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大帝的目光在他們眾人的身上掃了一眼,旋即擒拿五行大手一掌拍下,不等這些人發出一陣慘叫聲,直接就將他們如同拍蚊子似的,剎那拍死。
而彌天封鎖大陣之內的情況,也在這樣的局勢之下,隱隱間地到達了尾聲。
“哈哈哈哈。著實是未曾想到,有朝一日,我巨浪上人堂堂的大帝之境,竟然會被一眾的小輩給解決了。大秦皇朝真正的氣運之子,此時此刻為何還不趕來?
莫不然,卻是讓我這巨浪上人,讓我這個做前輩的臨死都還不能夠見到你的真面目嗎?
還是我這個前輩,始終不配。”
巨浪上人此刻停止了他所有的神通手段,身影矗立在此地。
一對雙眸之中,充斥著濃濃的悲涼之意,目光不斷地掃視著四方左右,自然也有他的一番大帝作為前輩的驕傲。
“卻實在是說笑了。
今時今日,前輩主動相迎,晚輩又如何會避而不見?”
秦九歌那少年般氣運蒼龍的聲音在此刻徐徐響起。
緊隨而來的,便是他這少年人般熠熠生輝的身影。
周身的氣運化作龍鳳祥瑞之兆,單單一眼便能看得清他周身的光芒璀璨。
身后隱隱間,還更有整個大秦皇朝作為依托。
這才是當今時代真正的氣運之子。
雖然秦九歌如今的氣運殘缺了,但也依然不是這些上一個時代還沒有恢復了全部實力的老怪物們能夠拿捏得住的。
“哈哈哈哈。時代的氣運之子。可惜,你身上的氣運殘缺了。接下來,會有很多人來找你的。到時候,希望你這個氣運之子,還能有當下這般的好運。黃泉路,奈何橋,那真靈輪回的王土之所。
我這個老前輩,便就先行一步,在此處等著你。
秦九歌,看一看到了這最后的時刻,你我之間究竟是誰贏誰輸。現如今我提前輸了一步,自然是我大錯特錯。
不過很快,你也會落得跟我同樣的情況的。這一天,不會太遠的。不會太遠的。上古生靈,也有不少以這氣運為食。而你的下場,會很凄慘。”
巨浪上人將這一番話徐徐說完,聽上去倒的的確確有著那么一番道理。
緊接著,面前的巨浪上人倒也不用其他人再羞辱于他,本人就直接在這邊開始大打出手起來,二話不說身體直接自爆。
倒也在這末路之時,算得上是一個驚天的好漢了去。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九歌直接看向了天毒大帝。
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種事情,天毒大帝此前可是絲毫沒有給秦九歌提醒過的,所以秦九歌現如今當然很不開心。
“氣運為食,倒的確是有。
不過,若你是真正的氣運之子。
他也是絕對奈何不了你的。
可惜,現如今你不是。”
秦九歌在這邊怪罪天毒大帝,天毒大地同樣也將怪罪的目光傳來,表明這件事情不是他做錯了,而是秦九歌自作主張做錯了。
否則的話,有著這個時代的氣運之子的身份,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夠強盛得過他?
到時候,一切都是秦九歌說得算的。
至少在這個時代落幕之前,即便那些老怪物們齊齊復蘇,所誕生而出的第一個念頭,也絕對不可能是同他為敵。
這一點,卻是實打實的。
可惜,秦九歌現如今氣運之子的身份雖然還在,可卻是實打實地成了一個半殘模樣。
所以,才有方才巨浪上人所說出的那些后患。
天毒大帝這么解釋一下,尷尬的那個人,自然理所當然地成了秦九歌了。
秦九歌訕訕一笑,同樣理直氣壯般的目光直接看去:“那我也要一碗水端得平。
前輩,你也是年輕過的。
有時候,女人的麻煩可比未來的麻煩還要麻煩的多。”
秦九歌在這邊徐徐出聲,給自已找著臺階下,可效果卻屬實一般般。
天毒大地繼續理直氣壯地開口:“所以,此前我才一直沒說些什么,不是嗎?”
天毒大帝繼續一個反問。
秦九歌臉上的尷尬自然而然也就變得更多的,仿佛他已然種下了彌天大錯一般。
“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天毒大帝一聽秦九歌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這邊繼續沒好氣地發聲:“我之前是不是已經說過了?
讓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盡快地補充你消耗完的氣運。
到時候,自然而然也重新能恢復成為真正的氣運之子。到時候,一切自然而然便全部都能如常。可惜,某人這不是不聽嘛。”
天毒大帝這般放話。
當下之時,秦九歌毫無疑問地又再次尷尬住了。
果然,老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天毒大帝最終拂袖離去,整個人在這邊生氣的喊:“有麻煩了自已去找。反正我是無論如何也幫不了你了。而且該說不說,你在這四處那般多的紅顏知已,高招頻出,誰能厲害得了你?
難道不是嗎?”
天毒大帝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秦九歌一時半會也不太好回答,只能默默地點了一下頭,目送著這位脾氣很大的老前輩就這么不見蹤影。
秦九歌目光微微轉移開,緊接著繼續看向了其他的大供奉、太初圣主,還有洛星河他們這一眾人等。
然而眾人的目光,都或有或無,透出幾分同等的尷尬來。
仿佛在說:這種事情,連人家大帝之境一時半會的都參與不了,您在這邊屬實是找錯人了。
我們這些小嘍啰,自然而然可就更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一時間,都能夠讓秦九歌在這邊有些破防。
天毒大帝他在這邊招惹不了,難不成你們這一個個的半步大帝之境,在這邊吃我的用我的,我同樣也招惹不得嗎?
這是不是可就有點太不講理了。
秦九歌二話不說,直接在這邊開始用強的,效果倒也算得上是不錯。
“或許慶帝前輩知道。
神帝大人問一問,到時候自然而然就能得知。”
大供奉給出了一個還算像模像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