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幾名實力較弱的地球游子,被風暴擊中,口中噴出鮮血,身形踉蹌著后退數步,甚至有人直接墜落,重傷瀕死。
可沒有一個人退縮!
“不要怕!她只是一個碎界一階,我們人多勢眾,一定能擋住她!”
“為了時肆,為了地球,為了歸鄉之路,拼了!”
“哪怕戰死,也要為時肆爭取突破的時間!”
幸存的地球游子,眼中的決絕,愈發濃郁,他們紛紛拼盡全力,催動體內的全部力量,再次朝著月群,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有的游子,燃盡自身本源,施展禁術,發出一道強大的攻擊,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有的游子,相互配合,凝聚起合力,朝著月群的屏障,發起了集中攻擊;有的游子,主動擋在前方,為身后的人爭取攻擊的機會,哪怕被月群的攻擊擊中,也絕不退縮。
“凋零吧!盛秋!”
王鶴再次放聲喝喊,手中的長劍,凝聚起全部的劍意,朝著月群的屏障,狠狠刺去,劍尖之上,綻放著璀璨的光芒,硬生生在屏障上,刺出一道細小的缺口。
“全艦火力,集中攻擊那個缺口!”
星際艦隊的指揮官,厲聲下令,無數道激光束,瞬間匯聚在一起,朝著屏障的缺口,狠狠轟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月群周身的源力屏障,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碎界之力紊亂,她的身形,也踉蹌著后退數步,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該死!一群螻蟻,也敢傷我!”
月群眼中滿是滔天怒火,周身的碎界之力,狂暴到了極致,她猛地抬手,一道巨大的月刃,凝聚而成,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周圍的地球游子,狠狠轟去。
“不好!快躲開!”
王鶴厲聲大喊,想要提醒周圍的游子,可月刃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躲閃。
“噗——噗——噗——”
十幾名地球游子,被月刃擊中,身體瞬間被撕裂,化作漫天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神魂都沒能留下。
看著同伴的犧牲,剩下的地球游子,眼中的憤怒,愈發濃郁,可他們沒有絲毫退縮,反而變得更加堅定。
他們知道,犧牲是難免的,可他們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時肆就會被斬殺,天宮就會覆滅,他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犧牲,都將付諸東流。
“以我劍魂,祭天地!”
那名白衣劍客,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催動體內的全部本源,甚至燃燒自已的劍魂,周身的劍意,瞬間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朝著月群,狠狠斬去。
這一擊,耗盡了他的所有,哪怕斬殺不了月群,也要給她造成重創,也要為時肆,爭取更多的時間。
月群臉色一變,不敢大意,連忙凝聚起全部的碎界之力,朝著劍影轟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劍影與月群的攻擊碰撞在一起,巨大的沖擊力,席卷了整個天宮,周圍的地球游子,被沖擊波震退數步,口中噴出鮮血。
白衣劍客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他看著朝著碎界壁壘發起沖擊的時肆,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隨后,徹底化作漫天劍意,消散在空氣中。
“兄弟!”
“我們一定會守住天宮,一定會協助時肆突破!”
地球游子們齊聲吶喊,眼中滿是悲痛,卻也滿是決絕,他們再次催動體內的力量,朝著月群,發起了更猛烈的攻擊。
月群被白衣劍客的攻擊,震得氣血翻涌,體內的碎界之力,出現了一絲紊亂,她看著周圍源源不斷的地球游子,眼中滿是忌憚與不耐煩。
這些地球游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無論她怎么攻擊,無論斬殺多少人,都有更多的人,前仆后繼地沖上來,死死地纏住她,不讓她靠近時肆一步。
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拖延時間,一旦時肆成功突破碎界,她就再也不是時肆的對手,甚至會被時肆斬殺。
“一群螻蟻,也敢擋本副軍團長的路!”
