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恒見林嫣然和大嫂來了,他立馬把兩個孩子一個懷里放一個,他就要往屋子里面沖。
林嫣然和樂安兩人都假裝沒有看見楚云恒的動作,只抱著孩子趕緊讓太醫(yī)看看。
結(jié)果楚云恒才進去一會,就被孔令儀灰溜溜的趕出來了。
林嫣然和樂安相視一笑,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這女子大多都是在乎在夫君心里的形象的。
林嫣然把懷中太醫(yī)看過的孩子又放回了楚云恒的懷里,“抱好,我進去看看。”
“那麻煩母親了。”楚云恒抱著孩子就要給林嫣然行禮,林嫣然懶的理這個家伙,直接就進去了。
這會楚云軒和楚墨辰都還沒有到,他們倆今日商量完事情,太晚直接歇在前院了。
所以外面就只剩下樂安和楚云恒了,樂安為了避免尷尬,出聲詢問,“這是兩個什么?”
楚云恒愣了一下,不確定的回道:“應(yīng)該是兩個女兒吧!好像問竹姑姑好恭喜我喜得貴女來著。”
“兩個女兒好啊,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樂安的話剛問完,楚云恒身邊的隨從趕緊補救,“回郡主,是一是小小姐和小少爺,小小姐是姐姐。”
樂安瞪大眼睛看向楚云恒。
楚云恒則摸了摸自已的頭,不自信的看向旁邊伺候的隨從,“是嗎?”
楚云恒身邊的隨從忙不迭的點頭,生怕晚一步,自家大人生了兩女兒的烏龍消息就傳出去了。
楚云恒就笑的更憨了,“那應(yīng)該就是龍鳳胎吧!”
按楚云恒的私心來講,比起兩個女兒,他確實更喜歡一兒一女。
他的身家也蠻豐厚的,要是他膝下沒有兒子,以后還要便宜從族中過繼來的兒子。
他跟夫人有了兒子,夫人壓力就沒有那么大了,還生不生,就看夫人的意愿和緣分。
樂安聞言瞪了楚云恒一眼,正準(zhǔn)備吩咐身邊的人去給整個侯府發(fā)喜錢,就看見楚云恒準(zhǔn)備掀開他懷里抱著孩子的襁褓看男女。
有過豐富照顧小孩經(jīng)驗的樂安趕緊出聲阻止,“小孩子身子弱,二弟你要看抱進屋子里看吧!”
“哦,大嫂說的對,我都忘記這茬了。”楚云恒現(xiàn)在整個就是一個憨憨。
然后樂安和楚云恒兩人,一人抱一個孩子,站的還相對比較遠,兩人各自逗各自懷里的孩子,尷尬中又透著一種和諧。
而屋里的孔令儀因為孩子生的快,精神還不錯。林嫣然進去的時候,孔令儀已經(jīng)被丫鬟扶起來靠坐在床頭在喝湯了。
孔令儀看見母親來了,把嘴里的湯咽下去了,才對著林嫣然熱情的招呼,“母親,今日這雞湯燉的好喝,您要來一碗不?”
“我不來,你喝吧!”林嫣然邊拒絕,邊在孔令儀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孔令儀邊喝雞湯還不忘記叮囑林嫣然,“母親坐遠點,我身上血腥味重。”
林嫣然坐著并沒有動,反而認(rèn)真的關(guān)心道:“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其實我覺得還好,懷著的時候我挺怕的。但真正生的時候,痛是痛,這時間我覺得還好。我現(xiàn)在只覺得餓。”
孔令儀邊說還邊摸肚子,她覺得她能吃得下一桌子菜。
林嫣然聽見孔令儀撒嬌要吃的話,她裝作沒有聽見,能吃什么那是要聽太醫(yī)和府醫(yī)的。
不過林嫣然從問梅手里接一個盒子,遞給孔令儀,“你生孩子辛苦了,我也沒有什么能幫你的,這些都是給你的。
至于兩個孩子的,等他們倆滿月的時候我再給。”
孔令儀接過去只隨意的翻了面上幾張,見都是滄明城里的鋪子的地契,她驚訝的倒吸一口涼氣。
孔令儀心動歸心動,最終她一把蓋上,放回了林嫣然懷里:
“母親,這太多了,我不能要。”
這下林嫣然就直接遞到了孔令儀身邊貼身大丫鬟的手里,“拿著吧!這是母親的一份心意。你放心,你大嫂生孩子的時候,我也給了的。”
“多謝母親。”能得這么大的一筆私產(chǎn),孔令儀當(dāng)然高興,甚至已經(jīng)在心里想著,母親這么好,她好像也還能生。
就疼那一兩個時辰而已,她能忍。
林嫣然不知道孔令儀在想什么,但她看孔令儀是真的高興,她也高興,“你喝完湯睡會,我去看看兩個孩子。”
孔令儀忙不迭的點頭,她也不想吃東西了,她想抱著婆母給的地契睡。
當(dāng)然這種無理的要求,孔令儀身邊的丫鬟和嬤嬤是不會滿足她的,最多把盒子放她床邊。
孔令儀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直到她喝完湯躺著要睡著了,她才隱約覺得她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不過那會孔令儀已經(jīng)困了,她想著一切有婆母和夫君呢!她就放心的睡了。
所以孔令儀只是聽身邊的人回稟她生了健康的一兒一女,但她還沒有見過,誰不說一句離譜。
等孔夫人得到消息來看女兒的時候,孔令儀剛醒就被孔夫人問的一臉的懵:
“母親說哥兒像我,姐兒像夫君?”
孔夫人也有點不解,“對啊,你沒有看過?我不是聽說你生產(chǎn)的挺順利的嗎?侯府不準(zhǔn)你見孩子?”
孔令儀搖了搖頭,理不直氣也不壯,“我是生的挺順利的,但我生完就餓了,然后吃了點東西。
后來母親來給了我一些地契,我一激動就多看了會,然后就睡過去了,然后您就來了。”
孔夫人一副要被氣死的樣子,“你確定你生的兩個不?”
“這個我確定,大的是姐兒,小的是哥兒。母親您別亂想,整個產(chǎn)房都是我和夫君的人,不會有人敢做手腳的。”
孔令儀覺得她又不傻,在這個府里只要大哥大嫂不想算計他們,就沒有人能在大哥的庇佑下算計他們。
況且大哥大嫂要是真的懷了孩子,養(yǎng)在大哥大嫂自已膝下可比養(yǎng)在他們兩膝下尊貴多了。
孔夫人雖然生氣,但她想了想侯府這簡單的關(guān)系,還是認(rèn)同了女兒的說法,“你呀,我教了你這么多年的謹(jǐn)慎,你一出嫁就給我忘光了。
這幸好是嫁到了文宣侯府,這要是嫁到后宅復(fù)雜的府邸,你怕是骨頭都要被吃光。”
孔夫人覺得,女兒這要是還未出閣,這頓揍她肯定跑不了。
這已經(jīng)嫁人了,孔夫人倒是不好動手了,只能再嘴上苦口婆心的嘮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