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祥林嫂的話,很快便也就將面前的青鸞給說服了。
“不要在這皇城之內繼續犯事了,否則沒人能夠保得住你們。
我只警告一次,下一次來的人便未必是我了?!?/p>
“滾?!?/p>
青鸞將手中的長槍化為紅色戒指,此時此刻。
她已然沒有了更多的耐心。
“明白?!?/p>
祥林嫂也不在意,淡淡一笑,緊接著便迅速走人。
而青鸞則掏出了另外一具尸體,一個小小的兇徒,直接找上一個替罪羊便罷了。
對于她們這鳳鳴衛的人而言,本就不是什么多難的事情的。
交付完了任務,青鸞繼續回到了她的隊伍里。
而秦九歌此時此刻也同樣開始動身。
“殿下當真想繼續淪為這階下囚嗎?”
刑部大牢,那最幽深的一間牢房,附近是無數的陣法禁制,還有著那處處肉眼可見的機關神通術法,可謂是一旦觸發了,便是準帝之境的修為也都會頃刻間被拿捏住。
不過可惜,這些一應強大的手段,對于秦九歌這個大帝之境的人而言,便就是一般般了。
他卻是視若無睹一般的直接穿過,來到了這大牢的最深處,看到了眼前的這個人。
正是秦九歌此前忽悠青鸞時候所說的當代女兒國的這位國主大人。鳳有涯。
鳳有涯此時階下囚,蓬頭垢面,看上去面目間也無半點的精氣神。
但誰又能夠知道。
他卻也是一位準帝巔峰的強人。
而且看身上的修行潛力,若是這女兒國的第一代國主,似他這般的老怪物沒有這般快速的清醒,半步大帝之境也都不是沒有可能。
也就是這女兒國的第一代國主,復蘇的時間實在是太過倉促,而且毫無半點征兆,不然的話,指不定他會不會聯系大秦皇朝和天鳳皇朝。
畢竟也不是任何一個老祖都愿意做那幕后之人。
這當代的氣運,對于他們這些老祖大帝之境的修行,也只有第一程度的掌握,才能夠將這份效率變得更高。
不過有的老祖在意,有的老祖不在意罷了,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選擇。
對于后代子孫而言,也同樣是完完全全的兩種命運。
只能夠說,眼前的這女兒國的國主鳳有涯,卻是實實在在的倒霉了。
“你又是誰?
半步大帝之境的人?
在整個天玄大陸之上,那也是少有的。
是想對付女兒國,還是想對付那個國主?
我女兒國的這個老祖宗……”
說道這老祖宗之時,便是連他鳳有涯,此時此刻也不禁是一聲發笑。
有哪家的老祖宗,將自家的后世子孫給直接囚禁起來的?
若是她領兵造反便也罷了,可是她并沒有。
所以,這便就顯得處境蒼涼,下場慘淡。
“你說你……”
秦九歌并未第一時間說什么援助,反而仿佛是直接站在了他的立場之上,在這邊同樣放話,“又為何非要和這女兒國的老祖宗這般對抗?
就不能夠乖乖聽話一些,將這位置主動禪讓過去?
如此一來,好歹也能留個富貴,或許半步大帝之境還是很有希望的嘛。”
秦九歌淡淡一眼。
“我呸。”
鳳有涯一聲冷笑,卻是一個活生生的硬茬子,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淡淡的涼意,“憑什么?
這女兒國的國主之位,以各代的規矩。
他本來就應該為我所有。老祖宗可真是好威風。說沉睡就沉睡,說歸來就歸來,可真是把規矩當成了無物之人??上?,我的實力不夠強,否則的話怎么可能這么快速的就落?。俊?/p>
此刻,眼前的鳳有涯雖然沒有說他不甘心,但他的每一個字眼里面都充斥了不甘心三個字眼。
甚至也不藏著掖著,將希冀的目光直接便看向了秦九歌,然后直接一聲發問:“所以,當下你的目的?
到了現在都還沒說,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鳳有涯瞇著眼睛。
能夠看得出來。
他雖然被封印了實力,但這基本的精氣神卻是還在的。
女兒國國主,大帝之境,對方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九歌自然而然也不能夠再繼續藏著了。
他輕笑了一聲,便大大方方現身,這便就正常了。
“看來你不僅只是一位區區的半步大帝之境。
所以你又是誰?”
他語氣頓了一頓,隨即又是再次盈盈一笑,“畢竟現如今雙方如果需要合作的話,你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對你卻是一無所知,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話是有些道理的。
不過秦九歌可并不希望這么快的就失去這份主動權。
“我是什么身份?
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的事,我能幫你,而這也是你唯一的選擇?!?/p>
秦九歌右手一抬,三道神光在他周圍的空氣之中當即激發而出,卻是將那大帝之境所布置而下的手段一一消除。
轉瞬間,眼前的鳳有涯便就成了一個自由身。
秦九歌再輕輕一掌拍向他的腹部,在他體內的那些封印之力也在這一刻全部被消滅干凈。
這些手段,有的是大帝之境的,有的是半步大帝之境的。
大帝之境的,對于秦九歌而言或許會有些麻煩,但并非大帝之境的,不過也就只是一招而已。
“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p>
鳳有涯看向秦九歌。
由于秦九歌沒有偽裝,所以他自然是一個當之無愧的男人。
而男人,在女兒國可是稀罕物。
秦九歌可不習慣被這種火熱的目光盯著,所以再次揮了揮手,兩人就直接來到了這無量道觀之內。
反正這無量道觀的背景深厚,來歷神秘,如果說秦九歌一開始的時候還要替他遮掩,但漸漸地發現了此處居然有著大帝之境的天機陣法布置,便徹底沒了這各種心思。
而來到此地,那女兒國的當代國主鳳有涯,觀望四周,面目間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熟悉之色:“此地卻也是甚為有趣了。
未曾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夠再來到此地。
可惜卻是見不得那位無量道人了。
畢竟他對于我女兒國的國事,一向可都是不怎么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