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慶功宴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這些天兄弟們受苦了,該讓他們高興高興。本座讓人開了三百壇青玄釀,今天不醉不歸。”
林楓點點頭,跟著青玄真人朝大殿走去。
大殿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東域聯軍的將領們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虛皇、無極劍圣、輪回天尊、道源真君都在,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也留了下來,坐在主位上。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連日來的疲憊和緊張一掃而空。
大殿中央,擺著幾十張桌子,桌上擺滿了酒菜。有紅燒靈鹿肉、清蒸龍魚、爆炒靈菇、涼拌仙菜,還有一壇壇青玄宗自釀的“青玄釀”。
那酒是青玄宗的秘釀,用千年靈果和百種靈草釀制而成,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后勁極大。平時只有宗門慶典才會拿出來,今天青玄真人一口氣開了三百壇,酒香飄滿了整座山峰。
林楓一進門,就被無極劍圣拉了過去。
“林楓,來,坐本座旁邊!”無極劍圣哈哈大笑,臉上滿是紅光,拉著林楓的手就往座位上拽,
“今天可要多喝幾杯!本座活了幾萬年,還沒這么痛快過!血云那老鬼,死了!
哈哈哈!你是沒看到他死的時候那個表情,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本座這輩子都忘不了!來,本座敬你一杯!”
林楓笑著坐下,接過無極劍圣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一杯下去,一股熱流從喉嚨直沖丹田,渾身都暖洋洋的,連經脈中的隱隱作痛都減輕了不少。
“好酒!”林楓贊道。
無極劍圣又給他倒了一杯:
“喜歡就多喝點!今天不醉不歸!本座在無極天宮藏了幾百壇好酒,等你有空了,去本座那里喝個痛快!”
虛皇坐在對面,舉杯道:“林宮主,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偷了血云的血珠,又以身犯險引他入伏,我們根本撐不到援軍到來。老夫敬你一杯。
老夫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半神巔峰敢跟真神后期叫板的。這份膽識,老夫佩服。”
林楓連忙舉杯:“虛皇客氣了。弟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真正出手的是青玄真人、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三位前輩。
沒有他們,弟子就算把血云引出來也沒用。弟子這點本事,還不夠血云一巴掌拍的。”
太虛老人撫須而笑,眼中滿是欣賞:“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
老夫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半神巔峰敢跟真神后期叫板的。老夫門下那些弟子,一個個修為比你高,膽子卻沒你大。
看到血云那老鬼,腿都軟了,哪還敢往他面前湊?就沖這份膽識,你以后來太虛宮,老夫親自給你泡茶。”
天劍真君也點頭,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不錯。血云那老鬼在中域橫行霸道這么多年,屠了三個小宗門,搶了無數資源,還從來沒有人能從他的大帳里偷走東西。
你是第一個。
本座敬你一杯。
就沖這份膽識,你以后來中域,本座的天劍宗隨時歡迎你。本座親自指點你劍法。”
林楓舉杯飲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能得到這些真神強者的認可,說明他在天玄界的路走對了。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烈。無極劍圣喝得最多,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說話也開始大舌頭。
他拉著林楓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已年輕時的事,說他當年如何一人一劍闖蕩中域,如何斬殺妖獸,如何擊敗強敵,如何從一個無名小卒一步步走到今天。
林楓聽著,不時點頭,心中卻在想著接下來的路。
宴會持續到深夜,眾人才漸漸散去。
林楓回到住處,盤坐在床上,閉目調息。他將混沌珠中的混沌之力運轉了數個周天,修復著體內受損的經脈。
替死符雖然保住了他的命,但空間傳送的沖擊還是讓他受了些傷。
好在他底子厚,又有混沌珠護體,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第二天一早,林楓去大殿找青玄真人。
他想跟青玄真人商量接下來的計劃。血神宗的威脅還沒有解除,東域必須做好準備。
到了大殿,他發現青玄真人的臉色不太對。他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凝重,手里捏著一枚傳訊符,符箓上的光芒已經黯淡了,顯然是被反復查看了很多次。
桌案上還攤著一張地圖,上面標注著血神宗和天劍宗、太虛宮的位置,幾條紅色的箭頭標注著戰線的推進情況。
“宗主,怎么了?”林楓問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青玄真人坐在蒲團上,示意林楓坐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一夜沒睡。
“中域出事了。”青玄真人沉聲道,“天劍宗和太虛宮進攻血神宗,本來進展順利,連下三城。
血神宗的防線在他們面前一觸即潰,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都很高興,以為勝券在握。但昨天,血神宗的宗主親自出手了。”
他展開地圖,指著血神宗核心區域的一個標記:“血神宗宗主,真神后期巔峰,距離天神只差一步。
他在血神宗經營了數萬年,底蘊深厚,不是血云那種長老能比的。他一個人,就把天劍宗和太虛宮的聯軍打退了。”
林楓心中一緊:“天劍真君和太虛老人聯手也不是對手?”
青玄真人點頭:“天劍真君重傷,太虛老人輕傷,兩人已經退回天劍宗休整。
天劍真君的劍心都被震裂了,至少要養半年才能恢復。太虛老人的太虛真身也受了損傷,沒有三四個月好不了。
進攻暫停了。天劍宗和太虛宮的聯軍也退回了邊境,暫時按兵不動。”
林楓沉默片刻,道:“血神宗會報復我們嗎?”
青玄真人搖頭:“暫時不會。血神宗宗主雖然擊退了天劍宗和太虛宮,但他自已也受了傷。
天劍真君臨死反撲,在他胸口留了一道劍傷,不輕。而且,血神宗的地盤太大,需要人手防守。
他們剛剛被天劍宗和太虛宮打下來三座城池,到處都是漏洞,光是收拾爛攤子就要幾個月。
短時間內,他顧不上我們。
不過,等他傷勢恢復,就不好說了。最多一年,他就能痊愈。到時候,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算賬。”
他頓了頓,繼續道:“本座已經讓天劍宗和太虛宮的人回去了。他們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讓血神宗更警惕。
天劍真君走之前說,等他傷好了,會再來的。
但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靠人不如靠已,東域的事,還得東域自已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