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昀淡笑著提醒,“快吃飯。”
“嗯!”
吃完飯,陸承昀就去了公司。
阮鈺立馬將這段話發給了安柏源,那邊已經急得要冒火星子了,生怕晚了就擋不住安柏霖。
沒多久,微信消息酷酷回了。
安柏源:“救星!!!”
安柏源:“我哥不愧是我哥!”
安柏源:“我這就去找爺爺!”
安柏源:“干死他個小兔崽子!”
安柏源:“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鈺看著后面一連串的狂笑表情包,嘴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還別說,真有養個傻弟弟的感覺,雖然安柏源跟她是同齡人。
安柏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
在用這個方案搞黃安柏霖的計劃后,立馬就給她爽快地轉了一百萬,當初那十萬的訂金她沒收,這次他就一起轉來了。
阮鈺正在畫她的參賽畫,家里靜悄悄的。
微信消息震動,她再次看到那串比命長的金額,依舊想感嘆有錢人是真有錢。
不過,她敲著字回復:“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安柏霖本就是陸承昀的對手,她也不全是為了幫安柏源。
安柏源:“你真是我見過最視金錢如糞土的人,不過收下吧,我可不想欠你的人情。”
阮鈺:“不欠人情。”
安柏源急了,又是幾條消息發來。
“收呀,我又不是沒錢。”
“而且你將來跟承昀哥分手,他肯定不會給你分手費,你一個人怎么生活?”
阮鈺拍了張她的顏料桶,發給他炫耀:“本畫家可以自食其力!”
安柏源:“……”
安柏源:“真討厭你們這些清高的藝術家。”
阮鈺無語地提醒他:“你也是學畫畫的,央美高材生。”
安柏源沒回復了。
過一會兒,他又不屈不撓地發消息:“你不收我就去找承昀哥,揭穿你早就預謀跟他分手的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阮鈺:“???”
這個王八蛋,她再幫他就是狗!
阮鈺生氣地點了收款,又將人拖入了黑名單。
還是這地方最適合他待。
阮鈺氣呼呼地操作完,發現情緒不穩定時,根本畫不好參賽畫,于是再次擱置。
她拿起素描紙,開始畫客人定制的素描畫。
阮鈺這兩天都在忙參賽畫,客人的單子堆得很多,她坐在地毯上一張接一張的畫,天黑了就開燈,胳膊酸了就甩甩手。
陸承昀回來時,就看見她一臉疲憊地靠著床沿,眼睛時不時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手指不停地動著畫筆。
而地上,已經放著厚厚一沓畫稿。
這工作量,一看就超負荷了。
陸承昀脫掉外衣,大步走過去蹲在地毯旁,擰著眉喊她:“阮鈺,你畫多久了?”
阮鈺回頭,眼里有點茫然。
她滿身疲憊,似乎沒反應過來現在是幾點,陸承昀怎么就下班了?
男人見她這樣,心疼得要死。
他趕緊奪過她手里的畫筆,熟練地幫她揉捏起了胳膊和手腕,“怎么這么拼?咱們現在也沒那么缺錢花。”
雖然他前天提了要買房的事,可買房的錢他是有的,再加上每個月還有好幾萬塊的工資,根本不像住地下室那會貧困。
阮鈺有點恍惚,懵懵然地說:“堆的單子太多了,拖了她們好幾天,我有點不好意思。”
陸承昀趴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安撫道:“不畫了,今天就畫到這,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泡個澡放松放松。”
阮鈺呆呆地點頭。
從下午畫到晚上,足足八個小時沒有停歇,她這會已經累得大腦不會思考了,陸承昀指向哪,她就打去哪。
浴室里,陸承昀將她買的折疊浴桶放好,淋浴頭嘩啦嘩啦地往里放水。
擔心水位太高壓著她胸口會更不舒服,陸承昀只放到了漫過她腰部的位置。
只是一轉頭就看見,阮鈺旁若無人地在扯吊帶裙,白色的睡衣肩帶被扯落,露出片片瑩白。
陸承昀的呼吸一滯。
抓浴桶的手緊繃到青筋暴起。
阮鈺眼神還呆滯著,下一秒就當著他的面脫掉睡衣,又去脫內衣,一絲不掛地經過他面前,坐到了粉色的浴桶里。
陸承昀僵在原地,心跳幾乎停擺。
雖然他們曾經一起洗過澡,但那時候更多的是親吻,他并沒有好好地看過她。
男人投來的目光太過灼熱,讓阮鈺有點不舒服,她趴在浴桶沿上,遮住身前,整個身體背對著他。
可即便是這樣,入眼也是她光滑的背。
又細,又嫩。
讓人根本不能靜心。
陸承昀覺得,他也有點腦子不聽使喚了。
男人拿著水舀,往她背上淋水,溫熱的水可以讓人很快放松下來,阮鈺的眼皮一下又一下地眨著。
很快就趴在桶邊睡著了。
陸承昀并沒有察覺,全程強忍著沖動,努力保持清心寡欲地照顧女朋友,水涼了就加熱水,水多了就舀出來些。
直到二十分鐘后,陸承昀輕拍了下她,啞聲道:“阮鈺,泡好了么?該上來了。”
女孩安靜地睡在浴桶邊。
要不是拍她肩膀的觸感還是熱的,陸承昀會再次忍不住探她呼吸。
女朋友睡著了。
是她太累了。
得出這個結論后,陸承昀開始自責是不是給女朋友的壓力太大了,才會讓她過得這么辛苦。
這么想著,他將女孩抱出來,專心地拿浴巾給她擦干凈了身體,將她塞進了被窩里。
阮鈺剛泡過澡,額頭冒著細汗,陸承昀怕她熱,就把被子往下拉了點,露出光潔的肩膀。
如果換在平時,他一定忍不住想入非非。
但現在,他心里什么雜念都沒了,剩下的只有心疼和胸口發堵。
男人走到窗戶邊,一張一張地看著她的畫稿,每一張都是盡善盡美,用盡了全部的實力。
她是個畫畫很有天賦的人。
可是,她沒有被人發掘。
陸承昀拿起手機找到一個微信好友,給他發了個消息:“球子,我記得你爺爺是在美術協會工作,能幫我個忙嗎?”
翌日,阮鈺醒得很早。
是凍醒的。
她睡姿雖然不算差,但夜里總免不了踢被子,結果早上被凍醒的時候發現身上光溜溜的,連一片布料都沒穿!
最可怕的是,她身后還被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