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羽一邊激戰,一邊在心中思索:對方到底是誰?
為何會知曉他所有的隱秘?為何要殺他?
還有他口中的“天道裁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無數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可他卻沒有時間細想。
只能集中精神,應對眼前的強敵——他知道,今日這場大戰,不僅關乎他自已的生死。
更關乎所有穿越者的希望,關乎時空秩序的穩定,他絕不能輸!
激戰正酣之際,裴少羽眼中寒光暴漲,不再被動防御。
周身的時空之力陡然收斂,隨即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洪亮。
帶著穿越時空的厚重,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般,響徹在無盡虛空之中。
震得周圍的罡風都為之停滯:“大道三千路渺茫!”
第一句法訣念出,裴少羽周身的靈光驟然暴漲。
原本凝實的白色靈光變得愈發璀璨,氣息也隨之攀升,原本壓制的戰力瞬間釋放。
一股遠超破界九階的威壓,悄然擴散開來,震得那道黑色身影身形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浮生萬象入滄桑!”
第二句落下,裴少羽周身的時空之力愈發濃郁。
虛空之中浮現出無數道時空碎片,圍繞著他飛速旋轉。
他的氣息再次飆升,周身的威壓如同潮水般,不斷涌向黑色身影。
金色長槍上的黑色霧氣,都被這股威壓沖散了幾分。
“云隨風去尋天境!”
第三句念動,裴少羽身形微微懸浮,衣袂在罡風之中獵獵作響。
周身的靈光化作一道白色光柱,直沖云霄,穿透無盡虛空。
他的氣息愈發磅礴,已然超越了破界境的極限,朝著一個更為恐怖的境界攀升。
黑色身影臉上的戲謔,漸漸被凝重取代。
“心守清寧覓玄章!”
第四句落下,裴少羽手中的白色長劍,光芒暴漲。
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皆是時空之道的奧義。
每一道符文閃爍,都蘊含著撕裂天地的力量,他周身的碎界氣息,已然初現端倪。
讓整個虛空都開始劇烈震顫。
“世事浮沉皆過客!”
第五句念出,裴少羽眼中閃過一絲澄明。
過往無數時空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
那些遺憾、那些執念、那些守護的決心,都化作力量,融入他的體內。
他的氣息再次暴漲,碎界境的威壓愈發清晰。
黑色身影踉蹌著后退數步,眼中滿是震驚與忌憚。
“山河起落自流芳!”
第六句落下,諸天萬界之中,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這股磅礴的氣息。
無論是幽冥殿內的冥羅、碧泉與時肆,還是各個戰場之上的地球穿越者與源界修士。
亦或是天宮之中的勾陳、后土與紫語嫣,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虛空之中,眼中滿是震撼。
“一念澄明通萬古!”
第七句念動,裴少羽周身的時空之力達到頂峰。
虛空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無數道時空亂流在裂痕之中涌動。
他的身影在靈光之中變得愈發挺拔,碎界境的氣息已然凝聚成型。
遠超任何破界九階修士,哪怕是天宮四大帝君,在這股氣息面前,也顯得黯然失色。
“紅塵歷盡見蒼穹!”
最后一句法訣落下的瞬間,裴少羽周身的靈光陡然爆發。
一道璀璨的白色光柱,貫穿整個諸天萬界。
碎界境的恐怖氣息,如同海嘯般,掠過所有世界。
無論是天宮、地球,還是其他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氣息的威壓。
那道黑色身影,被這股碎界氣息死死壓制,周身的黑霧劇烈翻滾,仿佛要被徹底吹散。
金色長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掉落在虛空之中。
他的身影劇烈顫抖,語氣之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碎界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達到碎界境?!”
他始終以為,裴少羽最多只是破界九階巔峰,即便戰力強悍,也絕不可能突破到碎界境。
——那是傳說中的境界,是凌駕于所有境界之上的存在。
整個諸天萬界,早已多年沒有出現過碎界境的強者。
裴少羽竟然能在激戰之中,借用法訣突破,達到這一傳說中的境界!
幽冥殿內,冥羅帝君與碧泉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震撼,周身的帝威都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碎界境……真的是碎界境!”冥羅帝君失聲低喝,語氣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裴少羽的潛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碧泉的目光緊緊盯著虛空之中的裴少羽,眼中滿是敬佩與震驚。
“跨越時空,歷經生死,他終究還是突破了桎梏,達到了傳說中的碎界境。”
“有他在,諸天萬界,或許真的有希望徹底打破源界的封鎖,終結這場戰亂。”
時肆也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震撼與向往。
碎界境,那是他畢生追求的境界,是能真正打破源界桎梏、守護諸天萬界的力量。
如今,裴少羽竟然達到了這一境界,這份實力,讓他心中充滿了敬佩。
也更加堅定了他奮勇前行、不斷變強的決心。
諸天萬界的各個戰場之上,地球穿越者們感受到這股碎界氣息,眼中滿是激動與振奮。
原本心中的不安與恐懼,瞬間被希望取代。
“是裴少羽!他突破了!是碎界境的氣息!”
“我們有救了!有碎界境強者在,我們一定能打敗源界勢力,守護好地球!”
而源界修士們,感受到這股碎界氣息,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紛紛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有的甚至直接轉身逃竄,根本不敢再停留——碎界境的強者,對他們而言,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虛空之中,裴少羽手持白色長劍,周身縈繞著璀璨的靈光。
碎界境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從他體內釋放出來。
他抬眸望向那道黑色身影,眼中沒有絲毫波瀾,語氣極其平淡:“現在,你還覺得,你能殺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