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此言一出,整個金鑾殿,如同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讓太子去刷馬桶?!”
“瘋了!這秦風是真的瘋了!”
“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啊!”
“他這是在公然羞辱皇室!羞辱皇后娘娘!”
文武百官一個個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讓一個皇子,哪怕是一個被廢黜的皇子,去給臣子刷馬桶?!
這在大夏皇朝,開國三百年的歷史上,都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而是在把整個呂氏,乃至整個皇室的臉面,都按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摩擦!
“你……你放肆!”
角落里,夏元昊聽到這句話,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的臉上,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而漲得一片紫紅!
他指著秦風的鼻子,渾身顫抖地,嘶吼著:
“秦風!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宮!”
“本宮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然而,他的這番色厲內荏的威脅,在秦風聽來,就如同敗犬的哀嚎,蒼白而又無力。
秦風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目光始終都鎖定在呂皇后身上。
“怎么樣,皇后娘娘?”
“這個賭注,你……敢接嗎?!”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挑釁的弧度。
呂皇后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丹鳳眼,此刻正噴射著足以將人燒成灰燼的怒火!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個秦風,不僅羞辱了她的兒子,更是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狠狠地扇了她這個母儀天下的皇后,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恨不得當場就下令,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狂徒,拖出去千刀萬剮!
但是,她不能!
因為她看到了秦風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譏諷和不屑。
她知道如果自已今天,不敢接下這個賭注。
那她和她的夏元昊,將會徹底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一個連臣子的賭約,都不敢接的皇后!
一個連給自已刷馬桶的賭注,都害怕的廢太子!
這個臉,她丟不起!
更重要的是……
在她看來,這個賭她贏定了!
七天!
一個人,去闖二龍山!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個秦風,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想用這種方式來嚇退自已罷了!
只要自已接了,那他就死定了!
到時候,欺君之罪,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而自已的兒子,所受的這點口頭上的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等到秦風倒臺,自已有的是辦法,將今天所受的屈辱,千倍百倍地還回去!
想到這里,呂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無比的決絕!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重新擠出了一抹冰冷而又扭曲的笑容。
“好一個秦將軍!”
“真是好大的膽魄!”
她一字一句地,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你這個賭,本宮……接了!”
“本宮倒要看看,七天之后,是你秦將軍威風凜凜,看著我兒去給你刷馬桶!”
“還是你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本宮削去官職,打入天牢!”
“陛下!滿朝文武!皆可為證!”
她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夏皇和滿朝文武,高聲說道。
那聲音尖銳而又刺耳,充滿了必勝的把握!
夏皇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他本想開口,阻止這場近乎于荒唐的鬧劇。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一方面,他確實對秦風的狂妄,有些不滿。
年輕人是該有銳氣,但過剛易折。
讓他受點挫折,敲打敲打也好。
另一方面,他對秦風又抱有一絲連他自已都說不清的,莫名的期待。
這個年輕人,自從出現在他的視野里,就一直在創造著各種各樣的奇跡。
東海之戰,以少勝多,陣斬倭皇。
朝堂之上,舌戰群儒,智斗世家。
樁樁件件,都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或許這一次,他真的能再次創造一個奇跡?
也替自已,狠狠打壓皇后外戚勢力!
夏皇的心中,也有些不確定了。
最終,他選擇了默許。
“既然,皇后和秦愛卿,都有此雅興。”
“那朕便做個見證人。”
夏皇的聲音,威嚴而又平淡,聽不出喜怒。
“一切,就按你們說的辦。”
“七日為期!”
“朕在京城,等秦愛卿的好消息。”
有了夏皇的金口玉言,這場驚天豪賭,算是徹底板上釘釘了!
呂皇后聞言,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笑容。
她仿佛已經看到七天之后,秦風身敗名裂,跪在她面前,搖尾乞憐的凄慘下場!
而滿朝文武,則是用一種看死人般的眼神,看著秦風。
在他們看來,這個大夏皇朝剛剛升起的一顆將星,馬上就要因為自已的狂妄自大,而就此隕落了。
真是可悲,可嘆!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秦風,卻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周圍那詭異的氣氛。
他只是對著呂皇后,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那就一言為定”
說完,他轉過身,對著龍椅上的夏皇,抱拳一拜。
“陛下!臣這就出發!”
“七日之內,必定凱旋!”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
那股強大的感染力,甚至讓一些原本不看好他的官員,都開始產生了一絲動搖。
難道……他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底牌?
秦風沒有再給他們胡思亂想的機會。
他轉過身,在所有人或敬佩,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復雜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鑾殿。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背影,孤傲,而又決絕!
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