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陽剛在演武臺上放完狠話,王鐵柱還沒來得及上臺,一道詭異的墨綠色身影,就像一道鬼魅般,從人群深處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離譜,帶起一陣刺鼻的腥風,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泛起淡淡的綠霧,地面上的青草瞬間枯萎發黑,毒性恐怖到令人發指!
“既然血陽師兄這么想要打,那我便陪師兄做過一場!”
聲音陰冷刺骨,像毒蛇吐信般,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剛落下,就引得臺下弟子們渾身發冷,紛紛下意識地后退幾步,滿臉忌憚。
血陽眉頭猛地皺起,周身赤色靈力瞬間繃緊,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眼前的人,語氣冰冷到極致:“沈默離?!”
在場的弟子們,聽到這個名字,瞬間炸開了鍋,臉色一個個變得慘白,滿眼驚恐!
“臥槽!是沈默離!那個反對靈霄子長老修煉方法的核心高層!”
“我的天!他怎么敢出來?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用毒瘋子啊!”
“你們忘了?沈默離可是封印過三次修為的狠角色!據說他巔峰時期,三次自封修為”
“還有他的契約獸幽冥毒皇,那可是能噴吐腐骨毒霧的狠角色,沾上一點就會神魂俱滅,太恐怖了!”
“他手里的百毒之杖,更是邪門得很,杖身布滿了劇毒,只要被碰到,瞬間就會被毒素侵蝕,根本無解!”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看沈默離的眼神,都像看一個索命的惡鬼,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誰都知道,沈默離是個不折不扣的毒修,而且是那種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主兒。
魏裕、玄清幾人,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手心都捏出了汗。
“不好!是沈默離,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找血陽兄的麻煩?”玄清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擔憂,“這家伙可是用毒高手,血陽兄擅長近戰,最怕的就是這種遠程毒修!”
韓萱萱緊緊抱著小兔子布偶,小身子嚇得微微發抖,小聲說道:“魏裕哥哥,那個沈默離,看起來好嚇人,血陽師兄會不會有事啊?”
遐歸也攥著拳頭,臉色蒼白:“是啊魏裕師兄,聽說他的毒很厲害,血陽師兄一定要小心!”
玄清眼神死死盯著沈默離,眉頭緊鎖,緩緩開口:“不對勁,沈默離一直隱藏得很深,從來不會輕易露面,今天突然出來挑戰血陽兄,肯定沒那么簡單。”
“而且,他是反對靈霄子長老的核心人物,這個時候現身,恐怕……是要搞事!”
演武臺上,血陽的臉色越來越沉,心中早已警鈴大作——他太清楚沈默離的底細了。
用毒高手,契約獸幽冥毒皇,封印過三次修為的強者,武器百毒之杖,純純的法修,不善近戰,卻領悟了恐怖的百毒領域!
這樣的對手,遠比李虎、林風難對付百倍,尤其是他的百毒領域,一旦展開,方圓數丈都會被劇毒籠罩,近戰修士根本無法靠近。
血陽心中暗忖:這群反對靈霄子長老的人,果然要搞事!沈默離這個時候出來,恐怕不只是單純的挑戰,說不定還有后手!
壓下心中的疑慮,血陽握緊手中的本命長刀,周身赤色靈力瘋狂翻涌,語氣桀驁中帶著一絲警惕:“沈默離,你還真不怕死?”
“明知我擅長近戰,你一個不善近戰的毒修,也敢主動挑釁我?”
沈默離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墨綠色的長袍無風自動,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綠霧,手中握著一根漆黑如墨的長杖——正是百毒之杖。
那長杖約莫丈許長,杖身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頂端鑲嵌著一顆墨綠色的毒晶,散發著刺鼻的腥氣,僅僅是看著,就讓人頭暈目眩,渾身發麻。
“呵呵,血陽,你還是這么自大。”沈默離的聲音依舊陰冷,眼神里滿是不屑,“擅長近戰又如何?在我的毒面前,你連靠近我的資格都沒有!”
“今日,我便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毒修之力,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話音未落,沈默離手中的百毒之杖猛地一點地面,“砰”的一聲,墨綠色的毒霧瞬間從地面爆發而出,如同潮水般,朝著血陽席卷而去!
毒霧所過之處,演武臺的青石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散發出刺鼻的惡臭,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讓人呼吸不暢。
“臥槽!好強的毒性!剛一開始就放毒,太不要臉了!”
“我的天!那毒霧太恐怖了,青石板都被腐蝕了,要是沾到身上,后果不堪設想!”
“血陽師兄,快躲開!別被毒霧碰到!”
臺下的弟子們紛紛大聲吶喊,滿臉焦急,而高臺上的掌門和長老們,也紛紛皺起眉頭,眼神里滿是凝重——沈默離的毒性,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恐怖。
血陽眼神一厲,沒有絲毫慌亂,腳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快速向后躲閃,同時,周身的赤色靈力暴漲,形成一道堅固的靈力屏障,將毒霧隔絕在外。
“就這點本事?”血陽冷笑一聲,握著長刀,身形猛地一閃,朝著沈默離沖了過去——他很清楚,對付毒修,最好的辦法就是近身搏殺,不給對方放毒的機會!
