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王大力從張翠琴家離開。
回家路上,晚風一吹,王大力腦子清醒不少,但身上似乎還殘留著張翠琴的味道,混合著汗味、藥味和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腥氣。
他皺了皺鼻子,心想這陰陽和合秘術效果是真霸道,但也真是夠折騰的。
不過結果是好的,張翠琴身上的瘴毒算是拔除干凈,接下來再多修煉幾次,鞏固鞏固,她不但能恢復,體質肯定比之前還好。
想到張翠琴剛才在洗澡間里羞澀又大膽的樣子,還有她說的我的男人,王大力心里有點癢,又有點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女人,以后怕是真得好好待她了。
走到自家院門口,樓上黑漆漆的,張秀蘭應該已經睡了。
王大力開門進去,摸到院子里的壓水井旁。
三下五除二把臟衣服脫了,就著井里壓上來的涼水,嘩啦啦從頭沖到腳。
井水冰涼刺骨,激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也把殘留的那點腥臭味沖散不少。
在張翠琴家雖然洗過,但衣服上還沾有腥味,還是要再洗一遍。
很快就沖洗干凈,王大力擦干身體。
換洗衣服都在樓上房間里,他也懶得再去翻找舊衣,就這么光著身子,上了樓。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一點微光。
他摸到自已房門,推開,伸手去按墻上的電燈開關。
“啪嗒。”
燈光亮起的瞬間,王大力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就看到自已床上被子鼓起一團,被頭處,赫然露出一個腦袋,黑發披散,一雙眼睛正睜得圓圓的,直勾勾看著自已。
光溜溜的自已!
王大力嚇得一激靈,魂飛了一半,下意識猛雙手交叉捂住身體,弓起腰,差點沒跳起來。
“艾瑪!”他定睛一看,更是頭皮發麻,“李秀蘭?你……你睡我房間干嘛?嚇死個人!”
床上躺著的,正是張秀蘭。
她沒說話,只是幽幽看著他捂得嚴嚴實實、一副受驚模樣的滑稽相。
王大力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尷尬又惱火,“問你話呢。大半夜跑我床上,裝神弄鬼啊?”
李秀蘭這才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哀怨,“大力,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王大力一愣,想起晚飯兩人商量好的,對方要離開。
“走就走唄,你……”他話沒說完,李秀蘭又開口了。
“今晚……就讓我在這兒,陪陪你好不好?”
王大力看著她。
燈光下,她只穿了件單薄的睡衣,領口微微敞著。
被子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不再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子,此刻看起來柔弱而無助。
王大力心里那點火氣,莫名其妙就散了。
想想這女人,雖然之前有點不檢點,但沒犯什么實質性的錯誤。
第一次還是給了自已,等于是自已的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雖然還是在城里,但后面怎么發展,還不確定。
她這樣放低姿態,自已要是趕人,好像也有點不近人情。
王大力沉默了幾秒,捂著的胳膊稍稍放松了些。
李秀蘭看出他的松動,眼神亮了一瞬,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
“行吧。那你可要做好準備。”
李秀蘭眨了眨眼,沒明白,“什么準備?”
王大力嘴角扯起一個有點痞氣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松開了捂著的手。
“做好明天……爬不起來的準備。”
話音未落,他“啪”地按滅電燈。
黑暗中,只聽見床板吱呀一聲,混合著李秀蘭的驚呼和隨即被堵住的悶哼。
......
這一夜,李秀蘭又被收拾的七零八落。
不過,不同于昨天。
今天王大力暗暗運轉了陰陽和合秘術。
要不說這功法神奇呢。
雖然王大力沒把李秀蘭當人,可在陰陽和合和秘術的加持下,一夜過去,李秀蘭竟然沒有受傷,反而力氣見長。
第二天一早,李秀蘭本已做好爬不起來的準備,結果醒來卻覺得神清氣爽,連往日酸軟的腰肢都松快了許多。
她坐起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王大力,心里滋味復雜。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
李秀蘭輕手輕腳爬起來,開始做早飯。
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窗戶灑進來,李秀蘭系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昨晚她幾乎一夜沒怎么合眼,本以為今天會腰酸背痛、渾身散架,可奇怪的是,身體不僅沒有不適,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盈感。
連熬粥時舀米的動作都比平時利索不少。
鍋里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她又炒了一盤雞蛋,切了些咸菜絲。
簡單的早飯,她卻做得格外用心。
正忙活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王大力打著哈欠走進廚房,光著膀子,頭發亂糟糟的,睡眼惺忪。
“喲,起這么早?”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李秀蘭忙活的背影。
李秀蘭回頭,見他這副模樣,臉微微一紅,“飯馬上好了,你去洗漱吧。”
王大力沒動,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怎么樣?昨晚累著了吧?身上疼不疼?要是實在不行,今天就在家歇一天,工作的事晚點去也沒事。”
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但眼神里卻帶著幾分試探。
李秀蘭聽出他話里的調笑,耳根子都熱了,低頭翻炒著雞蛋,小聲道,“不疼……挺好的。”
“真的?”王大力走近兩步,湊到她耳邊,“可別硬撐啊。伺候我一晚上,今天要是爬不起來也正常。”
熱氣噴在耳畔,李秀蘭手一抖,差點把鍋鏟扔了。
她咬了咬唇,聲音更小了,“真不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感覺還挺精神的。”
這話倒是不假。
她自已也納悶,明明昨晚折騰得那么兇,按說今天該是癱在床上才對。
王大力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陰陽和合秘術對女人的好處,他比誰都清楚。
“行啊,看來我昨晚手下留情了。”
李秀蘭嗔怪瞪他一眼,但眼里沒有真惱,反倒有絲說不清的情愫。
早飯很快擺上桌。
兩人對坐著,默默吃飯。
氣氛有些微妙,不再是昨天那種純粹的曖昧,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親昵。
王大力喝了一大口粥,抬眼看了看李秀蘭。
這女人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陰影,顯得安靜又溫順。
說實話,昨晚她伺候得確實不錯,很用心,也很放得開。
王大力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對這種對自已掏心掏肺的女人,他倒也生出了幾分憐惜。
“真要去上班?”他放下碗,又問了一遍,“要是覺得累,在我這兒多待一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