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問蘭死死的攔著林江酌,她就只能轉身就往祖母的院子跑,她邊跑邊喊,“祖母,祖父,救命啊!母親打姑姑了,祖母······”
女兒回去了,長公主和林駙馬正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就聽見下人跑步跑過來的稟告了。
林駙馬本來已經躺床上了,聽見兒媳婦敢打女兒,一下翻身就起來了,三兩下的把衣服穿好,就去旁邊拿長公主常用的鞭子。
等他拿著鞭子過來,長公主也把衣服穿好了,兩人趕緊就出門了。
他們倆剛出院子就看見孫女林江酌頂著一張紅臉,撲到了他們兩跟前,“祖母、祖父,快,母親打姑姑了。”
長公主和林駙馬也沒有問原因,趕緊帶著人快速的跟著林江酌走了。
等長公主和林駙馬到了地方,看著自家女兒騎在韓氏的身上,那彪悍的動作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長公主、林駙馬和林江酌三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長公主等女兒打爽了,才給身邊伺候的女官一個眼色,示意她們上前分開兩人。
林嫣然見母親身邊的女官來拉人了,她也就順勢起來了。
韓氏還想見機反擊一波,被長公主身邊的女官趁亂給了她肉多的地方一拳。
兩人被女官扶著跪在長公主和林駙馬的身前,這會長公主和林駙馬已經坐在下人搬來的椅子上了。
長公主看著二人,“說說吧!因為什么?”
韓氏見公公婆婆來的這么快,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那個逆女去搬救兵了,不然消息怎么會傳的這么快。
韓氏惡狠狠的瞪了林江酌一眼,就準備擺個楚楚可憐的姿勢逃過這一劫難。
林嫣然見韓氏瞪林江酌的眼神,隨手就給了韓氏臉上一巴掌,“慣的你毛病多。”
反正都得罪了,林嫣然也不怕得罪更多。
林嫣然心里想著要是大哥回來護著他夫人,她也想跟大哥打一架。
這會長公主和林駙馬在,韓氏也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臉可憐兮兮看向長公主和林駙馬,“父親、母親,你們看小妹這囂張的樣子,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
長公主和林駙馬都懶的理這個韓氏,就剛才她看林江酌的眼神,他們都想給韓氏一巴掌。
長公主把玩著手里的鞭子,看向韓氏:
“說吧,你們倆因為什么打起來的,還有酌兒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韓氏聽婆母問林江酌臉上的傷,她先是心虛了一下,然后她又理直氣壯了起來,她打自已的女兒,到哪里都有理。
“酌兒臉上的傷是兒媳打的,但兒媳沒有打小妹,只是陰陽她了兩句而已,然后小妹就把兒媳打成了這樣。”
韓氏當然不想承認,但當時在場的人不少,她也沒有想到林嫣然真敢打她,她也沒有屏退眾人。
這會再撒謊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長公主示意旁邊的人把林嫣然扶了起來,她拎著鞭子站了起來,揮手就又給了韓氏的后背幾鞭子。
很快韓氏的后背就見了血。
長公主生氣的看向韓氏,“容不下本宮的女兒,你就給本宮去死吧!”
林駙馬在旁邊抱著手看著,一點都沒有要勸兩句的意思。
他能猜到韓氏陰陽的內容,他們雖然還沒有分家,但他和長公主給女兒的東西,都是走的他們兩的私庫,至于公中的東西,他們兩從來沒有動過。
他們倆還沒有死呢!韓氏就把他們倆的私庫視為自已的財產了,還對著已經嫁出去的親女兒隨便就動手,真是反了。
林江酌見母親挨打,她的心也是冷的,只默默的把頭扭開了,多余的話那是一句都沒有說。
人家把她當仇人,她也是有心氣的人。
要不是林豐宇這會剛好回府了,聽見下人的回稟來的快,韓氏說不定就被打死了。
林豐宇來的時候,韓氏只是重傷而已,有太醫在死是死不了的。
林豐宇趕緊攔著暴怒的母親,他也跟著受了幾鞭子,長公主才生氣的住了手。
林豐宇攔著人,倒不是心疼韓氏這個惹事精,韓氏可以死,但不能死在這場事件里。
不然林江嶼和林江行該恨長公主和林嫣然了。
林豐宇是不可能讓這個惹事精毀了他兩個兒子的。
長公主收了鞭子,看著趴在地上只有一口氣的韓氏,“本宮的女兒可不需要看你這個大嫂的眼色,就算本宮不在了,也能求一道圣旨賜死你。”
長公主說完,用鞭子手握的地方拍了拍韓氏的臉,“再有下次,你看本宮敢不敢打死你。”
長公主說完把鞭子扔給旁邊的駙馬,就讓人扶著林嫣然和林江酌走了。
駙馬則瞪了大兒子一眼,立馬吩咐人拿長公主的牌子進宮請太醫,一點都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他們長公主府這一支還是太如日中天了,有點糟心事,也少礙別人的眼一些。
長公主一到了她的院子,就趕緊讓府醫先給林嫣然和林江酌看看。
林嫣然活動了一場,當然身上也有青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手痛,靠在長公主身上哼哼唧唧的。
這次林駙馬只端著茶盞不住的喝,可見也是氣的不行,也沒有計較女兒搶他的殿下了。
林江酌臉上的傷還挺嚴重的,估計要個十天半個月才好。
林江酌覺得能好就行,還笑著安慰林嫣然,讓她不要擔心。
孫女這么懂事,長公主和林駙馬就更加的惆悵了。
女兒還好,就算得罪了韓氏,她自已是郡主,兒子也有能力,不用靠娘家。
但孫女的夫君還只是個世子而已,人也不靠譜,要是他們不在了,孫女沒有了娘家,以后還不知道要受什么磋磨呢!
長公主想著這些,又后悔當時沒有直接打死韓氏了。
長公主府請太醫,還請的這么急,皇上當然要過問。
當皇上知道是林豐宇的夫人欺負妹妹的女兒,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韓氏是瘋了嗎?
此時韓家在皇上心里中的印象,又往下面跌了跌,他覺得韓家不僅男子沒有什么大才,連女子的教養也不怎么行。
皇上為了體恤臣子,當即就命人通知楚云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