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琴臉上的痘痘長了一年多,看了太多醫生,吃了不少藥,都不見好轉。
說實話,她已經對醫生失去希望。
反正是個寡婦,也不想再嫁人,就這么過得了。
現在,突然遇到的王大力卻說能看,又讓張翠琴產生一絲希望。
盡管王大力看著年輕,毛都沒長齊的樣子,張翠琴就是莫名的信任。
“好,那麻煩大力了。”張翠琴朝王大力伸出手。
張翠琴雖然身材好,可這雙手,也就是普通農村婦女的手,手指有些粗糙,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細紋。
此時懸空放著,王大力也不好號脈。
“翠琴嫂子,把手放我腿上好吧?”
畢竟對方是個女人,讓人把手放自已一個大男人腿上,有些失禮,還是要征詢下人家意見。
張翠琴臉上一紅,低聲道,“行。”
她將手腕放在王大力大腿上。
剛接觸的那一剎那,張翠琴嬌軀不由自主一震,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順著接觸點蔓延開來。
自從丈夫去世后,她幾乎再未與任何異性有過這般直接肢體接觸。
此刻面對的是一個年輕、英俊、充滿陽剛氣息的大小伙,張翠琴心底沒來由升起一股燥熱,臉頰發燙,幸好有那些紅腫的痘痘遮掩,才沒讓她太過窘迫。
王大力則感覺到張翠琴手腕傳來的冰涼觸感,在這燥熱的天氣里倒是挺舒服。
他收斂心神,摒除雜念,伸出三指,搭在對方腕脈上。
片刻之后,王大力收回手,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張翠琴見狀,心里一緊,忙問,“大力,咋樣?是不是......沒治了?”
自已這病看了那么多醫生,都不見好。
雖然自已信任王大力,可畢竟王大力也就是個年輕小伙子,水平再高能高到哪兒去?
王大力搖搖頭,斟酌著怎么開口。
張翠琴的情況,說復雜也不復雜,說簡單卻也暗藏玄機。
他又看了看張翠琴的臉色和舌苔,心里有了數,開口道,“翠琴嫂子,你這是內分泌失調,體內陰陽失衡,虛火旺盛,郁結于面部,才生出這么多頑固的痘痘。”
張翠琴臉上露出失望,嘆口氣,“唉,好幾個醫生也都說我這是內分泌失調。可吃了他們給的藥,都不見好轉。”
王大力弱弱看了張翠琴一眼,問,“有沒有醫生,告訴你不吃藥就能好的。”
這病,吃藥確實不怎么管用,反而是不吃藥的治療,更管用。
“沒......”張翠琴剛想說沒有,突然想起什么,俏臉就是一紅,不再說話。
王大力見狀,心中有了底,追問,“翠琴嫂子,是不是有醫生教給你別的方法?”
張翠琴俏臉更紅,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才小聲說,“大力,這是嫂子的隱私,今天跟你說的,你可別告訴別人。不然嫂子名聲就臭了。”
王大力拍著胸脯保證,“翠琴嫂子放心,我王大力不是那種多嘴的人,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別人。”
張翠琴猶豫一下,這才紅著臉說,“唉,是有個醫生教我個方法,說只要行夫妻房事,陰陽調和,我臉上的痘痘就會好。那時候你哥已經去世,我上哪兒去找男人,那個醫生還說,他可以代勞。我呸,那個醫生四五十歲,頭頂都禿了,看著惡心死了,我才不要呢。”
王大力嘴角一抽,心說頭頂禿了好啊,頭頂說明那方面強,絕對能治好張翠琴的病。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他收斂心神,斟酌著說,“那個醫生......出發點可能不純,但道理呢,不算全錯。你這情況,單靠吃藥疏通經絡、調和氣血是慢,而且你之前用藥可能太雜,傷了脾胃,藥力吸收不好。若是能......嗯,能有適當的陰陽調和,激發自身元氣運轉,確實能事半功倍。”
張翠琴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又是羞又是臊,“大力,你......你也這么說?可我現在......我上哪兒去......”
她說不下去了,一個年輕寡婦,難不成真要為了治臉,隨便找個男人?
那成什么了!
王大力看她窘迫,有點想笑。
不過,人家一個病人,自已可不能笑。
說實話,張翠琴雖然滿臉的痘痘,但身材是真的好,是那種男人見了都想.....的身材。
就這個身段,即便滿臉痘痘,想找個好男人還是沒問題的。
“翠琴嫂子,你這情況,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嗯......我哥去世了,你一個人,還這么年輕,再找個人嫁了多好?”
張翠琴聽了王大力的話,非但沒有笑,反而眼圈一紅,豆大的淚珠毫無征兆滾落下來,砸在她粗糙的手背上,也砸得王大力心頭一緊。
“誒?翠琴嫂子,你怎么哭了?我......我說錯話了?”王大力頓時慌了手腳。
他最怕女人哭,尤其是一個身世本就凄苦的女人。
好端端的,讓她嫁個人,怎么還哭上了?
莫非......怕被男人......
他手忙腳亂想找紙巾,卻發現自已剛買的日用品都壓在車廂下面。
“沒......你沒說錯......”張翠琴哽咽著,抬手用袖子胡亂抹著眼淚,可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越抹越多,“是我......是我自已不爭氣......”
好家伙,路上是不是有人,要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王大力欺負人家媳婦呢。
他趕忙把三輪車徹底停到路邊樹蔭下,一般人不注意看到。
“嫂子,別哭別哭,有啥委屈你說出來,心里能好受點。我雖然年紀小,但嘴巴嚴實,也能幫你想想辦法。”王大力安慰。
張翠琴哭了半晌,似乎要把積壓已久的委屈都宣泄出來。
漸漸地,哭聲小了,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她抬起頭,那張被眼淚浸潤過的痘痘臉顯得更加紅腫狼狽,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大力,這件事埋在我心里很久了,跟誰都沒敢說過。今天不知怎么的,見到你,就想跟你說道說道......嫂子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