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跟奶奶說的。”
江寧卻未多想，直接道：“他撒謊，他肯定是怕你們知道我是被臨時逼回來代替江曦月的。”
“所以……你和楚知微是同一趟航班回來的？”
墨聞盯著江寧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伏，甚至帶著一絲絲期盼。
江寧怔愣。
難道墨聞都知道了？
她糾結良久才小聲開口：“嗯，你，你之前說我總推開你，除了楚知微的原因之外，我以為你只是把我當成那種秘書，還有就是……我在飛機上……”
“在飛機上的洗手間？”
墨聞語調有些急。
他第一次這么急，甚至忘了試探和懷疑。
他什么都顧不上，只是迫切想從江寧嘴里知道那個答案。
江寧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楚知微連這個都告訴你了？她答應過我不說的！”
“……”
一切都解釋通了。
因為江宗文謊報了江寧回國日期，所以他從未懷疑過江寧。
而楚知微之所以知道那么多細節，就是因為她和江寧原本就認識。
以江寧過去傻乎乎的性格，但凡對她好一點，估計家底都掏給別人了。
江寧垂頭：“我喝醉了，對方好像也不太對勁，我就莫名其妙……我怕對方拿這件事威脅我，我只能當什么都沒發生。”
“楚知微說的？”
“嗯……”江寧想到什么，猛地抬眸，“我又被她騙了對不對？但事情的確發生了，我今天就是想找你坦白這件事，以后我們還是別那么親密了。”
“為什么？”
“啊？我不都說了嘛，男人不都很膈應這種事情嗎？而且你對我也不是……”
也不是那種感情。
墨聞能揮揮衣袖抽身，可她只會越陷越深。
她不想最后連工作都沒了。
話音剛落，江寧腰間一緊，幾乎整個人都被墨聞提了起來。
他低頭，聲色低啞：“我膈應我自己？”
“墨爺，你是不是沒聽清楚我的話，我是說……”
江寧瞬時頓住，盯著男人，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醉酒時，她對男人的長相沒什么印象。
但那種緊繃骨像的觸感，她還有記得。
她從墨聞臉頰摸到了下巴，然后是脖子，還有肩頭……
“你是他？可是你們聲音一點都不像，反倒是鄭巍很像。”
“我被下藥了，忍得很難受，突然紓解就會……唔。”
江寧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復述一遍。
“好了，你不用解釋。”
墨聞拉下她的手，沉聲道：“我記得你喝醉了就容易斷片，為了以防萬一，要不要驗驗真假？”
“……”
這還能怎么驗？
江寧對上他熾熱的目光，想到了驗證方法。
想逃時，也已經來不及了，整個人被他抱坐在桌上。
強烈的親吻，讓江寧毫無招架之力，她揪著墨聞的襯衣，左右躲閃。
“這，這樣算什么？”
“我親我的女人，你說算什么？”
“可是……唔……”
江寧又被堵住了唇。
男人急促的喘息沿著她的肌膚下滑，仿佛什么都阻擋不了他的占有。
這時，江寧感覺手腕一松，她的珠串被墨聞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她喘了喘：“不行，那是我媽為我求的。”
墨聞壓住她的手：“防止你待會兒裝傻充愣，這個押在我這。”
“哪有這樣的？我媽昨天晚上才給我，不見了她會難過的。”
“我等下叫人送給一樣的給你。”
墨聞一邊說，一邊摩挲她的手腕。
江寧不明道：“這個不值錢，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問問我媽在哪里買的，我給你買一條。”
“就這一條。”他霸道定下。
“你……真的可以找到一樣的手串給我？”
江寧見他真的想要，還是心軟了。
墨聞嗯了一聲。
江寧這才點頭同意，又問道：“能吃飯了嗎？”
“餓了？”
“嗯。”
“正好我也餓了。”
“啊！”江寧被扛了起來，“你放我下來，菜在桌上。”
“我的菜不在這里。”
墨聞攔著她徑直上樓。
“你……你……我……我……”
江寧被抗進了一個從未進去過的房間，正想找理由逃跑時，對面墻上猛地亮起。
她這才看清楚房間的樣子。
家庭影院。
墨聞拉著她坐下：“剛才我嘗了一下飯菜，調料都放錯了，不能吃了，我已經叫人送餐過來了。”
“那我算請你吃飯了嗎？”
“不算。”墨聞靠著沙發，微微托腮，“得吃到才算。”
他說吃的時候，看的是江寧。
江寧臉頰漲紅，好在房間燈光比較昏暗。
坐下后，墨聞從小冰箱拿了一瓶東西擰開遞給她。
“先喝點飲料，邊看電影邊等。”
“嗯。”
江寧忙了一早上，的確有點累和渴。
她沒仔細看瓶身，直接喝了一大口：“怎么味道怪怪的？”
墨聞淡淡道：“混合水果味都這樣。”
“好吧。”
江寧又喝了兩口，盯著屏幕上的點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
不對呀。
剛才他們還在聊飛機上的事情，怎么又坐在這里喝飲料看電影了？
她越想腦袋越糊涂，側首盯著旁邊男人時，有種莫名的沖動。
下一秒。
她摟住墨聞的脖子，大膽道：“你是不是喜歡我？你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墨聞任由她摟著，手掌扶著她的腰壓向自己：“你不看著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江寧冷不丁湊近墨聞：“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做夢都是你！”
電影還在播放，純粹的音樂聲緩緩流淌，但房中的時間仿佛靜止。
光影在墨聞瞳孔內跳轉，最后定格成了江寧的模樣。
“再說一遍。”
江寧一把捧住墨聞的臉，吻了吻他的唇：“喜歡……”
然后，傻呵呵一笑倒進了他的懷中。
墨聞將她摟緊，直到電話響起。
“發消息讓我趕來，你人呢？”
是蘇序白。
“影音室。”墨聞望著懷中的人低聲開口。
很快蘇序白推門而入，房內燈光亮起，他看到了昏睡的江寧。
“江寧怎么了？”
“果汁里我加了安眠藥。”墨聞掃了一眼邊幾上喝了一半的果汁。
“你想干什么？”
蘇序白雖然不理解墨聞的行為，但他了解墨聞不會無緣無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