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娥的擔心不無道理。
在那個年月各個地方相對來說還比較保守閉塞。
不過也倒不至于說自已去那邊撿個蚌就能讓人家給打了。
“沒事,我就去那邊看看情況而已,您不用擔心。到時候我還得叫大春跟我一起去呢,你以為光我一個人去啊?我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我要是打到魚指不定人家就搶我的魚呢。”陳陽安慰她。
陳陽之所以會有這么一個想法還是之前林靜提醒他的。
現在自已這邊的事情已經辦定了就可以去那邊看看情況了。
特別是珍珠這玩意值那么多錢,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只要有機會他都會想去看看。
不過母親提醒的也沒錯,到那邊之后還得小心行事才行。
特別是現在這年歲不太平。
“行,那你自已可想好了。”見兒子非得要去丁小娥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再說兒子這不都是一心忙在做生意上嗎?
她看到其實還挺開心。
陳陽早早洗了澡之后,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直接去潯陽鎮。
沒想到他剛剛躺下后不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隨著他一聲請進便看到趙靜竹推開門,俏生生站在門口處。
“靜竹!”陳陽有些驚訝,她會來登自已的門,可真的不常見。
“媽跟我說了你明天要去潯陽鎮的事情,怎么回事?”趙靜竹上前問他。
陳陽撓撓:“我去那邊看看魚的情況。潯陽鎮有好幾個大湖,還有一條潯陽河。我去那邊看看情況吧。”
“你胡說八道!”沒想到趙靜竹毫不猶豫揭穿他。
“你當我跟媽一樣你說什么就信什么嗎?要說打魚,光咱們這邊的湖還有江就夠你打的了,哪還輪得到去那邊?這楓江還不夠大嗎?這里面的魚還不夠你打嗎?你是不是去那邊做其他的事情了?”
陳陽心中暗贊一聲,忍不住感慨還得是自已這大媳婦厲害,人確實聰明無比,自已想要騙她都比較難。
不好糊弄,陳陽自然就得好好跟人家說清楚,于是對她示意關門。
趙靜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眼中帶著一股不信任的眼神。
“你先去把門關上,我好好跟你說一下,要不然等會讓媽聽到了可就不好了。”
趙靜竹看他這個樣子實在有些無奈,只能上前去把門關上。
“坐這里來!”陳陽得寸進尺,讓趙靜竹坐到自已床邊。
趙靜竹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不愿意聽他的話。
“坐近一點,我好好細聲跟你說,咱們這新房子雖然說隔音比之前好了很多,但他們要是在外面聽,指不定也能聽到咱們家聊天呢,我還是得好好跟你說一說才行,我不會對你做什么。”
趙靜竹無奈只能坐到他旁邊,不過似乎故意留了一段位置,不讓他靠太近。
趙靜竹這個樣子,看得陳陽蠢蠢欲動。
想當初自已剛娶到她的時候,也是天天跟趙靜竹研究姿勢。
這么一個沉穩穩重的人在自已面前可真的是予取予求,讓她怎么樣就怎么樣。
也是真的賤啊,這樣一個好女人竟然就離婚了。
特別是趙靜竹這個沉穩的性子,現在看上去更是有一種風范,特別讓陳陽有一種征服的欲望。
“你知道潯陽鎮最多的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
“蚌!”陳陽一臉認真地解釋。
“以前的潯陽鎮可是最產蚌也產珍珠,不論是野采還是養殖都有不少,因為那邊有湖和大江河,所以非常多的蚌!只不過他們的蚌一般都是藥用價值大,像我之前采那么大的比較少。不過那也是別人采不了那么多,我跟別人不一樣,所以就想去潯陽鎮看看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也弄幾個珍珠回來。”
“你想一下,一個珍珠就值八九百塊錢,我要是弄幾個回來,這房子的錢咱們不就是掙回來了嗎?”
陳陽這么細聲跟她說,終于讓眼前的趙靜竹明白過來,臉上帶著一絲驚訝,但又帶著一絲擔憂。
“那可是別人的地盤吶,你要是真跑到那邊去采珍珠撿蚌,人家不會知道嗎?知道了會讓你回來嗎?雖然說那都是野采,可是財帛動人心啊。”
“我知道是這么一個理,所以我會叫上大春跟我一起去。還有一個就是我肯定不會那么蠢讓別人知道。”陳陽知道她也會擔心,所以跟她細聲解釋。
“到了那邊之后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會跟他們說,好好辦自已的事情就行。要是運氣好我肯定就多撿幾個,要是運氣不好我再回來嘛。”
聽她這么說,一時間趙靜竹沉默下來,反倒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你就不用擔心了,這方面的事情我會搞定的。”陳陽再次安慰她。
“可是大春不是得去送貨嗎?”過了一會之后,趙靜竹再次反應過來問他。
“他是得去送貨,但是我準備這兩天讓根長叔代替大春送貨,我跟大春一起過那邊去看看。而且潯陽鎮離咱們這里得有個五六十里地呢,跑來跑去太麻煩,所以到了潯陽鎮之后我們兩個會在那里住上一段時間野采珍珠。”
“你們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更擔心了。”趙靜竹此時一下站起來略帶擔憂地看著他,而且踱著步子勸說他。
“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在那邊還是太不安全了,就算要去也不能光你們兩個人去,我覺得你們多幾個人去更好一些。”
“那不行!”陳陽立刻搖頭把她剩下的話全部給噎回去了。
“要是人多反倒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不單是他們注意,其實到現在為止連根長叔他們都不知道我采珍珠的事情。”
趙靜竹都沉默下來,道理還真是這么個道理,去的人越多就越明顯。
“我叫上大春其實是有道理。大春什么都不懂,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說咱們是順便撿蚌他就認為是撿蚌,他不會懷疑其他。而且大春人高馬大,跟我一樣。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們兩人也能鎮住場子。”陳陽再次跟她解釋。
“要是帶上其他人指不定他們也會懷疑我做什么。我倒不用擔心根長叔或者是劉榮叔他們對我不利,但這種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所以我不帶他們去采蚌,以后上山打獵我再帶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