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嶼聽見母親這么問,他就更委屈了,“我也沒有做什么啊?就是您跟姑姑打架,父親生氣,我就說了祖母拉偏架不對。
然后就沒有什么了。”
林江嶼這話一出,不說旁邊的林江行夫妻二人了,就他自已的夫人袁氏她都覺得長公主府騙婚。
說好的文武雙全的世子呢?就這······
袁氏覺得要不是有孩子了,她真的可以接受和離,實在不行林江嶼休妻也行,犧牲她一個,保全整個袁家。
雖然袁氏知道自家夫君不是很聰明,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這蠢的下線這么低啊!
韓氏聞言也差點被氣暈了,她一點都沒有兒子維護她的欣慰:“不是,我們長輩之間打架,關你什么事?你表什么態?
況且你姓林又不姓韓,你站我這邊干什么?”
韓氏這話,把林江嶼都問懵了,“你是我母親,我不站你站誰?”
韓氏深吸一口氣,“你口頭上不站我這邊,我就不是你母親了?”
林江嶼雖然蠢,但他心里是羨慕表哥的,甚至想和表哥比一比,“兒子也想像表哥一樣,成為親娘的天。”
韓氏也好想喊救命,她再次忍著痛,深吸一口氣,“你表哥戶部從二品,距離戶部尚書就只有一步之遙了,你呢?”
韓氏好想說,你表哥選他親娘未嘗不是他親娘地位更高的原因。
林江嶼脫口而出,“我也是和郡王世子,也不比表哥差。”
林江行順口接道:“哦豁,你現在不是了。”
林江行這話一出,現場的幾人都看向林江行。
林江行有點后知后覺的尷尬,“我只是接快了而已,不過大哥你跟表哥真的差挺遠的。
畢竟表哥那一身氣度,光站在那里都有一種讓人喘不上氣的感覺。
你一站在那里,大家只能捂嘴笑。”
林江嶼聞言,他本來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看向林江行,“林江行,你心里有沒有長幼尊卑,有沒有?”
林江行看著大哥那副惱羞成怒的樣子,他怕他說沒有,大哥現在就要沖過來跟她打一架。
林江行敷衍的點頭,“有,有,大哥您繼續。”
他說完之后,也不想杵在這里了,拉著自家夫人秦氏對著韓氏行了一禮,就走了。
袁氏也不想參與這對蠢母子之間的交流,重點是袁氏覺得婆母跟她那個蠢夫君也商量不出個什么來。
“母親、夫君,我先回去看玄哥兒了。”袁氏行完禮,也走了。
屋子里瞬間就只剩下了韓氏和林江嶼,韓氏瞬間對跟這個兒子聊天失去了興趣,對著旁邊心腹吩咐道:
“去把郡王叫過來。”
韓氏的心腹大丫鬟不敢說‘自從太醫來給夫人檢查了,說夫人的命保住了之后,郡王再沒有來過了。’
大丫鬟也只能親自去請了。
韓氏也不想看見這個蠢大兒,“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但韓氏看著林江嶼的背影,心里還是欣慰的,至少她一直維護的兒子也一直維護著她。
韓氏心里有很多情緒,但她不能在兒子面前展現。
所以等兒子一走,她臉上的表情就特別的猙獰。身體上的疼時刻的提醒著她,那個老太婆是真的想殺了她。
正因為如此,她更加不能讓兒子站在她這邊。
韓氏身邊的人去請林豐宇,林豐宇確實讓人扶著來了。
林豐宇來了之后,就在離韓氏特別遠的地方坐下了,“說吧,你找我干什么?”
韓氏直接問道:“郡王撤了嶼兒的世子之位?什么時候給恢復?”
林豐宇鄭重的回道:“落子無悔!”
“怎么可能?老二不爭,你越過兩個嫡子,把爵位給庶出,韓國公不會干的。”這會的韓氏還是很有底氣的。
林豐宇冷笑,“哦,一個伯府而已。還是跟你同父異母的人繼承的伯府,你覺得他們回來找本郡王要這個交代?”
韓氏覺得怎么林豐宇說的那一段話,她每一句都聽不懂?她拒絕承認那個可怕的可能,憤恨的看著林豐宇:
“什么伯府,那是韓國公府,我有兩位哥哥,怎么可能輪到庶出的繼承?”
“那是以前,你昏迷的時候,韓國公府變成韓伯府了,你兩位哥哥因為犯事,被皇上剔除了繼承的資格了,驚不驚喜?”
林豐宇此時有種痛快的感覺,他感覺他已經忍韓氏很久了,這個府上總不能只有他在忍吧!
韓氏確實不敢想象那個場景,要是真是這樣,她母親、她哥哥得多恨她,“為什么?”
“你問本郡王為什么?那本郡王也要問一句為什么?不說你忘恩負義看不慣小姑子的事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本郡王的女兒是為什么?”
韓國公府的事情,林豐宇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處置了。林豐宇覺得應該是楚云軒父子倆動的手。
但林豐宇決定把這個鍋攬過來,讓韓氏把報復的精力集中在他身上就行了,就別出府丟人了。
韓氏楞了一下,為自已狡辯,“我是她母親,我就偶爾陰陽怪氣兩句,打她兩巴掌,都不行?你打兒子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問我行不行?”
“你要知道林江酌她姓林,她生來就是長公主的嫡孫女,身份尊貴,她跟你不一樣,也不用跟你比。
這話不是我第一次說了吧?你以前都是怎么答應我的?”
韓氏覺得她在林豐宇的眼神里看見了殺意,她覺得冷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你為了女兒,你想殺妻?”
這會沒有其他人,林豐宇也不想掩藏,“自從你有恃無恐之后,我一直在想,這不是沒有機會嗎?”
韓氏這會早就忘了什么兒子的世子之位了,她不想死,“那你現在有機會了?”
林豐宇興奮的一笑,他最近有個新想法,可以找個時間完善一下。
所以他回答的特別真誠,“快有了。”
這種類似于死亡預告的話,讓韓氏瞬間汗毛都起來了。
至于韓氏為什么相信林豐宇的話,她還記得她暈過去之前,長公主和林豐宇兩人看她那眼神,她當時都覺得她可能要死了。
韓氏一下就把身段放的特別的低,邊哭邊道歉:“夫君,這次是我錯了,是我昏了頭。
我改,這次我一定改,我去給小妹道歉,給我們女兒道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