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一聽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
跪下?鉆褲襠?
這家伙是來搞笑的吧?
當然,王大力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已此刻還是以前那個普通人,或許真如對方所說,被打的找不著北,甚至不得已跪下鉆褲襠。
可現在,自已一個修仙者,想讓自已跪下鉆褲襠,做夢去吧。
王大力抬眼瞅瞅趙凱,又瞅瞅那五個拎著棒球棍的社會人,臉上的表情就跟看猴兒似的,“趙凱,你這是打算給我表演個節目?”
趙凱被他這態度激得火冒三丈,指著王大力的鼻子,“你他媽還嘴硬?行,三哥,就這小子,給我打,打殘了我負責!”
那叫三哥的漢子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條過江龍,手里拎著根鋁合金棒球棍,在掌心一下一下敲著。
他上下打量了王大力一眼,嘴角一咧,“凱子,就這小子?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不長眼。”
他一揮手,“兄弟們,招呼著?!?/p>
五個拎著棒球棍的社會人立馬圍上來,把王大力堵在巷子中間。
周瑩瑩站在后頭,看著王大力被圍住,心里頭那點兒不忍又冒出來了。
她偷偷拽了拽趙凱的袖子,“凱哥,要不......教訓教訓就行了,別打出事兒......”
趙凱一把甩開她的手,回頭瞪她,“你他媽給我閉嘴!再幫他說話,連你一塊兒打!”
周瑩瑩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吭聲了。
別看這么多人圍著王大力,王大力一點也不怵,就跟被五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圍著一樣。
三哥見王大力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心里頭反倒有點犯嘀咕。
這小子,要么是傻,要么是真有底氣。
可看他那身打扮,一個開三輪車的,能有什么底氣?
“小子,”三哥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現在跪下給凱子道個歉,鉆個褲襠,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王大力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要不然怎么著?你們五個一起上?”
那五個社會人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操,這小子嘴還挺硬!”
“三哥,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打!”
“就是,一個送快遞的,裝什么逼?”
趙凱在后頭看得直樂,“三哥,你看見了吧?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打,給我往死里打,打殘了我負責!”
三哥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動手也不合適。
他一揮手,“上!”
五個拎著棒球棍的社會人立刻沖上去。
王大力站在原地沒動,眼看著最前頭那人的棒球棍掄過來,他才微微一側身。
那棒球棍貼著他的衣服擦過去,連根汗毛都沒碰著。
王大力順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往懷里一帶,膝蓋往上一頂。
“砰!”
一聲悶響,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彎成一只蝦米,棒球棍脫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剩下的四個人愣住了。
怎么回事?就一下?
王大力卻沒愣住,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沖剩下的四個人招招手,“來,繼續?!?/p>
三哥臉色一變,“媽的,是個硬茬子,一起上!”
四個人這回學乖了,不敢一個一個上,而是從不同方向同時掄起棒球棍。
王大力眼神一冷,不退反進。
他手里的棒球棍往前一遞,直接捅在最前面那人的肚子上,那人眼睛一突,嘴里噴出一口酸水,棒球棍撒手,整個人往后栽倒。
與此同時,左邊和右邊的棒球棍同時到了。
王大力身子一矮,一個掃堂腿,左邊那人腿上一麻,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右邊那人的棒球棍從他頭頂掄過去,收不住勁,身子往前一傾。
王大力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往下一按,膝蓋往上一抬。
“砰!”
又是一聲悶響,那人鼻血橫流,兩眼一翻,軟倒在地。
最后一個人舉著棒球棍,站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都在抖。
王大力看著他,“你打不打?”
那人看看躺了一地的兄弟,又看看王大力,手里的棒球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打......”
王大力點點頭,“不打就滾一邊去?!?/p>
那人如蒙大赦,趕緊退到墻角,恨不得把自已縮進墻縫里。
從五個社會人沖上去到全部躺下,前后不到一分鐘。
巷子里安靜得能聽見掉針的聲音。
趙凱站在保時捷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已看錯了。
五個拎著棒球棍的社會人,就這么被一個開三輪車的打趴下了?
前后不到一分鐘?
三哥還站著,可他手里的棒球棍已經垂下來,臉上的橫肉都在抖。
他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能打的人見多了,可像王大力這樣的,他還真沒見過。
那根本不是打架,那是大人打孩子,一巴掌一個。
王大力把手里的棒球棍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頭看向趙凱。
“趙凱,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打斷我一條腿?”
趙凱臉色煞白,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保時捷車門上。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爸是趙建國,開公司的,有錢......你要是敢動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大力一步步走過去。
趙凱腿都軟了,想跑,可腿不聽使喚。
他一把拉過旁邊的周瑩瑩,擋在自已身前,“瑩瑩,你......你擋著......”
周瑩瑩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臉上還掛著剛才那一巴掌的紅印,此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王大力看了周瑩瑩一眼,又看向躲在她身后的趙凱,眼神里滿是嫌棄。
“就這?”
他繞過周瑩瑩,走到趙凱面前。
趙凱縮在車門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你......你別過來......我報警了啊......”
王大力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不是讓我鉆你褲襠嗎?來,你站好,我現在就鉆。”
趙凱哪敢站好,他兩條腿抖得跟面條似的,褲襠那兒已經濕了一塊。
竟然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