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這個角度，正好也能看到王大媽筆記本上寫的字。
看到潛力股三個字時，他直接瞳孔地震。
好家伙，這就是二十年媒婆的營銷能力嗎？
已經有點初現端倪了。
沒錢沒車沒房，直接用“潛力股”概括了是吧。
他感覺就算自己一無是處，都能被王大媽給吹上天。
王大媽又問：“對了，你是做啥工作的？你媽媽之前提過一嘴，我給忘了。”
李凡說道：“現在嗎，現在無業。”
王大媽眉頭又一皺，連忙搖頭道：“無業游民說出去多不好聽啊，不成不成，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李凡如實說道：“送快遞。”
王大媽想了想，然后臉色凝重地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大字：“互聯網商品實體物流終端交付員……”
李凡傻眼了。
不是哥們兒……
我之前就一送快遞的，怎么給我寫的這么高級的樣子？
王大媽繼續問道：“你啥學歷來著？大學在哪上的？”
李凡說道：“就一普通本科，雙流上的大學。”
王大媽臉色凝重地在紙上寫下：“雙一流畢業。”
李凡目瞪口呆。
這也行？
媽呀，他現在極度懷疑媒婆剛才的話了，嘴里就沒一句實話！
還好他不是真心實意來相親的。
不然豈不是被坑傻了……
王大媽估摸著李凡這娃身上也挖不出什么優點了，她索性也不繼續問了，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放，開始研究起待會兒怎么跟女方介紹。
沒幾分鐘，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肥頭大耳，皮膚蠟黃的中年女人緩緩走進了茶鋪。
最關鍵的是，她還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哎呀！吳幺妹兒，這邊！”
王大媽一眼認出女方，趕緊沖她招了招手。
吳芬趕緊走了過來。
開什么國際玩笑。
這就是我媽給我找的相親對象？
說真的，李凡當時就想起身走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腦海之中響起了系統的金屬聲。
【叮！檢測到A+級相親對象，觸發隱藏任務。】
【隱藏任務：令對方對你的好感度降為0/100，即可得到暴擊獎勵！】
【提示：吳幺妹當前對你的好感度為：80/100】
我丟雷老母啊。
李凡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策馬奔騰。
這女的，顏值撐死了能有五分。
身材……更是一言難盡。
而且年齡看起來三十好幾了！
起碼大他十歲！
最關鍵的是她小孩都五六歲了，帶著孩子來相親……
李凡轉頭望著王大媽，臉色極其古怪。
“算了……為了系統的暴擊獎勵，忍了。這可是A+級的奇葩女，我有史以來遇到過最奇葩的選手，獎勵一定會很棒！”
李凡心想。
自己相的親，硬著頭皮也要相完！
李凡忽然意識到，如果要敗光這個相親對象對自己的好感，那就絕對不能讓王大媽去聊。
要不然她竟挑好的講，能敗個錘子好感。
而且這女的也夠離譜的，才剛跟自己見面，好感度就直接80/100了？
真就三觀跟著五官走唄。
“王阿姨，我想了下，還是我們倆自己聊吧。今天辛苦你了，你先走吧。”
李凡義正言辭的說道。
媒婆王大媽一愣，不過反正錢已經拿到手了，走就走吧，正好省點事。
她也沒多說什么，對吳幺妹說道：“這小伙子潛力股！工作也不錯！還是雙一流大學畢業的呢！”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吳芬望著李凡的眼睛簡直在冒桃心！
她的條件實在不好，離異帶娃，又矮又胖，長得也不好看。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么一點家底了。
跟前夫離婚后，分了一套房一輛車，還有幾十萬存款。
不過這個條件想找到一個不嫌棄自己的小年輕，還是不容易的。
她一見李凡就喜歡上了，現在一聽說還是個高材生，更是徹底相中李凡了！
【叮！吳芬對你的好感度已經上升到：85/100】
草！
李凡惡狠狠地盯著王大媽。
臨走之前還不忘了幫倒忙是吧？
“王阿姨你快走吧！我已經等不及想要跟吳姐……吳女士好好聊聊了。”
李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媒婆，李凡喝了口茶水壓壓驚。
吳芬相當主動，連忙找話題，說道：“李先生，你條件這么好，怎么會還來相親啊。”
李凡沒好氣道：“哦，其實我條件一點也不好，媒婆你懂得，凈挑好的說，把人吹得天花亂墜。”
“其實我根本不是什么雙一流畢業的，我是雙流畢業的。”
“對了，別看我長得帥，我整過容，臉上動過刀的，說不定哪天鼻子就塌了！”
李凡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以此來降低吳芬對自己的好感度。
吳芬聽完這幾句之后，臉色還真變了下。
【叮！吳芬對你的好感度下降到了：80/100】
李凡心頭一喜，對的對的，趕緊下頭！
可吳芬立馬說道：“哦……沒關系，我其實不看重這些，人品好就行！”
李凡繼續說道：“不，我人品不行，你別看我斯斯文文的，私底下我抽煙喝酒打牌，紋身泡吧炸街，什么都來的！”
【叮！吳芬對你的好感度下降到了：75/100】
吳芬說道：“這……興趣愛好是太廣泛了一點，不過我愿意陪你一起找到最健康的生活方式，咱們可以慢慢來！”
李凡一愣。
淦！這么多不良嗜好才降低五點好感度？
老子究竟是長得多帥啊。
哎，帥是一種罪過。
李凡想了想，突然回憶起之前自己在人民公園遇到的那個女總裁。
前面說了一堆她都能接受，但自己騙她說陽痿，立馬給她嚇到了。
想到這里，李凡趕緊說道：“我陽痿！”
原以為吳芬的好感度會瞬間清零。
不曾想，腦海中并未傳來系統的提示。
這也就意味著，吳芬并沒有因為這個降低好感。
她說道：“哦，我其實也性冷淡的，我可以接受無性婚姻，之前都是配合我前夫，我都覺得累。”
李凡傻眼了。
這家伙……在說什么呢！
你這副尊容……還擱這兒性冷淡上了……
六百六十六！
媽的，裝陽痿這招居然不好使了？
壞了，她別真賴上我了吧……
李凡決定對癥下藥，直接問道：“好吧，對了，你喜歡什么樣的？”
他打算聽一下吳芬的理想型，然后統統往反了說。
吳芬說道：“像你這樣的。”
李凡：“……”
不愧是A+級奇葩女啊。
拼盡全力，依舊無法戰勝嗎……
李凡決定來個炸的。
他忽然對吳芬邪魅一笑，惡狠狠地說道：“嘿嘿，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有暴力傾向，咱倆如果結婚，我百分之百會家暴！”
聽到這話，吳芬眼睛一亮，反問道：“真的嗎？！你會打我嗎？”
李凡一愣。
等等，正常人難道不是應該感到害怕嗎？
她這一臉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當然啊，我……我以前就家暴過別人！我下手賊狠！”
李凡硬著頭皮瞎編。
吳芬激動道：“太好了！我一直沒找到一個跟自己癖好契合的結婚對象，現在終于找到了！你是S對吧？我是重度M！我會很享受被你打的！”
【叮！檢測到吳芬對你的好感度，上升到：100/100】
李凡的臉上，緩緩扣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