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新書念念那本有點戀愛三觀不良的問題,所以卡住了,我現在還沒想到解決辦法,我看很多人問新書,所以現在能看的除了這本穗穗只有一本《深情男友是演的?他拿我當塘寵 》,這本男主比陳泊序要渣,女主也不是小白花)
周穗穗盯著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你這話什么意思?”
陳泊序沒回答,他的目光移回前方。
“陳泊序,你把話說清楚。”
“有什么好說的。”他的語氣很淡,“你的事,我什么時候沒管過。”
周穗穗的火氣被他這副不咸不淡的態度拱得往上竄。
“所以呢?你是不滿了?”
陳泊序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
周穗穗盯著他的側臉,聲音拔高了點:“覺得我麻煩?覺得我事多?覺得我不像林曉那么省心?”
陳泊序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紅燈跳成綠燈,車子重新啟動。
窗外的光影流竄,他側臉的線條在明暗交替里顯得更冷硬。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他開口,聲音不高,“我就知道你是個麻煩。”
周穗穗愣了一下。
“果然,沒讓我失望,”他目視前方,語氣平淡,“你從第一天起,就在給我找事。”
這話聽著就不像好話,周穗穗的火氣又上來了。
“所以,”她的聲音拔高了點,“你后悔了?后悔招惹我?”
陳泊序沒看她。
車廂里安靜了兩秒。
“后悔。
那兩個字像冰水澆頭。
周穗穗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眶瞬間酸了。但她沒讓眼淚掉下來,硬生生逼了回去。
她轉過頭盯著窗外,聲音硬得像石頭:“行,我知道了,前面靠邊停一下,我自已回去。”
陳泊序沒理她。
“陳泊序,我說靠邊停——唔!”
車子猛地拐進一條岔道,輪胎碾過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整個人被慣性甩向一側,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停了。
他的身體傾過來,一只手撐在她頭側的車窗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
他盯著她,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沉得嚇人。
“我話沒說完,你跑什么?”
周穗穗被他困在座椅和他的身體之間,動彈不得。
她仰著臉瞪他,眼眶還紅著,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你不是說后悔嗎?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后悔認識你。”他一字一句,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但我沒辦法。”
周穗穗愣住了。
“我試過。”他的聲音更低,“你說分開的時候,我試過找別人。你去找沈敘的時候,我試過不理會。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我試過不出手。”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但每次,都沒忍住。”
周穗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來反擊,但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在說什么?
“我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他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空氣里,“但你的事我一件都沒落下。”
周穗穗愣住了。
他偏頭看她,聲音壓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她沒說話。
“意味著我他媽在你身上投入的,早就超出了我該投入的。”
車廂里安靜了。
周穗穗看著他,喉嚨發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他的聲音低下去,“我每天要開多少會、見多少人、簽多少合同。我爸盯著我,董事會盯著我,整個集團都盯著我。”
他頓了頓。
“但我還是抽時間管你的事。”
周穗穗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他松開扣著她后頸的手,往后靠了靠,靠在座椅里,盯著前方的路面。
“我的時間不是錢?”
周穗穗沒說話。
“你覺得一個連房租都付不起,”他的目光移回前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還敢跑到我面前自薦的女人,在我這兒能排上號?”
周穗穗的喉嚨發緊。
“那你為什么——”
“因為我閑的。”他打斷她,聲音冷下去,“我他媽就是閑的,才會在你身上花那么多時間。”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周穗穗,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花的時間,比我過去幾年所有女人加起來都多。”
周穗穗看著他,心里那股復雜的情緒越來越濃。
“你是不是覺得,我該感動?”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我不需要你感動。”
“那你需要什么?”
陳泊序偏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在路燈的映照下,深不見底。
“我需要你閉嘴。”
周穗穗被他這句話噎得一口氣上不來。
“你——!”
她真想咬死他!真他媽嘴賤。
“別跟我吵。”他打斷她,聲音不高,但那股壓迫感一點沒少,“我今天沒心情。”
車子重新啟動,在下一個路口轉彎,駛入一條更安靜的街道。
路燈更稀疏了,車廂里的光線暗下來,他的臉大半沉在陰影里,只有下頜的線條在偶爾掠過的光里顯得格外冷硬。
周穗穗靠在座椅里,盯著前方的路面,沒說話。
她心里那股火還在,但燒得沒那么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她理不清的東西。
他后悔認識她,但已經認識了,他沒辦法。
這話什么意思?
是說他試過抽身,試過不管她,試過把她從生活里剔除,但做不到?
還是說,他根本就沒試過?他是騙她的?
車子在下一個路口停了,不是紅燈,是他主動靠邊停的。
陳泊序松開方向盤,往后靠了靠,閉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股疲憊從他每一個動作里滲出來,像是一直繃著的弦終于被人從中間剪斷了。
周穗穗看著他,心里那股復雜的情緒終于找到了出口。
“陳泊序。”
他沒睜眼。“嗯。”
“你剛才說,你在我身上花的時間,比任何女人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