出頭之日。”
“司馬老爺太謙虛了,以司馬家的實力,可半點不比我們基地差啊,可能就是人數(shù)懸殊了點。但司馬家的財富,我們一輩子都比不上!”楊子河笑著恭維。
司馬狂龍笑著應(yīng)下,也沒有再客套。
開門見山的說道:“聽說快要三軍大比了,咱們中州向來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如無意外的話,兩位這次大比,肯定也能拔得頭籌吧。到時中州就能威風(fēng)八面,二位身份也是高不可攀。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骨頭!”
“嘿,瞧司馬老爺說的,我們忘了誰都不會忘了你。這些年,司馬老爺你給我們多少資助啊。中州駐軍,有一半是你的功勞!”
“不過說起來,我們中州還真沒輸過。他們手底下的兵團(tuán),那都是一頂一的。大比沒人是我們的對手。你就等著瞧吧,中州的風(fēng)光還在后頭!”楊子河神采飛揚(yáng),滿臉自信。
“那我就放心了!”
司馬狂龍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長的笑著。
中州第一司馬家,跟中州兵團(tuán),自然是息息相關(guān)的。
楊子河還能拿第一,那他司馬家,風(fēng)光依舊,說不定還能更鼎盛。
達(dá)到前所未有的輝煌盛況!
這頓酒,完全是值得的。
“他們那些垃圾,哪有資格跟我們比啊。什么青州,徐州,涼州,差得遠(yuǎn)呢。尤其那什么青州,年年墊底,有那種垃圾在,我們根本都不用擔(dān)心的。”
楊子河還在吹噓。
而此時,大廳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司馬莽捂著頭,在下人攙扶下進(jìn)入大廳。
“司馬老爺!”
司馬莽喊了一聲。
“司馬莽?”
司馬狂龍扭頭一看,也發(fā)出驚異的聲音。
“我不是讓你帶人去云城了嗎,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司馬狂龍呼的一下站起身,震驚無比。
云城什么小地方,還不足中州五分之一!
就那樣的小陰溝,他根本沒有放在眼里。
所以在司馬青狼去了云城沒有消息后,就讓司馬莽帶人過去打探一下消息。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司馬莽竟然就頭破血流的回來。
“出大事了!”
司馬莽哭喪著臉,把在云城發(fā)生的一切都全部說了一遍。
包括司馬青狼受傷的事,以及十大至尊,和自己帶去三個戰(zhàn)神全都被拿下的事。
還有一千萬五千人全被盤查!
無法回來。
聽到這些消息,每聽一個,司馬狂龍的表情就變一分。
到最后,臉色已經(jīng)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楊子河和陳才也驚的合不攏嘴,目瞪口呆的聽著。
這小小云城,竟然有這樣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