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開著車到了城門口,探頭一瞧,頓時看見城門口有守衛在盤查。
不管是進出的車輛,還是普通人,都得進行搜身,全面檢查。
“這什么情況?”
張林瞪大眼睛。
這種事從來沒遇過啊,云城城門口,什么時候有守衛了?
除非是有什么大佬來了,或者有什么重要活動,不然不可能有守衛。
張林吞了吞口水,意識到事情似乎有點嚴重了。
不過他的身份擺在這里,出個城,應該沒有多難。
于是回過頭對金發源交代道:“你埋著頭,其他交給我。”
“好!”
金發源聽話的低著頭,心里在打鼓,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張林裝作稀松平常的開著車來到出城口,對兩邊守衛打招呼道:“各位兄弟辛苦了,我是藥監管理張林,我有點事要出去辦,麻煩放行。”
這里是東城門,往中州方向,來往車輛比較密集,所以由曾經的中州駐軍副統陳才親自帶隊盤查。
陳才從中州回來之后,就正式加入了戰神軍!
因為其本身的身份,蘇明就讓陳才在云城外的禁軍基地當個小頭領。
而現在葉棠不在云城內,他就發揮用場了。
陳才帶著人走上來,看了一眼,冷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開門,下車,車上的人全部下來,接受搜查。”
陳才冷漠無情的看著張林。
張林眉毛一挑,咧嘴笑著說道:“兄弟,沒聽清楚嗎?我說了,我藥監管理張林。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你跟誰的,把你領導電話給我,我親自跟他說!”
在張林看來,陳才這種負責盤查城門口的小嘍啰,估計就是云城哪個富豪,或者世家的手下。
頂天了也就是云城城主的人!
但不管如何,總歸是個小嘍啰,他張林的名號,在云城還是很響亮的。
哪怕城主都得賣他兩分面子!
陳才知道他的身份,就該乖乖放行,還得鞠躬恭送,而不是這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
可殊不知,陳才帶的禁軍是蘇明一手安排,屬于戰神軍。
誰的面子都不給!
別說只是個張林了,中州州首來了,都得乖乖下車接受盤查。
所以陳才無動于衷,盯著張林冰冷開口:“我再說一次,下車,接受檢查。先下車,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了。沒有第三次了!”
“你他嗎還真是油鹽不進啊,行,你等著。我打個電話。等下接到電話,你可別嚇得發抖啊!”
“白癡東西!”
張林冷哼一聲,但依舊沒有下車,坐在車上,摸出手機,就準備給云城城主打電話。
“老子叫你下車!”
陳才抬手就一耳光抽在張林臉上。
啪的一聲!
把張林半邊臉都給扇的通紅。
周圍人都傻眼了,紛紛側目,震驚的看向這邊。
張林也傻眼了!
這嘍啰,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他動手。
然而張林還沒來得及發怒,陳才直接掏槍,他身后的戰神軍,也跟著舉槍,十幾個黑黝黝槍口全都對準了張林。
張林嚇呆了!
這,不對勁啊!
公然配槍,還是如此大批量,這可不是噗通富豪,或者世家能做到的啊。
那必然只有一個可能,是城主的人了。
在張林呆滯眼神中,陳才一伸手,硬生生的把張林從車上拽了下來,然后冷笑道:“打,你不是要打電話?我看著你打。抓緊,不然沒機會了!”
張林死死的咬著牙,惡狠狠的看了陳才一眼:“行,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說完,張林給城主撥了電話過去。
很快,城主接起了電話,詢問道:“張總管,怎么了嗎?”
“城主大人,不好意思,我這里遇到了一點麻煩。城門口有人在盤查,我想出城,但被他們攔下了,還打了我一個耳光。我想,這些人應該是城主你的人吧,所以我想請你通融一下。”張林笑著說。
“什么?區區一個盤查的,還敢打你耳光?這膽子也太肥了吧。不過,我今天沒有安排人盤查啊!”
城主也有些疑惑的說。
不過想到可能有什么家族要辦活動,也沒太放在心上。
“不是城主你的人?”
張林一聽,更是一驚。
竟然連城主這個靠山都沒有,陳才就敢對他動手,簡直狗膽包天!
他這一耳光,也挨的太遠了。
“沒事,你把手機給他頭領,我跟他說。這些家伙,在我眼皮子地下,膽子也太大了!”城主冷哼道。
“多謝城主!”
張林感激的說了一聲,然后把手機遞給陳才,然后鄙夷冷笑道:“小子,城主的電話,接穩了,可別嚇得雙腿發軟,給我跪下了。”
“城主!”
陳才輕蔑一笑,接過了電話。
也不給城主開口的機會,陳才直接咧嘴笑道:“我叫陳才,奉蘇王之命,帶人從禁軍基地過來盤查。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蘇王?”
“禁軍基地?”
短短一句話,透露的信息差點沒有把那頭的城主給嚇死。
作為云城城主,他可很清楚,云城外那個禁軍基地,里面駐扎的什么人。
那里面的,可是讓九州都為之震撼的戰神軍!
蘇王,自然就是戰神軍之首。
城主嚇得聲音顫抖,急忙對著陳才道歉道:“小人云城城主黃天行,不知戰神軍駕到,罪該萬死。請首領恕罪。云城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嗎?驚動你們,需不需要小人帶人出來配合工作?”
陳才諷刺冷笑一聲:“蘇王有令,全面封禁金家,金家的人,一個不得出城。怎么,城主你想干預啊?”
“啊?”
黃天行簡直要嚇尿!
原來如此!
今天金家集團被全面封禁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還想著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能在一天只能,把云城第一的金家集團給直接封鎖了。
原來是出自戰神軍,九州之王之手!
“不敢,不敢,小人只是隨時聽候吩咐。”
黃天行連連道歉。
“那你還要為面前這個張林擔保嗎?”陳才再次冷笑問。
“怎么可能,那種人,就算死了,都跟我沒有半點關系。”黃任行連忙撇清關系。
“那行,你自己跟他說!”
陳才咧嘴笑著,把電話扔回給了張林。
張林本來還一臉得意冷笑,等著看陳才怎么嚇得跪下道歉,送他出城。
可這陳才說了半天,似乎態度還越來越囂張!
這怎么回事?
他疑惑的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城主黃任行的爆吼聲。
“姓張的,你他嗎想害死我?什么人都搞不清楚,還讓我幫你出面。你算什么東西?你他嗎真的活到頭了,蠢的跟豬一樣。我告訴你,從今以后,你張林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城主直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哈?”
張林如遭雷劈,整個人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