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的眾人聽聞皇后娘娘和太子都被皇上禁足了,各方的反應不一樣。
不過皇上只罰了禁足,并沒有明說是因為什么原因,還算是維護太子的權威。
所以大部分人驚訝歸驚訝,并不因此覺得皇后一脈就此沒落了。
但總有消息靈通的人,比如林豐宇,他就知道皇上和太子的隔閡算是有了。
林豐宇自從收到宮里傳出來的消息,就在書房坐了好久,他在推算究竟是誰下的手,手段之高,連他的人都沒有查到。
至于說是巧合什么的,皇宮那種地方哪里來的巧合。
不過林豐宇也有他初步的猜想,他覺得可能是他那個花心的妹夫,畢竟這些年他辦的那些差事,哪個不是九死一生的。
結果人家不僅辦成了,還辦一回差納一個妾,日子過的滋潤的,他都想挑個月黑風高的日子,派人直接給他宰了。
林豐宇不得不承認,他哪個花心的妹夫,是個能人。
況且整個滄明,除了想爭皇位的皇子,就屬于他們這一脈跟太子的仇最大了。
不是他做的,林豐宇第一時間就懷疑楚墨辰。
而被林豐宇懷疑的楚墨辰,此時正在楚云軒的書房,“那件事你聽說了吧?你有什么想法?”
楚云軒依舊是一副世家公子的坐姿,“兒子能有什么想法,兒子最是忠君了。”
“小心點。”楚墨辰凝視了楚云軒一會,然后叮囑了這句,甩手就走了。
皇后和太子這一禁足,楚墨辰心里確實松了一口氣,這下也不擔心哪天皇上心血來潮直接禪位給太子了。
所以他從楚云軒書房里出去,面上是嚴肅的,心里卻高興的哼著小曲。
楚墨辰走了之后,楚云軒看著窗子外面光禿禿的梅花樹笑了一下,又低頭看手中的書了,心中感慨也許清靜的日子不多了啊!
被禁足的皇后和太子,兩人的反應各是不同的。
以前皇后也被禁過足,但是每次沒有過多久,皇上就會找個理由把她放出去。
所以皇后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等皇上氣消了,她就會被放出去。
到時候她再像以前那樣哄皇上幾句,她跟皇上的感情依舊不會受什么影響。
皇后這么想著,心里就放松下來了,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一點都不愁。
太子就沒有皇后這么好的心態了,他冷靜下來之后,清楚的知道這次的簍子有多大。
他也知道那些話對于父皇來說意味著什么?當皇上的誰不想活個萬歲呢?
他只能一封一封的懺悔折子讓人往皇上跟前送,期望皇上能夠相信他真的沒有要盼著父皇早死的意思。
太子這次倒是沒有往有人害他的方向想,畢竟這種話,他也不是第一次在母后那里聽見了,他也勸過。
但已經被父皇寵壞腦子的母后,哪里能聽他這個兒子的。
這些年母后在宮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宮外的那些命婦更是捧著她,她早就丟了理智的那根弦。
太子把這次的事情歸功于久走夜路必闖鬼。
林嫣然在聽見這件事之后,也沒有派人打聽,只是讓人約束侯府的下人,讓他們不要胡亂的議論。
外面的事情有楚云軒操心,林嫣然就管好府里的人,不給兒子添亂就好了。
比起這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事,她還是適合操心一些小事情,比如楚云恒搬家的事情。
侯府分家了,楚云恒當然要搬出去。
分家之后,楚云軒又補貼給了楚云恒一盒子的地契,他不好意思再占大哥的便宜。
也許真正的親人就是這樣吧!生怕對方吃虧。
本來侯府要分家,孔令儀是不怎么高興的,但當她知道了楚云恒分的家產之后,她的不高興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特別是當孔令儀知道,他們搬家也只是搬到侯府對面的府邸,她就更加的高興了。
既能自已管家,也能時常抱抱母親和大嫂的大腿,她覺得很好。
至于身份低點,那就低點吧!
反正有父親和母親在,也不可能真有誰那么不長眼睛欺負到他們兩頭上。
搬家是一件大事,所以這些日子林嫣然也挺忙的,找人看日子,準備辦暖房宴的東西。
至于楚云恒分到的家產,林嫣然就完全不操心了,不管楚云恒是準備自已管,還是給孔令儀管,都不關她的事。
楚云恒從小看著父親為了私庫發愁,他多少也是受了些影響的。
所以楚云恒分到的家產三分之二列為他們小家的公中,交給夫人打理,以后等他們孩子長大了,分給他們安家。
剩下的三分之一登記造冊,留著以后給他和孔令儀的女兒作嫁妝。
至于他成婚之前存的小金庫和母親林嫣然幫他打理的那些,楚云恒就自已管著了。當然這部分東西他也沒有給孔令儀說過。
楚云恒這么安排,孔令儀十分的滿意。至少在孔令儀看來,楚云恒把分家分到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了,楚云恒手里也沒有多少東西了。
孔令儀這么說是參照成婚之前的自已,就那點月例銀子,可能夫君還有父親母親和大哥時不時的補貼他一些,比她多一些。
但是楚云恒走科舉本來都挺費銀子的,光他書房那些畫都值不少,還有各種扇子各種玉佩。
她也問過楚云恒了,大部分的書畫都是他自已掏銀子買的,還有就是他們成婚之前楚云恒也給過她十萬兩銀子了。
至于外面傳聞,婆母當年把公公的私庫分給楚云軒和楚云恒兄弟兩人了,孔令儀信歸信,但也沒有全信。
畢竟她跟楚云恒成婚之后,她覺得公公每次出手給的東西都不一般,可不像是被分了私庫的樣子。
孔令儀猜測,也許就是分了一個明面上的小私庫而已,再加上楚云恒大手大腳的樣子,孔令儀覺得那點東西應該都被楚云恒折騰的差不多了。
所以楚云恒現在在孔令儀的眼里,就是一個有點小私庫,但也不豐厚了。
男人在外面辦差有時候也需要銀子和好東西,孔令儀不可能把自家夫君手里的銀子榨干,她可不干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