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昆侖墟的戰場之外,萬界通道的出口處,依舊有無數穿越者,源源不斷地趕來。
他們歷經千辛萬苦,穿越肆虐的空間亂流。
不少人傷痕累累,甚至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可他們依舊沒有退縮,依舊朝著昆侖墟的方向,奮力疾馳。
此刻,越來越多的穿越者,陸續抵達昆侖墟,加入到戰場之中。
穿越者大軍的規模,越來越龐大,氣勢也越來越盛。
其中,不乏有很多破界九階的強者。
他們氣息強大,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靈力。
剛剛抵達戰場,便立刻加入到防御的陣營之中,源源不斷地朝著防護罩輸送靈力。
緩解了各方勢力的壓力。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正是破界九階巔峰的穿越者,他剛剛抵達戰場,便感受到了黑袍強者的恐怖威壓。
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運轉體內的靈力,朝著防護罩輸送而去。
聲音冰冷而堅定:“大家堅持住,我們來了!”
不遠處,幾名破界九階的穿越者,也紛紛加入防御陣營。
他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防護罩之中。
讓原本搖搖欲墜的防護罩,稍稍穩定了幾分。
除了破界九階的強者,還有很多擁有特殊能力的穿越者。
他們修為不算太高,卻擁有著獨一無二的特殊能力。
——有的能夠操控元素,有的能夠治愈傷勢,有的能夠隱匿身形,有的能夠強化同伴的力量。
這些特殊能力者,被修為高深的穿越者保護著,小心翼翼地通過萬界通道,趕到了昆侖墟。
他們剛剛抵達,便立刻發揮自已的作用:操控元素的穿越者,操控著火焰、冰水、雷電。
朝著黑色光球發起攻擊,試圖削弱它的力量。
治愈系的穿越者,快速穿梭在各個陣營之中,為受傷的強者療傷,緩解他們的傷勢。
強化系的穿越者,將自已的力量,注入到同伴的體內,增強他們的防御和攻擊力。
一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身形嬌小,臉上帶著一絲稚氣。
卻是一名強大的治愈系穿越者。
她的手中,散發著柔和的白光,走到一名受傷的蠻荒勇士身邊,輕輕撫摸著他身上的傷口。
白光注入之下,那道猙獰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
原本萎靡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平穩起來。
“謝謝你,小姑娘。”蠻荒勇士穿越者眼中滿是感激,聲音沙啞。
“有你在,我們一定能堅持住!”
少女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叔叔,不用謝,我們都是同胞。”
“我一定會治好你們的,我們一起,守護昆侖墟,一起回家!”
這樣的場景,在昆侖墟的戰場之上,隨處可見。
穿越者們,不分強弱,不分能力,齊心協力,并肩作戰。
他們的信念,他們的團結,他們的堅守,讓在場的諸天萬界各方勢力,都暗自動容。
原本動搖的心思,漸漸堅定起來。
原本猶豫的態度,漸漸變得決絕。
他們看著那些拼盡全力的穿越者,看著那些哪怕修為低微,也依舊不放棄的特殊能力者。
心中的愧疚,漸漸被敬佩所取代。
“什么踏馬的背叛世界,這圍獵者腦子不好使還能突破碎界!”一名九大圣地的長老,厲聲嘶吼。
眼中滿是決絕,“瑪德他們回不去地球,我們也過不去,過不去拿不到萬界氣運洪流就踏馬擋不住!”
“該死的!圍獵者不需要抵抗洪流嗎!”
“這幫人就是瘋子!還有他們那個精神病母上!”
隨著這名長老的嘶吼,各方勢力的強者,紛紛反應過來。
眼中全是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圍獵者。
他們紛紛加大靈力輸出,防護罩之上,光芒暴漲。
原本蔓延的裂痕,漸漸停止了擴散,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防護罩之中,緩緩涌動而出。
黑袍強者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濃濃的怒火。
“冥頑不靈!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將你們全部覆滅!”
話音落下,他掌心的黑色光球,再次暴漲。
恐怖的能量波動,再次提升一個檔次,朝著防護罩,狠狠砸去。
這一次,黑色光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強。
所過之處,空間徹底破碎,連光線,都被吞噬。
“轟隆——!!!”
黑色光球與防護罩,狠狠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
黑色與彩色的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風暴,席卷全場。
防護罩劇烈震顫,表面的裂痕,再次擴大。
無數強者,被沖擊波擊中,口吐鮮血,連連后退。
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在奮力輸送靈力,死死支撐著防護罩。
昆侖墟的戰場,再次陷入激烈的對抗之中。
嘶吼聲、爆炸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讓人窒息。
可此刻,沒有人退縮,沒有人放棄。
穿越者與諸天萬界的各方勢力,一邊罵著圍獵者,一邊對抗著這個被全世界認為是傻逼的碎界強者。
而在遙遠的星海世界,與昆侖墟的激烈對抗不同。
這里,一片寂靜,寂靜得只剩下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響,還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星海世界,是諸天萬界之中,最偏遠、最神秘的世界之一。
這里有無盡的星辰,卻沒有任何能修煉的能量。
基地之內,一片潔白,所有的儀器,都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能量液的味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與絕望。
基地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透明回復倉。
回復倉之中,裝滿了淡藍色的能量液,能量液之中,懸浮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遐歸。
遐歸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周身沒有絲毫氣息。
身上的衣衫,依舊沾滿了鮮血,雖然經過簡單的處理。
可那些猙獰的傷口,依舊清晰可見,連神魂的氣息,都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消散在能量液之中。
魏裕、葉凡、粵歸、鯨鳴、于懷,還有凝霜等靈虛宗的人,靜靜地站在回復倉的旁邊。
一個個臉色蒼白,眼神復雜,臉上,都布滿了悲傷與擔憂。
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基地之中,緩緩回蕩。
魏裕站在最前方,目光死死盯著回復倉之中的遐歸,眼中滿是自責與愧疚。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細小的血珠。
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遐歸強制撕裂了封印,神魂瀕臨破碎,軀體也受到了致命的傷害。
若是沒有遐歸,此刻,死的人,就是他魏裕。
這份恩情,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可他卻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遐歸,躺在回復倉之中,生死未卜。
過了許久,魏裕才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看向操作臺前的呆呆,輕聲問道:“呆呆,能行嗎?遐歸他……還有救嗎?”
呆呆,此時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女孩了。
現在的呆呆已經身影高挑,但是頭頂的呆毛還是亦如當年。
這座基地,還有回復倉,都是她親手打造的。
此刻,她正坐在操作臺前,雙手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擊著,眼神專注,眉頭緊鎖。
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之中,滿是不確定與無奈:“不知道,只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