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
即便是那些女兒國的巡邏守衛(wèi)瞧見了之后,當下之時恐怕也不會懷疑到這四邊的熟人的。
畢竟大家可都是清一色的很窮,這種情況下,根本沒這個必要去做這些事情。
做完一切,祥林嫂回到家中。
方才那殺人之后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緊接著便是各種各樣的疲憊隱隱而來。
她這一晚,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秦九歌也同樣睡了過去,心頭對于明天還有接下來一段日子里女兒國也很是期待。
次日清晨時分,天光大亮。
秦九歌揉著惺忪的睡眼,剛一醒來,一個神念落在這祥林嫂的身上,便看到對方已然重新打扮齊全,已然上街開始了進行著第二天的行動。
不得不說,這位婦人還是挺積極的嘛。
秦九歌暗暗點頭,對于他祥林嫂的評價無疑再一次上升了許多。
對方年紀雖然有些大了,可在修行者的眼里,卻是同大多數(shù)的凡人壓根沒區(qū)別。
這種情況之下,這個祥林嫂培養(yǎng)的價值似乎也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上升高,或許有朝一日讓她成為真正的修仙者,也是未嘗不可。
“祥林嫂,今個的氣色不錯。”
“祥林嫂,可以。
看來祥林嫂,您終于是從之前的事情里面走出來了。”
“我說實在不行,就拿些東西去那落胎泉,或多或少總會有的。
萬一人家無量道人的心情好,這樣一來咱們一個個的不就得著了嗎?”
“對,說的都對。那就念你們的福分。”
祥林嫂此時此刻也心情滿滿地朝其他人不停地打著招呼。
看得出來,卻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樂善好施的人,這街坊鄰居對她的態(tài)度便也能看得出來。
而像昨天那般多嘴多舌的,只能夠說現(xiàn)在什么樣的人都有。
祥林嫂很快過了這些節(jié),到現(xiàn)下的她便也做好了準備去那無量道觀。
否則明面之上。
她這腹中孩兒的事情就赫然間說不過去。
十個月之后,即便這孩兒保留了下來,那也務必是需要找那無量道人才能堵得了這悠悠眾口,才能夠讓女兒國的那些護衛(wèi)還有一樣的大人們不會太過責怪于她。
關于這些事,以她祥林嫂這么多年了,什么風風雨雨沒有見過,自然而然也全都做好了這一準備。
畢竟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人家還是有些獨到的神通本事的。
很快便已到了這無量道觀。
而今時今日,無量道觀前來相迎的,就是一個小丫頭,不過卻是換了一身道袍的歐青苗。
歐青苗,嘴角邊有著淡淡的兩個漩渦,看上去就是唇紅齒白,一個特地的金童小仙女。
此刻場邊不少的信徒也逗弄著小丫頭,彼此相處的也是非常可以。
歐青苗手持拂塵,時不時做了個道揖,顯得也特別有面。
信徒們也和她搭著話。
忽然,歐青苗聳動了一下鼻翼,卻是隱隱間從祥林嫂的身上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氣息。
便透過人群來到了祥林嫂的面前,緊接著緩緩發(fā)言:“這位信徒,看來卻是大有著一番番的福緣。
日后可多來我這無量道觀,或許日后也定能有一份好的前程。”
歐青苗雖然不太明白,秦九歌在祥林嫂的身上究竟使了什么作為?
但卻是敢肯定,對方一定和她的師尊有些關系的。
既然這般,那她就愿意幫這個忙。
被歐青苗這般一說,頓時祥林嫂就成了這道觀周圍最引人注目的家伙。
其他的信徒們,一個個不由得頻頻朝他側(cè)目而來,即便見到祥林嫂只不過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糟老婆子,也都沒有半分輕視,反而上前不斷地同她搭話。
乍一看上去,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很好的樣子,可實在是令人欣喜。
“這位婦人,恐怕卻是個有福氣的。”
“那是自然。斷然沒想到您能夠受到了這位小道童的夸贊,恐怕這其中還有這無量道人的授意。”
“若是哪一日求得了這落胎泉水,我自然而然愿意出高價。”
一道道的聲音落下,卻也是能夠看得出,便是他們這些富人階級,對于這落胎泉水也是有著很大的需求,畢竟也可以以此來防患于未然。
祥林嫂面容帶著微笑,輕輕然的便將其答應下來。
眼下這些貴人們,可不是她女兒國一個小小的糟老婆子能夠得罪得起的。
當然是一切都任由著貴人來了。
祥林嫂趕忙應承著。
于是,周圍這些貴人們也就一個個更加喜悅下來。
隨后,祥林嫂這才進了這無量道觀的主殿。
到了此處。
她恭恭敬敬地敬了幾炷香。
這心里面自然也是暖洋洋的,不過即便如此,對秦九歌這個神仙老爺也不敢有半分的不敬,而是對這無量道人也同樣有了幾分親近之意而已。
“無量道人在上,三清道祖在上。
老婆子祥林,愿意時時刻刻供奉于您,還請道觀老爺能夠饒恕了我的那些罪行。”
祥林嫂雖然也明白了魔劍是他逆天改命的神器,但是這良心不安對于一個普通人而言也還是很重要的。
相比較忽然出現(xiàn)的秦九歌這個神仙老爺,終究還是眼前的無量道人在女兒國之內(nèi)更加根深蒂固。
對方背景來歷極大。
甚至連女兒國的國主,還有官府也同樣默認了他的存在。
……
無量道觀之內(nèi),祥林嫂佝僂著身,手里面端著菜籃子,面目間卻帶著一縷縷的神芒。
附近的那些香客們卻還在悄聲言語著,眼神里面滿是對她的幾分艷羨之意。
“這人當真是好大的緣法,卻是能夠被那位歐道長給青睞有加。
現(xiàn)如今卻還是對著當下的三清真人這般尊寵,日后也定是個有極大福緣的人。”
“那是自然。若此人往日,對這無量道觀之內(nèi)半點貢獻也無的話,方才的歐道長怎么可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這般的好?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是極是極。”
“也不知道此人的身份究竟是誰?
若是在這城中的話,或許也能同她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