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半小時很快過去。
“說說看。”
陳老看著虞磊，開口道。
虞磊滿頭大汗，偷偷瞄了眼爺爺，卻得不到任何暗示。
虞志海也在心里罵娘，他不是不想給提示，而是他自己也分辨不出！
“我陳明鴻做事光明磊落，這張紙上寫著哪只是我成為宗師時雕刻的，以免說我故意刁難。”
陳老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這個！”
虞磊一咬牙，指向最右側的玄武。
他準備賭一把，至少有七分之一的幾率！
“錯了。”
陳老搖頭。
“對不起，老虞，這關門弟子，我不能收了。”
“老陳，你這么做有點過分了吧？這明顯是在故意刁難，連我都分辨不出，更何況是他。”
虞志海板著臉。
“想拒絕直接說就是，何必繞這么大圈子。”
虞志海的話讓陳老臉色驟然一沉：”老虞，這話可就傷了咱倆的情誼了，你和我看不出來，并不代表別人也看不出來！”
“哼，這里頭要是有人能分辨得出，我把這七個玄武都吃了！”
虞志海冷笑連連。
“當真？”
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林凡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林凡身上，他這是什么意思？
“都盯著我看干嘛？找出陳老宗師時期雕刻的玄武，這事兒簡單得很。”
林凡聳了聳肩。
“有雙好眼睛就行。”
有雙好眼睛就行？
眾人面面相覷，這家伙膽子可真大，吹牛也不打草稿！
連陳老都覺得林凡這話說得太過，如果真有雙好眼睛就能分辨，虞志海能看不出來？
“林凡，別搗亂了。”
趙子晴開口勸阻，為了刺激虞志海，可別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了。
“我沒搗亂，真有雙好眼睛就行。”
林凡咧嘴一笑。
“哼，你要是找得出來，我把這七個玄武都吞了！”
虞志海冷哼一聲。
“得了吧，你要吃玄武，陳老還不一定樂意呢。”
林凡搖了搖頭。
“這樣吧，我找出來，你給我一千萬；找不出來，我給你一千萬，咋樣？”
此言一出，眾人驚愕，他這是認真的？
“好！”
虞志海略一思索，便答應下來。
連他都分辨不出，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你有一千萬嗎？萬一你輸了，拿不出……”
“他沒有，我有。”
沒等虞志海說完，趙子晴淡淡道。
“我自己有的啊，你這么一說，好像我吃軟飯似的。”
林凡皺眉。
“……”
趙子晴翻了個白眼，你這不就是吃軟飯嗎？
“很好，我也給你半小時，誰輸了，誰掏一千萬。”
虞志海懶得理會他們倆的‘拌嘴’，冷冷道。
“不用半小時，你馬上就可以轉賬了。”
林凡話音剛落，手指向第三個玄武。
“就是這個。”
看著林凡如此隨意的態度，眾人無語，你起碼得裝裝樣子吧。
陳老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確定了？呵呵。”
虞志海冷笑，扭頭一看，發現陳老臉色有異，心中咯噔一下。
這小子不會真蒙對了吧？
陳老看了眼林凡，沒說話，只是打開了桌上的紙。
上面赫然寫著，第三個。
眾人瞪大眼睛，真的是第三個？
他們震驚地看著林凡，他是怎么分辨出來的？
“呵呵，我就說了嘛，有雙好眼睛就行的事兒。”
林凡輕笑一聲。
“虞老，你這孫子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也別拜師學藝了，回家學烤紅薯得了。”
“你！”
虞磊氣得臉都漲紫了。
“作弊，你一定是作弊了。”
“你是在懷疑我，還是懷疑陳老？或者懷疑我倆聯手作弊？”
林凡笑瞇瞇地反問。
“我沒有這么說。”
虞磊臉色一變，即便他心里對陳明鴻有疑慮，也不敢明說。
“不可能，連我都看不出來。”
虞志海沉聲反駁。
“你這老眼昏花的，看不出來，不是很正常么？”
林凡掏出手機，滑動屏幕。
“哈哈，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秦老是個財神爺，你倆是好朋友，你也愛散財……來，轉帳吧。”
這話一出，不僅虞志海暴跳如雷，秦明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不信邪，你一個門外漢，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不到黃河不死心，對吧？行，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林凡走向托盤，手指輕輕一點。
“這個是最早雕刻的，這個是第二個……”
他將七個玄武一一排開，那個在宗師時期雕刻的，被放在了隊列的最后。
“你……你怎么看出來的？”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陳老已經驚呼出聲。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需要仔細觀察才能分辨出順序。
眾人看到陳老的反應，心中波瀾起伏，難道他說對了？
“這三個，不只是形似，更是神似，它們的眼中有靈光，而且越來越明顯……陳老，您成為宗師之后，雕刻出來的東西，已經不僅僅是死物了。”
林凡侃侃而談，猶如滔滔江水。
“這三個小烏龜，不，玄武上，都有了靈氣，這是前面四個所不具備的。”
聽著林凡的解析，陳老的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后，他盯著林凡，就像是餓狼盯著肥羊一般。
旁邊的虞志海，內心也波濤洶涌。
作為宗師級別的同行，他自然明白林凡話語的含義。
經過林凡的指點，他再次仔細觀察玄武，也發現了細微的差別。
“你能感受到靈氣？”
忽然，陳老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嗯。”
林凡點點頭，雖然他沒觸摸玄武，但憑借真氣的感知能力，完全可以感受到。
賭石時，也是如此。
“天賦，這就是天賦。”
陳老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抓住林凡的手。
“林凡，對吧？給我當關門弟子，怎么樣？”
“啊？”
林凡傻眼了，這要求……是不是有點突兀了？
他不就是辨認了一下玄武嘛，這老家伙怎么就起了收徒的念頭！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被陳老的話震得七葷八素。
特別是虞志海爺孫倆，他們費盡心思想要拜入門下，結果便宜了別人？