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翠娥嫁給王大武,沒生個一兒半女,王大武就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守活寡。
早上遇到王大力,見識了對方健壯的身板,本想著晚上借個種,生個孩子。
沒成想,關鍵時間,被公公給攪和了。
現在,公公居然要借自已肚子,讓自已生孩子!
她已經相中王大力這個壯小伙,怎么可能讓這老幫菜碰自已一根指頭。
然而,王有發一把子力氣,喝了酒力氣更大,攥住黃翠娥手腕的手像鐵鉗一樣,硬生生把她往床上拖。黃翠娥又驚又怕,拼命掙扎,聲音都變了調,“爹!你放開!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兒媳婦!”
“兒媳婦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王有發喘著粗氣,另一只手就去扯黃翠娥的衣服,“大武走了,你就是老王家的人,給誰生不是生!跟了爹,爹不會虧待你......”
“放開我!救命啊!”黃翠娥情急之下,尖聲叫了起來,腳胡亂踢蹬。
衣柜里,王大力聽得血氣上涌,怒火噌蹭往頭頂沖。
這老畜生,簡直不是人!
可不能讓他禍害了翠娥姐。
但是。
自已也不能就這么隨便沖出去。
要是沖出去,黃翠娥的名聲就臭了。
特別這個老幫菜是黃翠娥公公,到時候肯定會倒打一耙,敗壞兩人名聲。
只有不讓王有發看到自已,阻止對方才行。
怎么做呢?
王大力眼珠一轉,想到自已的能力。
可以把真氣凝聚到手指,射王有發那個老幫菜。
這事兒,也不能驚動對方,被王有發看到。
想到此,王大力穩住心神,緩緩開衣柜門。
聽著外面黃翠娥的掙扎聲和王有發的喘息聲,王大力別提多難受了。
但再難受,他也得忍著。
他小心翼翼推開一道門縫,借著柜門和床幔的遮擋,朝外看去。
只見王有發已經把黃翠娥壓在床上,黃翠娥上衣被扯開大半,正拼命護著自已,臉上滿是淚水。
“翠娥,你真白啊,大武真是沒福氣,只能讓爹替你享受了......”王有發喘著粗氣,那張布滿皺紋、帶著酒氣的臉就要湊下來。
黃翠娥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全身力氣偏開頭,雙手死死抵住王有發的胸膛,哭喊道,“爹,你醒醒!我是翠娥啊!你不能這樣!”
“就是翠娥才好......”王有發咧開嘴,露出被煙熏黃的牙,干脆開始脫自已褲子。
一下子,王大力看個清清楚楚,王有發黑乎乎的臀子,正對著自已。
“馬勒戈壁!”王大力看得眼睛冒火,那點猶豫瞬間燒沒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朝前,大拇指豎起,瞄準王有發那地方,心念微動,丹田里那股溫熱的氣流便順著經脈涌向指尖。
“去你娘的!”
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叱,一絲微弱卻凝練真氣,自王大力指尖激射而出,朝王有發射去。
王有發渾身一僵,正待進一步動作的身體驟然停住,臉上那淫邪瘋狂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轉為一種怪異的扭曲。
“哎喲喂——!”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嚎,整個人像被抽了筋的癩蛤蟆,猛地從黃翠娥身上彈開,“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屁股后面,疼得渾身抽搐,臉都皺成了菊花。
“我的腚!疼死老子了!”
王有發在地上蜷成一團,疼得冷汗直冒,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剛才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尾椎骨下面像被燒紅的針狠狠扎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又酸又麻又脹又痛的古怪感覺,從那一點炸開,迅速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尤其是那要命的地方,更是疼得他直抽涼氣,差點沒背過氣去。
王大力嘴角一咧,差點笑出聲。
還真管用。
雖然沒射在穴位上,讓王有發暈過去。
但能讓對方吃吃苦頭,阻止他繼續禍害翠娥姐,也還行。
防止王有發發現自已,王大力趕緊慢慢關上柜門。
黃翠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她慌忙拉好衣服坐起來,看著在地上打滾哀嚎的公公,一時間竟忘了害怕,心里反倒涌起一股解氣的快意。
活該!讓你個老不修起歪心!
不過,這到底是咋回事?公公咋突然就......
她下意識看向剛才王大力藏身的衣柜,柜門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關嚴實了。
“爹,你、你咋了?”黃翠娥定了定神,擔心王有發出事,趕緊問道。
可別這老貨死自已這屋,到時候就說不清了。
“疼......疼死我了......”王有發齜牙咧嘴,想爬起來,可下半身使不上勁,一動那鉆心的疼就更厲害,“好像......好像抽筋了......不對,是針扎......哎喲......”
他掙扎著想看向自已身后,可又扭不過去,只能徒勞捂著,哎喲哎喲叫喚個不停。
“爹,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摔著了?還是......還是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聽使喚了?”黃翠娥語氣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早讓你少喝點,你不聽。”
王有發癱在地上,那股鉆心的疼來得快,去得也邪乎,沒一會兒工夫,又跟沒事人似的,只剩下腰眼子那兒一絲絲發木。
他喘著粗氣,心里頭直犯嘀咕,莫不是真讓黃翠娥說中了,灌多了馬尿,又上了年紀,這身子骨開始作怪?
他晃晃腦袋,把這晦氣念頭甩出去,一抬眼,又瞅見了坐在床沿的黃翠娥。
屋里燈暗,黃翠娥低著頭,脖頸子露出一段白,細溜溜的腕子擱在膝上,看得王有發喉頭一滾。
剛才那點疼和疑慮,立馬被一股更蠻橫的火燒了個干凈。
什么歲數大了,扯淡!
他王有發還沒老到那個地步。
對付一個女人,還有勁兒!
“少他娘扯這些沒用的!”王有發啐了一口,手撐著爬起來,眼珠子黏在黃翠娥身上,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老子身子骨硬朗得很,收拾你這小娘們,綽綽有余。”
說著,他又跟頭餓狼似的撲了上去,把剛坐穩的黃翠娥再次重重壓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