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從徐雅芝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腳步那叫一個從容。
門一開,外面的目光就跟約好了似的,“唰”一下全射過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他,那眼神,嘖嘖,跟探照燈似的,恨不得把他從頭到腳燒出幾個窟窿來。
王大力面不改色,慢悠悠把門帶上,往門口一站。
那幾個小姑娘的眼睛,簡直要冒綠光。
尤其是剛才嚷嚷著要搜他褲襠的那個扎馬尾的,這會兒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上上下下打量,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胸口,再從胸口往下......
王大力都替她覺得累。
他心里門兒清,這幫丫頭肯定以為他跟徐雅芝在里頭沒干好事。
那又怎么樣?
徐雅芝那身材,那長相,那韻味,自已能把人家泡到手,那是自已的本事,是自已的榮幸,有什么好羞恥的?
再說了,就算真干了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關她們什么事?
王大力這么一想,腰桿挺得更直了,臉上還帶著那么點兒似笑非笑的得意。
這表情落在那些小姑娘眼里,簡直就是實錘了。
“天哪,你看他那表情,肯定是......”
“別說了別說了,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徐總下手也太快了吧?這才多大一會兒?”
“什么下手快,那是人家有魅力。你看那男的,出來的時候腿軟不軟?”
“沒看出來軟,倒是挺直的......”
“廢話,男人這時候能軟嗎?”
“呸呸呸,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瞎說什么呢!”
......
王大力耳力好,這些話一字不漏全聽見了。
他嘴角抽了抽,心說這幫姑娘,八卦起來真是沒誰了。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事兒。
反正沒事兒也被她們說成有事兒,不如就讓她們猜去。
他沖著那幾個小姑娘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邁步往電梯走。
身后那目光一直黏在他背上,直到電梯門關上,才終于斷了。
王大力站在電梯里,對著電梯門上的倒影看了看自已,還挺人模狗樣的。
他想起剛才在辦公室里,徐雅芝那迷離的眼神,那發燙的身子,還有那句“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么理由”......
嘖。
有點期待啊。
電梯一路下行,到了一樓。
門一開,王大力邁步出來,往大廳方向走了幾步,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那兒。
朱建設那肥碩的身影格外顯眼,旁邊站著秦明月和那個叫老張的黝黑警察,還有幾個保安模樣的。
幾個人正說著什么,看表情,談得不太愉快。
朱建設那張臉苦得跟苦瓜似的,雙手攤著,在那兒一個勁兒說,秦明月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王大力來了興趣,放輕腳步走過去。
離得近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進鼻子里。
不是香水味兒,是一種很干凈的、帶著點清冽的氣息,像是剛洗完澡后殘留的沐浴露味兒,又像是某種洗衣液的清香。
混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屬于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王大力吸了吸鼻子,有點上頭。
這秦明月,看著冷冰冰的,身上倒挺好聞。
他站到秦明月身后,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問,“秦警官,監控查得怎么樣了?他金項鏈找到了沒?”
秦明月正聽朱建設在那兒叨叨,冷不丁背后冒出個人聲,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來。
一轉頭,就看見王大力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兩人距離太近,近到她能看清王大力眼睛里自已的倒影。
秦明月腦子里“轟”的一下,瞬間想起剛才在辦公室里,自已那只手在這男人身上摸索的畫面。
隔著褲子,那下面的......觸感。
她的手心好像又燙了起來。
秦明月耳根子“騰”地紅了,臉上卻努力繃住,往后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查過了。他去你們辦公室之前,脖子上戴著金項鏈。從你們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脖子上也戴著。監控拍得很清楚。”
王大力扭頭看向朱建設,嘴角勾起一抹笑,“姓朱的,聽見沒?監控都查了,跟我們沒關系。你現在服氣了吧?”
朱建設那張臉更苦了,臉上的橫肉都耷拉下來,跟條喪家犬似的。
“王老弟,王兄弟。”朱建設趕緊湊上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誠懇,“剛才確實是哥哥我冤枉你了,那不是看你跟徐總走得近,又正好我那鏈子丟了,就先入為主了嘛。哥哥給你道歉,真誠道歉。”
王大力哼了一聲,沒接話。
看這家伙的樣子,道歉確實誠懇,王大力一下子對朱建設的印象有所改觀。
朱建設又苦著臉轉向秦明月,“秦警官,您也看見了,監控里我確實戴著進去戴著出來,可出了這樓就沒了。那肯定是在樓里丟的啊,您得幫我找找啊,三十多萬呢!”
秦明月眉頭微皺,“在樓里丟的,你報警是對的。但現在是查監控,監控只拍到那一段時間,沒有拍到具體誰拿的。你要是想繼續查,我們可以立案調查,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種案子,找回的機率不大。”
朱建設一聽,急了,“那怎么行?三十多萬啊!秦警官,您可得幫幫我!”
秦明月面無表情看著他,“朱先生,我已經說了,可以立案。剛才監控你也看過,沒有任何可疑人員跟你接觸,想立盜竊案還是很難的。”
朱建設一聽這話,腦門上的汗都下來了,搓著胖手在那兒團團轉,“那......那可咋整啊,三十多萬呢,就這么沒了?”
王大力站在一旁,看著朱建設這副模樣,心里頭那點氣又消了不少。
雖說這胖子剛才確實混蛋,又是砸門又是罵人,還往自已褲襠那兒伸手,可三十多萬的金項鏈丟了,擱誰身上都得急眼。
王大力心里頭突然一動。
他想起自已從蘇妲已那里傳承的小法術里,有一門叫尋蹤術,專門用來找東西。
這法術的原理也不復雜,就是借助氣息。
東西跟人待久了,自然會沾染上那人的氣味,尤其是金項鏈這種貼身戴著的玩意兒,天天掛在脖子上,汗漬漬的,早就腌出味兒來了。
朱建設這男人這么胖,夏天一動就出汗,那金項鏈上的氣息肯定濃得很。
要是能用這法術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