他的速度極快,赤色靈力包裹著身形,如同一條火龍,瞬間就沖到了沈默離面前,手中的長刀,帶著千鈞之力,朝著沈默離的頭頂,狠狠斬了下去!
“不知死活!”沈默離眼神一冷,手中的百毒之杖猛地抬起,杖頂端的毒晶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墨綠色光芒,一道粗壯的毒藤,從毒晶中竄出,朝著血陽的長刀,狠狠抽了過去!
那毒藤通體墨綠色,表面布滿了細小的毒刺,散發著刺鼻的腥氣,剛一出現,就帶著毀滅性的氣息,顯然,上面布滿了劇毒。
“鐺!”
長刀與毒藤猛然碰撞,一聲脆響,墨綠色的毒液瞬間濺起,落在演武臺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毒性恐怖到了極點。
血陽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一股詭異的毒性,順著長刀,朝著他的手臂蔓延而來,他心中一驚,連忙運轉靈力,將那股毒性逼退,同時,身形快速向后退去,拉開了距離。
“哈哈哈!血陽,感受到我的毒性了嗎?”沈默離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得意,“只要你再被我的毒碰到一次,就算你肉身再強,也會被毒素侵蝕,淪為廢人!”
血陽皺著眉頭,看著自已手臂上那一小塊被毒液濺到的地方,已經變得發黑,雖然被靈力逼退了毒性,但依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他心中清楚,沈默離的毒性,果然名不虛傳,不能有絲毫大意,一旦被毒擊中,后果不堪設想。
“沈默離,你也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毒術罷了!”血陽冷哼一聲,周身的赤色靈力再次暴漲,手中的長刀,燃起熊熊烈火,“今日,我便用焚陽訣,燒盡你的劇毒,讓你灰飛煙滅!”
話音剛落,血陽握著長刀,再次朝著沈默離沖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貿然近身,而是揮舞著長刀,一道道赤色的火焰刀芒,朝著沈默離射了過去,火焰刀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點燃,將周圍的毒霧,灼燒得滋滋作響,漸漸消散。
沈默離眼神一凝,手中的百毒之杖快速揮舞,一道道墨綠色的毒刃,從杖身飛出,與血陽的火焰刀芒,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赤色的火焰與墨綠色的毒霧,在空中交織碰撞,形成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巨大的氣浪,朝著四周席卷而去,吹得周圍的弟子們衣袍獵獵作響,連頭發都被吹得凌亂不堪。
火焰灼燒著毒霧,散發出刺鼻的惡臭,毒霧腐蝕著火焰,讓火焰的威力,漸漸減弱,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難分勝負。
“臥槽!太燃了!血陽師兄的焚陽訣,居然能克制沈默離的毒!”
“我的天!兩人打得太激烈了,火焰對毒霧,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不好!沈默離要放大招了!你們看他的百毒之杖,毒晶越來越亮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沈默離突然向后退了幾步,眼神變得無比陰冷,手中的百毒之杖,高高舉起,杖頂端的毒晶,爆發出耀眼的墨綠色光芒,周身的毒霧,瘋狂匯聚,朝著百毒之杖涌去。
“血陽,游戲,該結束了!”沈默離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今日,我便讓你,嘗嘗我百毒領域的滋味!”
話音剛落,沈默離猛地將百毒之杖,狠狠插入地面!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以百毒之杖為中心,墨綠色的毒霧,瞬間爆發而出,如同一個巨大的毒罩,將整個演武臺,都籠罩其中!
這就是沈默離的本命領域——百毒領域!
領域之內,處處都是劇毒,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腥氣,地面上,不斷冒出墨綠色的毒刺,連靈力,都被毒素侵蝕,變得粘稠不堪。
血陽被百毒領域籠罩其中,瞬間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毒性,順著毛孔,朝著他的體內蔓延而來,他連忙運轉焚陽訣,赤色火焰包裹著全身,抵擋著毒性的侵蝕,但即便如此,他的臉色,還是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哈哈哈!血陽,你被困在我的百毒領域里,就算你肉身再強,也遲早會被毒素侵蝕,淪為我的傀儡!”沈默離站在領域之外,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得意。
他是法修,不善近戰,而百毒領域,正是他的最強底牌,只要將對手困在領域之內,他就能憑借遠程毒攻,慢慢消耗對手,最終將對手毒死。
臺下的弟子們,紛紛大驚失色,滿臉焦急。
“不好!血陽師兄被困在百毒領域里了!”
“我的天!百毒領域太恐怖了,血陽師兄會不會有事啊?”
魏裕眼神凝重,死死盯著演武臺上的百毒領域,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他知道,血陽被困在領域里,時間越久,就越危險,一旦靈力耗盡,就會被毒素侵蝕,后果不堪設想。
“玄清,你帶著萱萱和遐歸,待在這里,不要亂動!”魏裕快速說道,語氣堅定,“我去救血陽兄!”
話音剛落,魏裕周身靈力暴漲,身形就要朝著演武臺沖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突然從天空中傳來,震徹整個靈虛宗,打破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么人?!竟敢在我靈虛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