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親自下場指導。
他拽過一個長得水靈的姑娘，聲音輕柔。
“第一，你們得學會欲羞還迎。別一上來就跟餓虎撲食似的，要吊著他的胃口，把情趣拉起來。得讓他覺得，這錢花得值，這人難搞定。”
底下的姑娘們掩嘴笑，一個個有些不好意思。
蘇硯卻沒皮沒臉，繼續道：“第二，這到了床上，聲音得大！哪怕是裝的，你也得裝出那副受不了的樣子。”
“得會夸男人，激起他們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男人嘛，就好個面子，你把他夸高興了，他什么舍不得給你？”
趙峰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心中自語，“老大這心得，簡直是曠古絕今啊，沒見過這么懂行的。”
蘇硯又指了指她們身上厚重的長裙，嫌棄道：“第三，這衣服全得給我改。你們現在穿得跟棉被似的，誰有心思看？”
“但也不能穿得太露，太露了就顯低俗，沒身價。要做那種若隱若現的，薄紗懂不懂？露個胳膊，露個腳踝，這叫視覺欲！”
“第四，動作要柔，要雅。哪怕你是去倒杯酒，也得走出那種婀娜多姿的勁兒來。”
蘇硯在這兒指點江山，趙峰在那兒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老大，我這……我這身體有點不聽使喚了，要不我先去后頭避避？”
一直忙活到天黑，蘇硯也覺得嗓子干了。
蘇硯心中自語，當初下藥的后遺癥總算是徹底沒了，看著眼前這滿屋子的鶯鶯燕燕，他自個兒也有點火燒火燎的。
他看著那些有些疲憊的姑娘，大聲道：“好飯不怕晚，定制的衣服明天就到，你們再練三天。只要按我說的做，從下個月起，工資翻倍！”
原本還有些抱怨的姑娘們，一聽見工資翻倍四個字，眼珠子都紅了。
“奴家謝過少爺！”
“少爺您真是咱們的大恩人！”
姑娘們一個個干勁十足。
蘇硯有些頂不住這氣氛了，對著趙峰囑咐了幾句，轉身就跑出了春香樓。
他深吸了一口外頭的涼氣，看著天邊的彎月，心中自語，得趕緊找個地方滅火，不然非得憋出毛病來。
蘇硯翻身上馬，熟門熟路地朝著紅樓方向奔去，心里頭全是怎么跟赤煙切磋切磋的念頭。
“少爺慢點！”福伯在后頭緊趕慢趕，有些心疼。
到了紅樓門前，蘇硯跳下馬，頭也不回地闖了進去。
……
紅樓雅間，燭火搖曳。
赤煙那一身漆黑的輕紗在月光下透著幾分妖嬈。
蘇硯剛推開門，瞧見婀娜多姿的身影，心頭那股子壓了半個月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他反手關上房門，快步上前，一把就將赤煙橫抱在懷里。
赤煙嬌笑一聲，潔白光鮮的皮膚在蘇硯手臂間滑如綢緞。
蘇硯低頭在那櫻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動作粗魯中帶著幾分蠻橫。
“蘇少爺，今日怎么這般猴急？”赤煙眼神怪異，語氣幽幽。
蘇硯沒吭聲，只是呼吸沉重，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此刻卻滿是侵略性。
憋了這么多天，今天非得讓你求饒不可。
赤煙柳腰身微微扭動，伸出纖細的手指，在蘇硯胸口輕輕劃過。
“你行不行啊？別把我火點起來，你又沒能力滅掉。”赤煙質疑，嘴角劃過一絲微妙的弧線，眼神里全是戲謔。
蘇硯一聽這話，心里頭那股子傲氣頓時被激了起來。
他一把將赤煙抱到大炕上，“敢質疑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蘇硯俯身壓了下去。
一個小時后，屋內那股子瘋狂的勁頭總算平息。
赤煙軟綿綿地趴在蘇硯懷里，原本那股子冰山美人的清冷全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被馴服后的滿足感。
她瑩白細膩的肌膚上透著幾分紅潤，容色清麗，在那兒喘著粗氣。
蘇硯靠在枕頭上，只覺得渾身通泰。
果然，這才是老子該過的日子，天天在朝堂上對著那幫老狐貍，真是把人憋壞了。
男人，就得在這戰場上找回自信。
“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赤煙溫柔撒嬌，聲音輕柔，整個人像只溫順的小貓，在蘇硯胸前蹭了蹭。
蘇硯愣了一下，原本那種被欲望沖昏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搖了搖頭。
“清漪快生了，家里離不開人。我得回去看著，以后再說吧。”
雖然在外面鬼混，但這底線不能破。
林清漪為了他在家里擔驚受怕，現在挺著個大肚子，要是自己夜不歸宿，那真就不是人了。
他雖然不覺得自己是圣人，但總歸還得要點良心。
蘇硯穿好衣服，赤煙在后頭看著，暗自嘆氣，眼神里透著一絲幽怨。
回到武國公府，四周靜悄悄的。
蘇硯貓著腰鉆進屋里，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
林清漪躺在床榻內側，已經睡熟了。
他小心翼翼上床，剛拉開被角，就聽見林清漪那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回來了？”
她并沒睡著，翻過身，一雙眸子最是剔透明亮。
蘇硯尷尬一笑道：“把你吵醒了？怎么還沒睡？”
林清漪憂愁道：“心里裝著事，睡不踏實。你怎么忙到這么晚才回來？是在想對付李弘的法子嗎？”
蘇硯不想讓林清漪擔心，更不敢說自個兒剛從紅樓爬出來。
這要是說了，清漪非得氣得出問題不可。
“李弘區區一個六品員外郎，也敢嘲諷挑釁我。我要是不把他整死，這京城指不定多少人想爬我頭上拉屎呢。”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林清漪的隆起的肚子，“這事兒我得忙半個月左右，你安心養胎，其他的交給我。”
接下來的三天，蘇硯簡直成了云夢坊的常客。
他天天往春香園跑，這讓那些盯著他的密探都看糊涂了。
“動作都快點，那香皂不用省著！”蘇硯在院子里高聲喝道，聲音清亮。
他把那些自個兒研制的香皂，成箱成箱地往各個屋里搬，對著那一群鶯鶯燕燕告誡。
“都給老子保持身體潔凈，每天都要洗澡，不要怕浪費水和柴火！”
雖然現在柴火貴得離譜，但在蘇硯看來，這都是小錢。
只要這些姑娘身上香噴噴的，那些恩客自然舍得掏銀子，這叫硬件升級。
姑娘們自然是樂壞了。
“奴家這輩子都沒用過這么香的東西！”
“少爺真大氣，這洗完之后，皮膚滑得跟緞子似的。”
姑娘們掩嘴笑道，一個個干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