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很快自白振南手中拿到了包云給他留下的紙條,上面是包云留下的一個地址。
“鵬城南翔大道十三號,十里香包子鋪。”
‘還專門給我留了地址,這小子倒是沒有忘記我。’
拿到地址,陳凡知曉這應(yīng)當是包云專程給他留下的地址,嘴角不由高興得翹了起來。
他被任美辰誣陷入獄,而包云同樣也是被人陷害才泄漏了國家機密。
兩者都是被奸人所害,因此在囚天監(jiān)獄時也結(jié)下了一番情誼。
包云出獄前還刻意給自己陳凡留下了地址,顯然沒有忘記他們在監(jiān)獄時的交情,怎能不讓陳凡高興?
將這張紙上的地址記下后,陳凡沒有丟掉,而是將之收起。
隨后,他又拿出兩件國寶,道:“這兩件是我們龍國國寶,失竊已久,如今被我找回,請你代我上交國家。”
“這,這這......這是我們龍國的國寶,陳先生,您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
白振南嘴巴長大,滿臉錯愕,就連話語都結(jié)巴了。
他自然認出了陳凡手中的正是他們龍國失蹤的兩件珍貴國寶,曾幾何時,還幻想過自己能找到它們呢。
“村上家的人招惹到了我,我便去了一趟櫻花國,將村上家族滅了。這兩件國寶便是我在村上家族族地找到的。”
陳凡淡然解釋道。
“陳先生,你將村上家族給滅了?”
白振南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可是櫻花國排名第十的家族啊,結(jié)果在陳凡口中,卻像是踩死一只螞蟻般輕松。
“是這樣的。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會挑起龍國與櫻花國間的紛爭,我滅掉村上家族后,還在他們家族族地留下了我的名字。”
“此時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
“不是......唉。”
白振南原本想說不用擔心,但話到嘴邊,覺得這件事到底不是件小事,還是沒將勸慰的話說出來。
當然,陳凡也不需要就是了。
“國寶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再會。”
得知包云消息,又將國寶交給白振南后,陳凡沒有再停留,告別一聲,便離開了囚天監(jiān)獄。
白振南目送陳凡離開,隨后馬上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便有一個老者從天而降,來到了囚天監(jiān)獄。
早已在囚天監(jiān)獄門口等候多時的白振南趕緊帶著手下獄卒迎上去,行禮道:“龍主!”
來者一席華貴白袍,胡子修長,神色不怒自威,正是龍國最強組織神龍衛(wèi)之主軒轅正。
“國寶呢?”
軒轅正看向白振南,開口問道。
“在這。”
白振南趕緊將兩件國寶遞給軒轅正。
軒轅正接過兩件國寶,將它們拿在手中細細揣摩許久,確認真的是他們龍國丟失的兩件國寶后,將之收下。
“哼!”
“國寶失竊時,老夫便懷疑是櫻花國的人偷走了它們。”
“但一來,老夫代表了龍國,為免冒然引起櫻花國與龍國紛爭,不能隨意出手。”
“二來,也不能確認究竟是櫻花國哪家勢力盜取了這兩件國寶,才讓這件事不了了之。”
“如今,這兩件國寶也算物歸原主,倒也了卻了我一番心愿。陳凡這孩子,這次做得很好。”
軒轅正的聲音中帶著喜悅,臉上掛滿了笑容。
白振南被軒轅正的情緒感染,同樣有些欣喜,但很快面上又帶上了憂慮。
“龍主,此番陳凡雖然從村上家族族地拿回了丟失的兩件國寶,但陳凡也滅了村上家族。”
“村上家族只是櫻花國排名第十的家族,陳凡又是龍國人,櫻花國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倒是,陳凡擔心這件事會挑起櫻花國和龍國之間的爭斗,滅掉村上家族時,還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心了......”
軒轅正微微頷首,頓了頓,又一揮手,霸氣道:
“村上家族的人偷盜我們龍國寶物在先,陳凡滅村上家族在后,一報還一報,我們龍國還未發(fā)難,櫻花國有什么資格發(fā)難?”
“你放心,事關(guān)我們龍國尊嚴,陳凡,我保定了!哪怕櫻花國要發(fā)動戰(zhàn)爭也不懼他。”
“櫻花國人本就非我族類,如今陳凡那孩子更是替我們找回了國寶,便是對的,便是英雄。”
“我們,絕不能讓英雄流血、流淚。”
“呼~”
白振南長出一口氣,隨著軒轅正的話,先前一直縈繞在他心中的擔憂被瞬時驅(qū)散了。
......
另一邊。
鵬城南翔大道,十里香包子鋪。
“包子,給我來三個肉包子。”
“我要五個牛肉餡的。”
“韭菜餡的七個。”
“老包,跟上次一樣,十人份的。”
十里香包子鋪才剛剛開門,一大群街坊,又或是聽聞了十里香包子鋪名聲的人便擠了進來。
“來了!”
“客人,這是您的三個肉包子。”
年輕男人在包子鋪里面,不斷從蒸籠里拿出包子,遞給前面的女人,同時將沒有蒸好的包子放進蒸籠。
女人則手腳麻利的將包子打包好,遞給來來往往的一個個客人。
包子鋪極其熱鬧,男人一個早上都忙碌個不停,臉上全程掛著喜悅,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之色。
包云這副樣子,若是讓認識他的人見了,定然會大呼不可思議。
要知道,包云年輕時行走四方,交游廣闊,主打的就是一個輕佻花花公子的人設(shè)。
很難想象他會有定下心來賣包子的這么一天。
至于前臺的女人......
她雖然說不上頂尖,卻也屬于美人一行,并且是小家碧女型,十分耐看。
兩個人,一個年輕俊朗,一個溫柔賢惠,倒也相得益彰。
客人很多。
來來往往,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包子就賣了大半。
“呸!這包子是臭的!早聽說你們十里香包子鋪的包子好吃,老子這才特意過來。”
“結(jié)果,你們就賣臭掉的包子給我?”
就在這時,一把大漢將手中咬了一口的包子往地上一扔,擠開人群,走上前,氣勢洶洶質(zhì)問起來。
“周老板說笑了,我們十里香包子鋪用的肉都是半夜三點鐘去屠宰場拿的,都是新鮮的。”
“而且,每一塊肉都是我和老包親自選的,怎這么會是臭的呢?”
老板娘郝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急不緩,笑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