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我不想死!”
“別殺我!我愿意為東域效力!”
“血神宗不把我們當人,我不回去了!”
投降的聲音此起彼伏,兩萬大軍,最后逃出去的不到三千人。
血魔真人掙扎著站起來,渾身是血,眼中滿是絕望。他看了林楓一眼,慘笑道:“好……好一個林楓……本座認栽了……活了這么多年,死在無數人手上,沒想到會死在一個半神巔峰手里……”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作一團血霧,將自已包裹。那血霧越來越濃,越來越亮,散發著一股毀滅性的氣息。他的身體開始膨脹,皮膚上出現無數裂紋,鮮血從裂紋中涌出,融入了血霧之中。
“他要自爆!”青玄真人大喝,“快退!真神中期的自爆,方圓百里都會化為灰燼!”
眾人紛紛后退。林楓也施展《青云步》,瞬間退出百里之外。那些投降的血神宗弟子,也被東域聯軍的弟子們拉著往后跑,亂成一團。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血魔真人的自爆,比血影和血煞加起來還要猛烈十倍!整座落魂谷都被夷為平地!兩側的百丈懸崖轟然崩塌,將谷底填成了一個小山包!爆炸的余波掀起漫天的塵土和碎石,遮天蔽日,方圓百里之內,什么都看不清。
但好在眾人退得快,沒有人死亡。有幾個跑得慢的弟子被碎石砸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青玄真人看著那片廢墟,沉默良久,長長地嘆了口氣:“血神宗五位真神中期,已經死了三個。還有兩個——血厲和血神宗宗主。”
林楓回到戰場上,看著那些投降的血神宗弟子,他們蹲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這一戰,投降的弟子超過一萬五千人,加上之前的,現在青玄宗關押的血神宗俘虜已經超過兩萬了。他的心中卻沒有太多喜悅。
血影死了,血煞死了,血魔也死了。但血厲和血神宗宗主還在。真正的惡戰,還在后面。
他望著北方,那里是血神宗的方向。北方的天際,那片血色的云層還沒有完全散去,像是血神宗的陰影,始終籠罩在東域上空。
“下一次,來的就是血厲了吧。”他喃喃道。血厲是真神中期巔峰,距離真神后期只差一步。他的實力,比血魔強了不止一倍。而且,血神宗宗主可能也會親自來。
青玄真人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沒有你,這一仗不會這么順利。你的那三劍,本座看得清清楚楚,已經有了真神中期的威力了。”
林楓搖頭:“弟子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血魔不死,東域永無寧日。”
青玄真人道:“血厲是真神中期巔峰,比血魔強了不止一倍。他手下還有二十個真神初期和兩萬弟子。而且,血神宗宗主可能也會來。接下來的仗,會更難打。你要做好準備。”
林楓點頭:“弟子知道。但弟子不怕。”
青玄真人笑了:“好。本座也不怕。走,回去慶功。今天,要好好喝一杯。”
兩人轉身,朝青玄宗走去。
身后,落魂谷的廢墟中,血魔真人的尸體已經被碎石掩埋。一代真神中期強者,就此隕落。
血魔真人死后,東域聯軍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一萬五千名血神宗弟子投降,加上之前的俘虜,青玄宗周圍的山谷中關押著超過兩萬名血神宗俘虜。這些人每天消耗的糧食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青玄真人不得不從東域各宗調集物資,才勉強維持住。
林楓從這些俘虜中又挑選了五百人編入東域聯軍,陳鋒被提拔為小隊長,手下管著一百人。
“林師兄,血神宗還會派人來嗎?”陳鋒問道,眼中滿是擔憂。他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著那些新編入的降兵操練,手中的劍握得很緊。
林楓望著北方,道:“會。血神宗還有血厲和宗主。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血厲是真神中期巔峰,距離真神后期只差一步,比血魔強了不止一倍。血神宗宗主更是真神后期巔峰,那是我們目前無法抗衡的存在。”
陳鋒咬牙:“來就來!我不怕!我弟弟的仇還沒報,就算死,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林楓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要做好準備。你去把兄弟們訓練好,到時候別掉鏈子。光有勇氣不夠,還要有實力。”
陳鋒抱拳道:“是!”他轉身跑向演武場,大聲呵斥著那些偷懶的降兵,手中的劍鞘敲得砰砰響。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楓每天除了修煉,就是訓練新編入的降兵。這些人雖然曾經是敵人,但現在都愿意為東域效力。林楓對他們一視同仁,從不歧視。漸漸地,這些降兵也融入了東域聯軍。他們穿上了東域聯軍的青色衣袍,吃上了熱乎的飯菜,睡上了安穩的覺。
很多人說,在東域的日子,比在血神宗舒心多了。
一個月后,北方的探子傳來了消息。
這一日,林楓正在演武場上指點陳鋒劍法。陳鋒的天賦確實不錯,經過林楓的指點,劍法大有長進,已經能在十招之內擊敗同階對手了。忽然一道青光從天邊射來,落在他手中。那是一枚傳訊符,是青玄真人發來的。
“林楓,速來大殿。”傳訊符中只有短短一句話,但林楓能聽出青玄真人語氣中的凝重。青玄真人平時沉穩如山,很少有這樣緊張的時候。
他心中一沉,對陳鋒道:“你先自已練,我有事。”
陳鋒點頭:“林師兄去吧。”
林楓施展《青云步》,瞬間出現在大殿門口。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沿途的弟子只看到一道青光閃過,連人影都沒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