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簡直就是神器!”王初冬感嘆道。
“既然你琴藝那么出色,有了伏羲琴后,可得多給我們彈奏幾曲哦?!?/p>
“沒問題。”趙子晴欣然答應(yīng)。
“好了,別再擺弄你的寶貝琴了,先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绷址蔡嵝训?。
趙子晴白了他一眼,隨即與王初冬一起坐到餐桌旁享用早餐。
餐后,三人各自出發(fā)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途中,林凡接到了師父陳洛白打來的電話。
“小子,你是不是把我這位老師給忘了?”電話那頭傳來略帶責(zé)備的聲音。
“怎么可能呢,我這幾天一直想著您,還打算找時間去看望您來著。”林凡連忙解釋。
連趙子晴聽了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感覺這話里水分不少。
“是嗎?不用來看我,只要你愿意跟著學(xué)雕刻,我就謝天謝地了?!标惵灏罪@然也不完全相信。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開始?”林凡提議道。
林凡轉(zhuǎn)頭看向趙子晴,眼神中帶著詢問:“您稍等一下,我問下趙總有沒有其他安排?!?/p>
趙子晴直接回答:“沒有特別的安排,下班前回來就行?!彼耆珱]理會林凡的眼神示意。
接著,林凡對電話那頭說:“陳老,趙總這沒問題。”
陳洛白聽后很高興:“既然趙總都同意了,你還猶豫什么呢?”
“嗯,既然這樣,我會去看望您的。”面對陳老的熱情邀請,林凡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好,到時候記得帶趙總一起來。極品翡翠雕刻快完成了,我想讓你們一起見證。”陳洛白補(bǔ)充道。
“明白了,陳老。”趙子晴欣然接受。
掛斷電話后,林凡看著趙子晴:“咱們不是自己人嗎?”
趙子晴平靜地解釋:“多學(xué)點東西對你有好處,早日成為大師對公司也有利。”
“就算是自己人,該爭取的利益也不能放棄?!绷址猜詭еS刺地說。
“謝謝你的理解。”趙子晴點頭表示贊同。
隨后,林凡前往陳洛白處,途中買了些禮物。
見到陳洛白時,老人笑道:“來就來了,不用帶東西?!?/p>
林凡機(jī)智回應(yīng):“這是趙子晴的一片心意?!?/p>
一聽這話,陳洛白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你小子真幸運,能找到這么好的伴侶。”
“我也很幸運,能遇到像您這樣的師父?!绷址沧焯鹑缑郏鋵嵶詮陌輲熞詠?,他很少露面。
“別光用甜言蜜語哄我,留著去討好趙總吧?!标惵灏仔χf,并起身領(lǐng)路。
“走,跟我到工作室去?!?/p>
路上,林凡好奇問道:“今天怎么只有您一個人?二師兄呢?”
“他外出了,下午才會回來?!标惵灏缀喍袒卮?。
進(jìn)入工作室,陳洛白準(zhǔn)備傳授一些極為珍貴的知識給林凡:“今天我要教你一些秘技,連你的師兄們也是多年后才學(xué)到的?!?/p>
“這么重要的技藝,您就這么放心交給我?”林凡有些驚訝。
“我希望你能盡快達(dá)到宗師甚至更高的境界?!标惵灏诐M是期待地說。
在觀看了一次演示后,林凡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學(xué)習(xí)能力。
“你簡直就是天生的雕刻家!”陳洛白激動得臉都紅了。
林凡謙虛地笑了笑:“師父,其實我的記憶力放在其他領(lǐng)域可能更有用哦。”
林凡急忙說道:“雕刻這行,沒啥前途。”
陳洛白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雕刻怎么就沒前途了?”
“您看看,就算是在雕刻界最頂尖的,比如師父您,也賺不了多少錢。這能算有前途嗎?”林凡反問。
陳洛白解釋道:“我們不能單純用錢來衡量價值。‘前途’這個詞,其實包含了更多層面的意義,比如追求夢想?!?/p>
“但對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前途就是指賺錢啊?!绷址猜柤缯f。
“父母總是告訴孩子,只有努力學(xué)習(xí)才能有好的未來,這通常指的是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夠賺很多錢,而不是實現(xiàn)什么夢想。”陳洛白一時無言以對。
“雖然我覺得雕刻沒多大前途,但是既然拜您為師了,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爭取早日成為大師?!绷址膊⒉慌懦獾窨蹋⑶胰耐度肫渲校踔帘纫郧斑M(jìn)步得更快。
“很好,繼續(xù)加油吧。”陳洛白點頭稱贊。他本想用金錢激勵徒弟,卻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人根本不缺錢。
接近中午時分,阿瑞斯來電詢問諸神是否可以離開華國,以及何時方便見面。
“明天吧,今天沒空?!?/p>
林凡點燃了一根煙,感嘆道:“這么久才恢復(fù)?我還以為他們放棄治療了呢。”
“不,他們早就好了,只是自尊心讓他們難以面對你?!卑⑷鹚够卮?。
“就算是神祇,現(xiàn)在也不過成了我的手下。”林凡認(rèn)真地說。
“如果他們覺得屈辱,就告訴他們,不是誰都有資格做我的人,將來他們會為此感到驕傲?!?/p>
“我會一字不差地傳達(dá)給他們的。”阿瑞斯答應(yīng)。
通話結(jié)束后,林凡繼續(xù)專心雕刻。陳洛白對此十分滿意,看到徒弟如此專注,他覺得自己收了個好弟子。
午餐時間,林凡親自下廚,還陪陳洛白小酌了幾杯,讓師傅笑得合不攏嘴。
下午,沈煒打來電話邀請林凡參加晚上的宴會。
“今晚有個聚會,你也來嗎?”沈煒問道。
“這是個什么樣的聚會?”林凡有些驚訝。
“就是圈內(nèi)人的社交活動,參與者至少都是二流家族的人。”
“聽起來挺無聊的。趙子晴怎么會同意去這種地方?這不像她的風(fēng)格啊?!绷址惨苫蟮?。
“確實,正常情況下她不會來的。”沈煒笑道。
沈煒笑了笑,說:“今晚可不一樣,有個大佬回來了,他親自召集的聚會,幾乎沒人敢不來?!?/p>
“大佬?連趙子晴都得給他面子?”林凡挑了挑眉,顯得有些好奇。
“對,趙總還得叫他一聲‘哥’,自然要給足面子。”沈煒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他們以前關(guān)系很好……”
“不會是又一個情敵吧?”林凡挑眉問道。
“應(yīng)該不是情敵,但說是青梅竹馬倒挺貼切。
陸振十年前就被譽為‘安城第一少’,那時候我還在上學(xué)呢,他已經(jīng)混得風(fēng)生水起了?!鄙驘樥J(rèn)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