月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的全部碎界之力,周身的淡紫色源力,瞬間暴漲,形成一股巨大的源力風暴,朝著周圍的地球游子,瘋狂席卷而去。
“噗——噗——噗——”
無數地球游子,被源力風暴擊中,紛紛倒下,口中噴出鮮血,重傷瀕死,可他們依舊沒有退縮,哪怕只剩下最后一絲力氣,也要朝著月群,發出一道微弱的攻擊。
王鶴渾身是傷,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可他依舊握著手中的長劍,朝著月群,一步步沖去,眼中滿是決絕。
星際戰艦的艦身,已經布滿裂痕,炮口也被損壞了大半,可船員們依舊沒有放棄,拼盡全力,修復戰艦,朝著月群,發出最后的攻擊。
圣袍女子的圣力,已經耗盡,臉色蒼白如紙,可她依舊握著手中的權杖,口中默念咒語,發出一道道微弱的懲戒之光,干擾著月群的攻擊。
他們在用自已的方式,守護著時肆,守護著天宮,守護著歸鄉的希望。
他們知道,自已的抵擋,只是短暫的。
月群是碎界一階強者,他們再多的人,再拼命,也只能勉強纏住她,無法真正擊敗她。
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時肆,就是時肆能夠盡快突破碎界,能夠擁有與月群抗衡的實力,能夠斬殺月群,能夠守護好他們,守護好天宮,守護好歸鄉之路。
天宮上空,戰斗依舊激烈,鮮血染紅了虛空,無數地球游子前仆后繼,用生命,為時肆爭取著突破的時間。
月群的攻擊,越來越猛烈,越來越狂暴,周圍的地球游子,越來越少,能夠站立的,只剩下寥寥數人,而且個個渾身是傷,氣息微弱。
王鶴踉蹌著,再次朝著月群沖去,手中的長劍,已經布滿缺口,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時肆,快突破!”
“我們快撐不住了!”
他放聲吶喊,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期盼,隨后,再次催動體內殘存的力量,朝著月群,發出了最后的一擊。
月群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抬手一道源力,擊中了林澈的胸口,林澈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后飛去,重重摔在天宮的地面上,再也無法掙扎著起身,氣息微弱到了極致。
此刻,周圍的地球游子,幾乎全部倒下,只剩下寥寥數人,還在勉強抵擋,可他們的攻擊,已經如同撓癢一般,根本無法對月群造成任何威脅。
月群緩緩抬手,周身的碎界之力,再次凝聚,眼中滿是陰狠的獰笑,她看向懸浮在半空的時肆,語氣冰冷:“時肆,你的援軍,已經快死光了。”
“這一次,沒有人能再護著你,你必死無疑!”
她身形一閃,朝著時肆的方向疾馳而去,手中凝聚起強大的碎界之力,準備徹底擊碎金色光罩,斬殺時肆。
地面上,林澈看著疾馳而去的月群,眼中滿是絕望,他想掙扎著起身,想再次阻擋月群,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群,一步步靠近時肆。
冥羅躺在廢墟之中,眼中滿是不甘,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想要催動體內的幽冥之力,卻只能發出一絲微弱的波動,根本無法阻擋月群。
幸存的地球游子,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絕望,他們已經拼盡全力,已經付出了無數的犧牲,可還是無法擋住月群。
難道,他們真的要失敗了嗎?
難道,時肆真的要被斬殺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懸浮在半空的時肆,周身的氣息,突然暴漲!
金色光罩,瞬間變得璀璨無比,碎界境的氣息,從他的體內,緩緩溢出,越來越濃郁,越來越磅礴。
碎界壁壘,正在快速破碎,時肆的突破,即將完成!
月群臉色一變,眼中滿是焦急與難以置信:“不好!他要突破了!”
她不再猶豫,手中的碎界之力,瞬間暴漲,朝著金色光罩,狠狠轟去,想要在時肆突破之前,將他徹底斬殺。
而地面上,幸存的地球游子,看著時肆周身的氣息,眼中瞬間燃起了希望。
“快!再撐一下!時肆要突破了!”
“時肆,加油!我們相信你!”
他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再次朝著月群,發出了攻擊,哪怕只能拖延一秒,哪怕只能給時肆爭取一絲突破的時間,也在所不惜。
月群被這微弱的攻擊干擾,動作微微一頓,就是這一頓的時間,時肆周身的氣息,再次暴漲,碎界壁壘,徹底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給我破!”
時肆在心中厲聲怒吼,體內的全部力量,瞬間爆發,朝著碎界壁壘,發起了最后的沖擊。
金色光罩,光芒萬丈,天宮意志的力量,與他體內的力量,完美融合,一股屬于碎界境的力量,即將徹底爆發!
月群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她猛地催動體內的全部碎界之力,朝著金色光罩,再次轟去。
這一次,她一定要斬殺時肆!
而幸存的地球游子,看著即將突破的時肆,看著疾馳而來的月群,眼中滿是期盼與緊張。
他們的抵擋,已經到了極限,他們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再撐一秒。
時肆,能不能在月群的攻擊到來之前,成功突破碎界?
天宮的命運,地球游子的歸鄉希望,全部都凝聚在這一刻!
金色光罩越來越亮,時肆的氣息越來越磅礴,碎界境的壁壘,即將徹底破碎。
月群的攻擊,越來越近,帶著毀天滅地的碎界之力,朝著金色光罩,狠狠轟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時肆與月群的身上,心中充滿了緊張與期盼。
大戰,即將迎來最終的轉折。
而時肆,能否成功突破碎界,斬殺月群,守護好天宮,守護好所有地球游子的歸鄉希望,一切,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