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沒有辦法解決復雜的麻煩,就要清楚的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萬一不小心惹到不能惹的人,該慫就要認慫,別給家族惹禍。
然后楚云恒就是教兩個侄子怎么看出一些簡單的套路,和一些要命的大坑。
說起來簡單,但學起來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楚云恒就有空就帶著韋以川和楚時福先接觸族學的那些人,看看那些孩子表現出來的人品,和他們真實人品有沒有差距,有哪些差距。
然后還有空閑的時候,楚云恒就教他們認認古董字畫、學學泡茶什么的。
再有剩余的時間,韋以川和楚時福兩人就跟著他們倆族學的小伙伴到處瘋跑。
有時候楚云恒還會帶著他們倆去莊子里逛,教他們認認農作物,給他們講講他們吃的東西是怎么來的。
楚云恒教的東西雜,他講的又有趣,韋以川和楚時福兩人勉強也堅持了下來。
主要是楚云恒威脅兩人,如果在他這里堅持不下去,就只能去他們祖父楚墨辰那里了。
韋以川和楚時福為了不進祖父的魔掌,兩人只能拿出全身的心力,全力的跟著楚云恒學。
至少楚云恒講的那些,不用思考怎么解決?怎么還回去?
特別是每次祖父問怎么還回去的時候,大哥二哥都能說出好幾套方案出來。韋以川和楚時福兩人腦子空空什么都沒有。
甚至他們兩連大哥二哥說那些方面一個也聽不懂,為什么大哥二哥的方案就不會牽連自身?一換他們倆說的,就會被祖父跳起來罵蠢貨,太打擊人的自信了。
楚墨辰和楚云恒父子倆把孩子帶著,當然就沒有時間處理族中的事情了。
所以等林嫣然閑下來之后,求見她的就特別多。
林嫣然逐一的見了一些,總結一下,基本都是求錢求前程求庇佑和想聯絡感情的。
林嫣然讓問梅和容文去調查了一波,把族中那些作奸犯科的都證據都收集了起來,她能處理的,就處理了。
她處理不了的,全部都放在了楚墨辰書房的書桌上。
至于那些真的特別困難的族人,林嫣然也沒有直接給他們銀錢,而是給個機會讓他們打理族中祭田。
到時候祭田豐收了,那自留的一半,就夠吃了。
至于求前程的,這些全部都放在了楚墨辰的跟前,至于能不能提攜就要看他們各自的能力。
那種心比天大,命比紙薄的還是在家啃自已吧!
林嫣然命人把整個族地里的族人掘地三尺的查了個遍,然后把該她處理的處理了,把該甩給楚墨辰的甩給楚墨辰,她就閉門不見外人了。
那段時間,楚墨辰每日帶完娃之后,再看著他書房桌子上的那一堆東西,他覺得他早晚要被這些蠢貨氣死。
畢竟能在書桌上的,都是一些能把他肺氣炸了的那種。
不是族人強搶民女,導致別人家破人亡,就是族人強占良田,最輕的都是當街縱馬使不少人受傷。
楚墨辰收拾的手段也很狠厲,該送官的送官,該除族的除族,什么情面都不講。
等到了新皇那一代,他們這支本來都打眼的不行了,他不好好收拾這些族人,遲早要給楚時暉等人惹大禍。
楚墨辰不僅把那些作奸犯科的族人處理,還以上一任族長的身份,寫了厚厚的一本族規。
他親自組織人教族中人熟背族規,至于族人們為什么愿意學,楚墨辰給銀子啊!
全本倒背如流,每人可以領半兩銀子,這對大部分族人來說,一家人背會,可以有幾兩銀子,那肯定是積極的。
至于這龐大的開支是從誰的私庫出了,當然是從楚墨辰的。
所以楚墨辰一遍教人背族規,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的。
楚墨辰覺得他為了這幾個小崽子的后方安穩,這次他是真的傷筋動骨了。
所以守孝的這些日子,族人們看楚墨辰,都覺得他是真的孝順,從來沒有見他笑過。
等兩國開戰的消息傳來,林嫣然就在這個地方組織了一場募捐,她率先領頭捐了二十萬兩。
也不是林嫣然不想捐更多,這個量是她跟楚墨辰兩人討論過的,再多,皇上又該忌憚他們了。
有了林嫣然的組織和帶頭,光這一個州府,就募捐到了五百萬兩的銀子,還有一些物資。
林嫣然自已搭銀子搭人脈,把這些東西全部都送回去呈給了皇上。
她也沒有強調自已的功勞,整個折子都是在寫皇上待民如何如何的好,有能力的百姓都想盡自已的一份微薄之力。
甚至募捐的名字,都是按募捐的多少來排序的,林嫣然都排在了二十名的位置。
所有捐了銀錢的人的名字,林嫣然都讓人寫上了,連捐一個銅板的百姓,林嫣然都寫上了。
所以五百萬兩看起來非常的多,但確實是很多人心中對朝廷的認可。
林嫣然覺得她雖然不懂打仗的事情,也不能上前線,但她受了前線那些人的庇佑,她也想盡點微薄之力。
皇上收到林嫣然送進皇宮的銀子和東西,以及她那沒有絲毫替自已邀功的折子,他確實龍顏大悅。
能讓皇上高興的事情,大家都會效仿,所以滄明很多勛貴富商也捐了一波。
這樣一來,國庫能用在這場戰爭上的銀子就十分的充足了。
皇上也難得的松了一口氣,只要軍餉糧草足,百姓又萬眾一心,這場仗他們遲早是要打贏的。
而在邊境連失了兩城的趙將軍,此時也不得不考慮他之前收到那封信的真實性了。
到了這種時候,趙將軍為了大家的性命,只能不管有沒有證據,先把人迷暈了控制住。
敵人追的緊,趙將軍也沒有時間查案,也不想這么草率的就處置了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人。
趙將軍就只能先把人控制起來。
趙將軍控制人的方式就是給人吃那個海量的迷藥,十天半個月都不會醒的那種,然后再派人看著,醒了再喂迷藥。
趙將軍是不相信他身邊有人能叛國的,但事情勝于雄辯,自從那封信上的那幾個心腹和他們的副將等人被控制了,他們退守的這座城就守住了。
甚至等鎮國公帶著援兵到的時候,趙將軍帶著人,把失去的兩城都奪回來了。
雖然損失慘重,但城確實是奪回來了,甚至還算是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